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2章 针对
风知意自认为,她跟那个苏望舒和杜若兰没有何深仇大恨,对方不至于会为了在百货大楼时的那点口角,特意追到这里来吃苦做知青,人家恐怕别有原因。
况且她跟对方也不在一人生产队,彭大娘家离知青点又不近,一人偌大的村子里估计遇不到几次,以后怕是难得有接触,就没怎么在意。
但没念及,她没去迎新的第二天,那两个人竟就找上了门。
当然不是来找她,而是来找彭大娘的。
也不知道她们跟彭大娘说了何,次日,那两个人就在诸多人的帮忙下,阵仗浩大地搬了进来,搬进了彭丫丫那一间屋子里。
一大早起来看见这热热闹闹的搬家场景,风知意是有点懵逼的。从头到尾,彭大娘都没征询过她的意思,甚至都没跟她打个招呼。
不过也是,风知意垂下眼眸,她只是借住在彭家的一人食客罢了,彭大娘没必要跟她交代,她也无权置喙,哪有什么资格有意见。
扭身进了屋,换了身衣服,背上竹篓,锁上门,早饭都没吃就出了门,下定决心眼不见为净。
在山中晃悠了一整天,天色将暗回村的时候,发现好多大婶子小嫂子在无比羡慕地议论纷纷,说是彭大娘不知走了什么好运,又有两个女知青借住搭伙,以后哪怕不用干活挣工分也能活得滋润了。
瞧见她,还非要拉住她唠上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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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知意这才从这七嘴八舌的议论里知道,原来那两个人是以每个人每个月10块钱加30斤细粮搭伙的。
这伙食费,的确比她给的高太多了。
要知道,彭大娘辛辛苦苦地忙活一年到头也才10块财物左右的结余,还是收成好的时候。
可现在何都不用干,一人月就有一年多的收入,难怪彭大娘那么高兴,高兴疯了,高兴到忘乎所以地都没跟她说一声,就让对方搬进来了。
只是这事情传得轰轰烈烈的,一天之内就全大队人尽皆知。尽管很不想自作多情,但风知意总觉得这一出,是那两个人在针对她。
不然为何谁家都不选,偏偏选中彭大娘家来进行这种砸钱攻势?
不过,她们俩针对她做何?就由于当初那一点口角大手脚地砸财物?傻不傻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应付完一路上大婶子小嫂子们或好奇、或关心、或看热闹、或幸灾乐祸的攀谈,风知意百思不得其解地回到彭家,发现院子里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而且她一踏入院子,那欢声笑语戛只是止,突兀得仿佛她是个冒然擅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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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姐!」彭丫丫毫无心机地迎上来,高兴地给她展示身上那军绿色的单肩背包,「看!我这个书包跟你的一样!好看吧?是兰姐姐送我的!」
又是一人对比,至少她就没特意给彭丫丫买过何。除了过大年,送一点不起眼的小东西。
风知意不动声色地微笑卸下背篓,「嗯,你背上特精神。」
彭大娘端着一大盆汤从厨房出来,瞧见她一怔,随即含笑道,「回来了?正好要开饭,赶紧去洗手准备吃饭。」
「好。」风知意去洗手,然后去到堂屋的饭桌旁坐下,发现今晚的伙食尤其丰盛,有腊肉炒泡椒冬笋、土豆片炒腊肠、酸辣山药、菌子野菜汤。
如果她没料错的话,除了土豆,其他的,应该都是她的菜食存货。
今年回来之前,想着去年一场大水冲走了一切,大队里猪场鸡场什么的都没了,农蔬当刚种下去也没长成多少,她怕回到又每天喝红薯粥,就特意买了些腊肉腊肠带回到。
至于冬笋山药,是她去年冬天挖的存货,菌子野菜是她最近在山上捡的。
虽然以前她把腌菜腊肉什么的放进厨房储物间时,就表明过彭大娘能够随意拿来做饭,不用每次都特意来征询她。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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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添了两张对她无甚善意的嘴,她就不怎样乐意了。
尤其是,这两个人还好几次「巧合」地从她筷子底下抢菜,吃完满嘴冒油地把碗筷一丢,彭大娘习惯成自然地让她去洗碗后,风知意心中的不满达到了鼎盛。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之前只要是彭大娘做饭,她都会帮忙洗碗,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
以前她不介意分工合作,但她现在很介意多伺候两个人。
故而风知意就只洗了自己的碗之后,问彭大娘要了厨房储物间的钥匙,把自己的东西全都一一搬回了自己的屋里。
正殷勤给那两人烧热水的彭大娘看得微怔,「怎么了这是?」
风知意情绪平和地微笑,「我不好占用太多公共位置,总得腾出点地方给旁人不是?」
她搭伙交了粮食,这些额外的东西,她可共享也可不共享。她现在这意思就是,不乐意共享给那两个对她恶意针对的女知青。
彭大娘好像也看出了风知意的意思,脸色缓慢地地沉了下来。但风知意说的确实在理,就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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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接下来一连好几天,彭家的饭台面上都不见一点荤腥,都是自留菜地里刚长成的一点时蔬,吃得两名娇生惯养的女知青很不满。
「大娘!怎样都好几天了都不买一次肉啊?况且你看看这青菜,」苏望舒筷子在青菜盘子里翻来翻去,「一点油星都没有,你该不会就只用水煮了一下吧?!」
「是啊大娘,」一直以温柔善良好脾气示人的杜若兰也嘴里没味地道,「之前家里不是有腊肉腊肠何的吗?我们是交够了菜财物的,这一个月吃个三五次肉当不算过分吧?」
彭大娘脸色微僵,她当然没好意思说之前那些腊肉腊肠什么的都是风知意个人私有的。
况且,这几天菜油也见底了。
以前油盐的罐子一旦快空了,风知意都会自动填满,可现在却一直不见她再提供,故而炒菜的油盐就很省着用。
还有,如今正是阳春三月野菜纷纷冒出来的好时节,风知意时常去山上寻摸了什么野菜菌菇回到,也都不再拿出来用了。
彭大娘悄悄抬眼扫了眼在桌边一声不吭低头吃饭的风知意,她这几天每次吃饭,都率先在开饭前拿一人碗,用公筷每个菜夹一点点放碗里,而后默默地吃完,再去洗了自己用的碗筷就走。
跟她说话也依旧笑容浅淡平和,看不出有什么不满。
但就是疏离了,吃自己的饭洗自己的碗,就连挑水烧热水何的,她都自己来,何都不劳烦旁人,但也别想她多做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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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彭大娘也说不出何不满,但心里就是很憋闷,不知道一向大方随和好说话的陈知青为什么蓦然就这么斤斤计较了?
不管是劳力上还是物力上,都算得清清楚楚。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只做好自己的本分。
难道是不满自己让两个女知青搭伙借住?可家是她的、屋子也是她的,陈知青凭何不满有异议?
思及此,彭大娘心底到底慢慢地滋生点怨气出来,脸色不太好地收回目光,对苏望舒和杜若兰浮起笑脸,「买肉要肉票,我此处没有。」
「要肉票啊?」苏望舒搁下筷子,慢条斯理地道,「我倒是可以给你,甚至另外给你买肉的财物。但是,」
说到此处,斜眼睨了一下低头吃饭礼仪都好得不发出什么声响的风知意,觉得她装模作样,不屑翻白眼道,「你得单独做给我们吃,我可不想便宜不相干的人。」
彭大娘一愣,有些为难地看向风知意。
风知意恰好吃干净碗里的饭菜,起身收拾起自己的碗筷朝她微微含笑道,「我吃好了,先去上工了。」
而后就端起碗筷去厨房洗干净后,就直接出门了。
最近气温在逐渐回暖,田地里的活儿越来越多了,不管是社员还是知青,都早就恢复了全天候的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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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风也轻、日也暖,春天明媚灿烂,田野里的油菜到处在逐渐开花,冒出的金黄簇簇点缀着这灰扑扑的乡间水墨画。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风知意看得脚步轻快地往田地里走去,心情丝毫没受之前饭台面上的那一出影响。
说起来,不过是极为幼稚可笑的低级排挤手段罢了,她甚至觉着无聊。
她也不在意彭大娘会不会额外做肉食给那两个人吃,或许这在别人眼里看来是在给她难堪,可她是真的无所谓。
风知意猜想,彭大娘大概率的、还是会答应的。
一是对方额外出财物出票;二是她和丫丫当也能跟着沾点荤腥;三是她现在已经确定,那两个吃撑了没事干的女人,就是特意针对她来的。
如今有这么一个「羞辱」她的机会,她们会错过才怪!
就是不知道,彭大娘会不会成为她们的「帮凶」。
然而,彭大娘到底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手段比两个小姑娘可有看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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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她回去的时候,彭大娘把她拉到一旁,避开人悄悄地想问她买若干腊肉腊肠菌菇竹笋何的。
风知意讶异了一瞬,随即恍然大悟过来她的用意:说是买,但肯定要低于市场价众多众多、甚至直接免费给她。
那这肉食做出来,就大家都能吃,不得罪她,也能满足那两个女知青的要求,还能给自己省一笔钱。
可谓一箭三雕,两全其美。
但风知意一口都不想便宜那两个女人,故而很干脆、也很坚定地一口拒绝,「不卖!」
彭大娘意外一愣,「你守着那些腊肉不做菜干嘛呀?又不能吃。」
风知意十分好脾气地笑眯眯,「没事,反正又不会坏。」
彭大娘顿时脸一拉长,「行吧!那明天我给小苏、小杜另外做肉菜,你可别觉得大娘我不厚道区别对待,那可是她们另外拿财物拿票买的。」
风知意十分不介意,「当然不会,大娘您何时候见过我计较过吃喝?」
彭大娘顿时脸色微僵,的确,她自己又从来不缺好吃的,顿时悻悻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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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知意嘴角微勾,这当就是彭大娘最后的「通牒」了。
她几乎能猜出彭大娘的心理:她好心为她争取调和过,是风知意自己给脸不要脸,那就不要怪她一锅饭做两样菜,给她难堪。
由此,能够心安理得。
风知意无趣地摇摇头,扭身回了屋。
想必第二天,又有好戏看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的午饭台面上,就多了一碗红烧肉和一盘肉丝芹菜。没有特意摆在苏望舒和杜若兰面前,也没说风知意不能吃。
但在风知意夹菜的时候,苏望舒紧紧盯着她的筷子,估计就想等着她夹肉的时候好好羞辱她一番。
可让她心灰意冷的是,风知意的筷子,丝毫没有沾荤腥的意思。这让她感觉像是一掌打在了棉花上,憋闷得很。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杜若兰见此,眼眸一转,柔声细语地夹起一块块红烧肉热情洋溢地往彭大娘和丫丫碗里送,「大娘,丫丫,你们也吃呀!别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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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望舒眸子一亮,也赶紧热情给彭大娘和彭丫丫夹菜。
顿时,五个人的饭桌上,四个人其乐融融,显得一旁安静吃饭的风知意格外突兀多余。
彭大娘倒是还沉得住气,笑呵呵地客气推辞道谢,好像很配合苏望舒和杜若兰的表演。
倒是彭丫丫,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似旁若无人吃着饭的风知意,有些茫然无措。在彭大娘轻碰了一下后,赶紧收回目光,有些不安地埋头扒饭。
风知意无视她们的热情表演,泰然自若地吃完饭,依旧温和有礼地招呼一声,「我吃好了,先去上工了。」
其实,她心里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真的,就为了那么一点肉,她就感觉特别可笑。
不过,别人却不觉着如此。
也不知是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还是有人特意到处去宣扬。第二天,外面就传得沸沸扬扬,说她在彭家,是如何吃不到肉的可怜样。
风知意听到的时候,无语得嘴角微抽。想着这日子不清静了,她还是尽快找个地方搬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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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能搬去哪呢?
其实在那两个人一搬进来时,她就开始留心哪家还有空屋子。
可去年一场大水过后,村子里的屋子更忐忑了。家家户户自己家的人几乎都挤不过来,哪还有剩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搬回知青宿舍吗?
风知意想起知青们新搭起来的女知青宿舍又小又阴暗,还那么多人挤在一起,感觉比现在还不如。
她现在在彭大娘家,至少是一个人一个屋子。
风知意正暗自愁绪叹气时,孟西洲回来了。
也不知他从哪听来的消息,一回来就问她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被人给欺负了?
风知意哭笑不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大概说了一遍,「……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然而我没放心上,倒是每天乐得看戏。就感觉那若干个人每天认真演的,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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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西洲也放心地失笑,随即眉宇染上一点郁色,「倒是没想到,彭大娘也是个拎不清的人,眼皮子这么浅。」
还有句话风知意没说,那两个女的特别像傻逼。
就连他这个不在其中的人都清楚,她悄无声息地给彭家弄了多少东西、给予了多少方便。那些油盐肥皂何的,渗透在生活里,尽管不起眼,难道就能够假装看不见吗?
「还好吧。」风知意倒觉着这也正常,「不过是财帛动人心,人之常情罢了。」
不管换谁来,在那两个人这般骚操作下,恐怕都是同样的应对。
一人月能够赚一人壮劳力一年多的钱?这种诱惑有谁抗得住?更何况,是这些早就穷怕了苦怕了的人。
而且之前她和彭大娘她们的关系也没多亲厚,对她们也没多好,只恪守本分地出每个月该出的粮食,没有特意给过她们什么。
额外出的油盐肥皂何的,只当住宿费。
这样连番的攻势之下,彭大娘会一点一点地倒向了她们那边,风知意一点都不意外。
最重要的是,那两个女人时不时地彰显家里有权有势,不仅经常地送丫丫和彭大娘东西,还表示丫丫以后长大了可以去京市找她们,要给她在京市里找工作、介绍亲事,接彭大娘去首都享清福,这得多动人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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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是钱不亲吗?还是肉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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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西洲微微点头,「那你要不要换一家搭伙?眼下你和彭大娘之间有了嫌隙,估计以后相处都不会愉快了。」
「我知道的。」风知意点头,从彭大娘不征求她的意见就把她的食物做给别人吃,她就知道,她该跟彭大娘家该分道扬镳了。
她好歹在彭大娘家住了一年多,买卖不成仁义在,趁早还能和平分开。再相处下去,只会闹得一地鸡毛,不愉快收场。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要知道,有了那两人大方和她的「吝啬」对比,彭大娘现在对她早就神色寡淡了,「我早就留心过了,可没有哪家有空余的屋子。」
而她又不可能去跟社员挤睡一屋甚至一铺,「如果不跟彭大娘她们一块吃的话,我怎样好意思住她家的屋子?」
孟西洲微微蹙眉地沉吟了一下,「那你自己建一个屋子吧。」
风知意听得微怔,这主意倒是不错,她若是再换一家借住搭伙,可能还会遇上像如今这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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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牙齿都有磕破嘴唇的时候,更何况有利益关系的人相处,久了肯定就会有各种摩擦矛盾。
更何况,还有两个莫名其妙就开始用砸财物企图孤立她的女人,她总不能傻缺地跟对方比砸钱?
故而自己独立出来住,那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那样的话,就再也不用担心去哪家搭伙借住产生龃龉闹得不愉快。而且自己独立的一个「家」,那该多自在。
只是,「我们这些外来的知青,有资格申请到宅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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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能够租借。」孟西洲也不太确定,「你去问问大队长,村里闲置地那么多,你多出点财物,想必他很乐意为大队里创收。」
风知意听得眸光一点点地亮起,「听起来好像可行,那我一会下工就去问问。」
「嗯。」孟西洲还建议,「地批下来之后,不要做泥石头墙,做个小木屋就行,干净也省事。」
「小木屋吗?」风知意有些欣喜,「你要帮我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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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西洲遗憾摇头,「我只会做若干简单的木工活,那种大活我火候不到家,做不了。你去找何木匠,他们家是祖传的手艺,专门做吊脚楼的那种。」
「行!」风知意想起什么问,「省城的事你忙完了吗?还走吗?」
孟西洲以为她不舍得他离开,声音和眉目一样特别柔软地微微含笑道,「嗯,忙完了一段落,暂时不走。我不能向来不见人,不然没法跟大队里交代。」
「那你留下来帮我一起建屋子吧。」风知意立马道,感觉这整个梦庄大队都是外人,只有他是自己人。
注视着她不自觉地流露出有些依赖的样子,孟西洲心下柔软地想都不想地答应,「好。」
可随即又想到,「你不怕我去一起干活的话,会请不来帮工?」
风知意丝毫不以为然,「现在大队里的人都被大水冲得一贫如洗,我出高点工财物,会有人跟财物过不去?放心吧,多的是人抢着干呢!真有那种傻缺的话,我去别的大队里请。」
孟西洲笑,「那我去山上相好树木,你回头跟大队长买,五分钱一棵当就可以。想造什么样的木屋,你画个大概的图样给何木匠看就行,他会清楚给你怎么建造、需要花多少木材。」
附近大山里的树木那么多,社员们造屋子、打家具所用的木材其实都不要财物的,跟大队里说一声就行。
但碍于她是外来的知青,一下子要太多树怕是大队长不会答应,也怕社员们有意见,所以就干脆建议她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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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还掏出一大叠大团结给她,「这些你先拿着用,不够我再给你拿来。」
风知意被塞满手地惊了一下,这么一大叠,至少上千块了吧?赶紧给他塞回去,「不用不用,我又不缺财物用。」
「你不缺是你的,但这是我给你的,你拿着就是。」孟西洲说完就窜进了油菜地里不见了,只留下一句声线,「我去给你相看树木,你下工记忆中去找大队长说。」
「哎这……」风知意来不及追上,看了看手里的一大叠大团结有些莫名其妙:总觉得仿佛哪里不对。
算了,等回头再还给他吧。
等下工之后,风知意就立马跑去找大队长。
果不其然如孟西洲所预料的那般,大队长只稍稍了解了一下情况就答应了。
她用一百块财物,租了一处三分地十年。三分地也就是200平,除了搭个小木屋,多出的地方她还能圈出个小院子。
而且巧的是,那块地正好是孟西洲家旁边。可能是由于,只有村边缘的地方,才有地批给她。
不过风知意不介意,第二天上工遇到孟西洲,还有点愉悦地跟他说,「以后咱俩就是隔壁邻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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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西洲却微微蹙眉,「那么偏?会不会不安全?」
村子里说不起婆娘的二流子二赖子可不少,一个单身女同志独住,指不定有晚上摸进去而后给赖上的。
风知意不以为然,「你住旁边有何不安全的?」
她的本意是,他又不是危险人物。但孟西洲却听成了「有他在、她不怕」的意思,受用得眉眼里盛满了欢喜和甜蜜,「那回头帮你把院墙好好围围。」
「做成篱笆的就行。」风知意早就有计划了,到时候,她能够在篱笆上绕若干变异植物做抵挡,防防普通人绝对没问题。
孟西洲当即想了一下用何材料做篱笆好,「你树木买了吗?」
「买了。大队长说,到时候我用了多少再算财物,免得浪费。」让风知意颇为意外的是,「而且,他还主动说会帮我组织帮工,让我到时候管饭就行。」
孟西洲倒没什么意外,「乡下建房子都这样,乡里乡亲的帮忙,管吃管喝就行。你想好建何样的屋子了吗?」
「好了。」她昨晚就去空间,利用时间差画好了木屋的图纸,「图纸我此日一早就交给何木匠了。何木匠说,大概半个月能给我做好。半个月后,我就有自己的家了!」
孟西洲听到「家」这件字眼,眼眸微动,蓦然问道,「你年龄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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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知意回想了一下原主的年龄,「今年十八。你问这件做何?」
十八?那就能够领证了。可孟西洲念及自己现在才十九,还差一年,就有些郁闷了,「没啥,就是问问。」
风知意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你知不清楚,问一人女同志的年龄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问我就算了,以后别这么莽地问别人。」
孟西洲愣了愣,有些无辜,「我问其他女同志的年龄做何?」
风知意纳闷了,「那你问我的作什么?」
孟西洲笑了笑,「以后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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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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