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我来的?」白不落走到窗边,望着院门外的方向,喃喃着说,「那她要跟我做衣服,想必是有何目的咯?」
苏榅点头,说:「的确如此,故而这衣服你最好别收,如果只是为了讨好你也就罢了,但要防着她在衣服里面做手脚。」
「衣服里能做何手脚?」白不落不太理解,「难道缝一百多根毒针进去?」
苏榅好笑的轻摇了摇头,道:「给我缝一百多根毒针倒是有可能,但要对付你这魂魄,根本不用这么费事,在布料上随便画些符咒,都能让你听凭摆布。」
「诶!我就想不明白了。」白不落一副头疼的样子,追问道,「怎样会你们苏家人都对我那么感兴趣?难道我根骨极佳,是什么旷世奇才,只要收我做灵宠就能收复边疆,统一六国?」
苏榅被白不落连说带比划的模样逗的想笑,趴在桌子上,有趣的注视着她,说:「你要想清楚也能够,做我的灵宠,我就告诉你。」
话音未落,白不落就一人幽怨的眼神递过去,嘟囔道:「你就清楚给我讲条件,我看你待在苏家太屈才了,干脆出去卖膏药得了,那么会做买卖。」
「哈哈哈……」苏榅大笑着捏了捏白不落的小脸,还是妥协了,温柔的说:「行,不讲条件了,你想清楚什么我都告诉你好不好?」
「真的?」
苏榅立刻三指对天,发誓道:「我要是骗你,就被苏木欺负一辈子,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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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白不落欢呼出声,本着趁热打铁的原则,急忙说,「那你先告诉我何是灵宠?」
「行,跟我来。」苏榅说着,从桌子上拿了些纸笔。他将白不落牵到院子里的黑色长桌旁坐下,然后细致的将白纸铺好,说:「若要细致入微的解释,恐怕你一年都听不完,我简说可好?」
白不落点头,「至少让我知道成为灵宠会对我产生什么影响。」
苏榅执起笔,边写边道:「众所周知,最普遍的五种灵性极高的宠物,分别是,龟、雄鸡、猫、锦鲤还有狗。它们有各自的属性和能力,龟主积福,雄鸡克鬼,猫司地府,鲤能补魂,狗可知煞。可是,向来以来这些动物都是人所不能控的存在,特别是灵气最重的猫,若要得到它们相助,十分困难。后来,我们苏家先祖无意间发现了一种秘术,是利用死去的动物尸体或骨骼贮存人类的灵体,养成灵宠常伴左右。」
他说完,看着白不落一脸懵逼的模样,好笑的用笔敲了敲她的头顶,道:「说多了你也不懂,我带你去看看苏木养灵宠的地方。」
随着苏榅的脚步,白不落来到一处别院。这院子格外的精致,大约有300多平的样子,比苏木自住的院子还要大许多,院里座落着一栋五层的小洋楼,看上去典雅的很。
「我们偷偷溜进去,别被他们发现了。」苏榅说着,探头向院子里张望了一眼。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白不落心说:这做贼都做到自己家里了?不就看一眼灵宠吗?还怕被人发现。
苏榅可不清楚白不落在想何,他拉着白不落藏进院落旁的灌木林里,让她向洋楼后方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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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看过去,便听见悦耳欢快的声线传了过来。
那洋楼后面环境很唯美,花园泳池阳光房,甚是华丽。白不落看见两男三女正一边在小池里打闹戏水,一边吃着果盘里的果子。热闹的很,发出一阵嬉笑怒骂的声线。这五个人都长的分外灵动,像落凡的小精灵一样,好一派惬意自在的美景。
「你清楚我为什么不让你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而让你过来偷窥吗?」苏榅带些玩味的注视着白不落,问出了她心中所想。
白不落不敢吭声,只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苏榅脸庞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并未解释,而是突然起身将白不落从躲藏处拉出来,到那热闹的人群面前,说:「就是为了让你瞧见这一幕。」
他们的蓦然出现使得那五人受到了惊吓,几个灵动的可人儿突然变做了一群四处逃窜的小动物,纷纷钻进了房子里。
「什么情况?」白不落下巴差点砸地上去,不可思议的追问道,「你们家养的动物都成精了?」
苏榅哈哈一笑,说:「这就是灵宠,他们能够在人和动物的形体中自由变换,而且不惧怕强烈的光线,不用再经历死亡,还会获得一些特殊的能力,一直到……主人死去的时候。」
白不落沉默了,这对于她来说无疑是莫大的诱惑。不惧怕光线,像活着一样生存,自由切换人和动物的形态。那就等同于起死回生,再活一次。但是……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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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苏樰为何让她不要答应?况且苏木也说,让她想清楚再做下定决心?难道说,苏榅告诉她的只是一部分吗?那他隐藏的到底是什么?
「苏榅。」白不落望着那天边那抹最后的光亮,语气里带着些伤感的说:「也许这一切的确对我来说很美好,但我再也不会草率决定一件事了。」说罢,她又看了眼洋楼里的华丽,便转身回了苏榅的院子。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
两天后,一直冷清的苏家蓦然变得热闹起来,白不落翻了翻苏榅房中的日历,这才发现清明节快到了,当是外出的人们回来祭祖扫墓的。
由于苏木不在,苏榅这闲人也开始变得忙碌起来,他吩咐了两个家丁帮他打理院子,又列了一份物资清单,准备下午太阳弱些的时候,带白不落出去买些东西。
白不落看苏榅无暇顾及她,便只好自己给自己找些乐子。她见着两个家丁打理院子的时候越走越近,一看就是要聊天偷懒的节奏,于是恶趣味的悄悄走到这俩人后方想来个出其不意。
「诶,家主清明节回不回得来?今年祭祀不会要榅少爷主持吧?」
「不可能的,榅少爷身上邪气太重,别说主持了,但凡跟祭祀有关的活动他都没到过场。」
「兄弟,你来苏家几年了?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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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不一样,我们前几辈人都在苏家做家丁,我是在苏家长起来的,这院子里的事儿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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