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春末细雨如丝,滴滴答答下起,有筑巢的归燕衔着湿草从坠着水珠的黑瓦屋檐飞过,悠哉地停在尖尖的檐角歇息。 “让开!” 一声清脆的呵斥打碎闲适的午后春景,惊扰了屋上燕。黑燕拍打着潮润的翅膀跃进濛雾里,甩下的一滴水渍打在从院里冒出头来的油纸伞上。 伞下之人穿一袭藕紫色锦袍,腰坠叮当响的玉环,佩银丝线勾勒的香囊,脚踏一双工艺繁杂的月牙底色短靴,啪嗒——踩在小水坑上,湿了鞋面,他却浑然不在意,只撑高了伞扭身,露出皎白的领子和被雾气打润的眼睛。 少年约莫弱冠的年纪,肤白唇红,在这春雨中犹如…
摘自「第22章」
沈雁清义正词严,“与外男厮混饮酒不算错处?”纪榛尚未全然清醒就被沈雁清责问,委顿不堪。可沈雁清好不容易才肯与他同房,他不想再起争执,只好道:“我问心无愧。”又破罐子破摔地叨咕,“你想打就打吧。”他说着,一鼓作气端着清粥几大口喝完,耷拉着肩等沈雁清发落。纪榛心思转动,机灵地把凳子搬过去一点,挨着沈雁清,嗫嚅道:“继续欠着好不好?”沈雁清掠一眼纪榛微白的脸色,“欠到何时候?”“下次。”纪榛抱住沈雁清的手臂,许久不曾与对方如此亲近,他眼尾微热,哽咽道,“别再不理我了。”这半个月他既挂念父兄,又日夜盼着跟沈雁清和好,连觉都睡不安稳。
摘自「第37章」
纪榛抿了抿唇,不知沈雁清何意,但也没有阻止。方佩戴好玉石,已在府外马车内的沈家二老命奴仆来催,二人这才离了主院。沈家二老打扮隆重正襟危坐着,纪榛上了马,主动坐到最里侧去,待沈雁清坐定,一行人直往宫墙。因沈雁清站对了党派,近日又升了官,沈家的声望一时水涨船高,沈母虽无诰命,也得以前往宫宴。沈雁清仕途一片大好,她由衷地开怀,难得的多话。沈父与她交谈,沈雁清亦偶尔应承两句,唯纪榛沉默地端坐,仿若与他们只是顺道搭个伙。按理说,此行纪榛不可一同前往,他也不愿在纪家落败后现身于人前遭人非议,但沈雁清表了态要带他同行,他拒绝不得也就不想多加争执。
摘自「第32章」
沈雁清的眼尾微动,似竭力压制着何,冷声说:“一切如旧。”顿了顿,“你的如意算盘落了空,蒋蕴玉已回漠北。”纪决这才有所动容,沉吟,“榛榛素来最听我的话,怕是你拦着不让他走罢。”纪决身处牢狱却一贯的傲岸,他轻笑了一声,追问道:“沈大人是来向我兴师问罪?”沈雁清按捺下不悦,从袖里丢给纪决一个巴掌大的木盒,纪决抬手接住。“张老太师不日回京,废太子于信中嘱托他恳求陛下开恩饶你一命。”张太师已近八十高龄,学富才高,博学闻洽,不仅是废太子太傅,亦是陛下的恩师。七年前他告老返乡,至今不曾回京。前几日沈雁清买通承乾殿的一人送食内监,换来废太子两封亲笔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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