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江有时生平头一回进酒吧,一进去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吓到,捂着耳朵走到吧台,要了一杯酒。 酒劲上来有点昏昏沉沉,她单手撑着下巴,拂手将垂在耳边的卷卷的碎发拨到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廓,耳垂吊着一根银制长质锁骨的耳线,闪着细碎的光。 入口是刺激呛喉咙的口感,江有时小脸皱巴巴一口咽下,液体在喉管划过,又涩又苦还极为辣,她忍不住缩着小腹深呼吸,没一会皮肤上冒出一层细细的汗珠子,她喝完四处张望,在寻找什么人。 没过一会,一人穿着西装笔挺的男人进来四处观望,一眼就在吧台看到江有时,她喝的有点多,趴在…
摘自「第三十章 作践」
沉默半晌,周谵重重呼吐息,问她:“你把我当什么了?”她比以往沉默,此日话少了众多,舌头打了结似得说不个故而然来。“江有时,人活着命只有一条,你非要作践自己,就别让我看见。”他看见了,不能不管,不是出自曾经的师生情分,而是,男人对女人的感情。尽管极不愿意承认。江有时慌了,动了一下牵扯胳膊的伤口,柔柔弱弱辩驳:“我不是。”周谵凝视小姑娘脸上闪过的慌乱,她张了张口欲要解释,最后叹了口气,不再说话。明知道前面是悬崖峭壁,靠近一不小心便会跌入深渊,他还是被吸引到悬崖边上,摇摇欲坠,只要迈出一步,便会粉身碎骨。
摘自「第十四章 呢喃」
男人眼里闪过一曾冷意,捏着她细小的手腕从自己腰上拿下来,开口道:“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二十岁,我早就三十岁,大你十岁,早就过了追求刺激新鲜感的年纪,你不在我的择偶标准范围内。”一般女生表白被拒都会挂不住面子,首先败下阵。她却不在意,戏谑涌上心头说道:“老师认为我喜欢你是在追求刺激?不对哦,老师你在害怕。”周谵噙眉看她,眼神却依旧冰冷,意思是他怕什么。周谵嘲笑她的天真:“你还小,等你过几年就明白了。”“江有时,你不是小孩子得不到糖就耍赖哭鼻子的年纪了。”“那你还说我小,看吧,我不小了。”她骄傲挺起腰板。
摘自「第十五章 爬墙」
她不就是仗着一时来了勇气才大胆放心撩拨了几句,这男人也太小气了,还真把她丢出去睡大街?现在还只是口头上的撩拨,引诱,万一哪一天她心血来潮忍不住他致命的吸引力把他给上了,那她的下场岂不是更惨?!拍了半晌,里面都没反应,看来是铁了心不管她死活。“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说了,你开开门……”被丢弃的恐惧再度袭来,江有时蹲下抱着膝盖一动不动。巷子很黑,里面的光束透过门缝渗透出来,她就坐在门槛上背靠着门,可怜又无助的模样,听不到里面一点动静。周谵坐在躺椅上看月光,头发还没干,再等一会睡觉。他还在抽烟,烟雾袅袅,和凄凄月色融为一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