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0章 恶魔低语：“这么血腥的画面，不适合你看。”
地下室的手术室，无影灯亮得刺眼。
六张手术台一字排开，六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少年安静地躺在上面，被麻醉剥夺了最后一丝反抗意识。
周肆的眸子闭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混不吝的笑，像是在梦里还在贫嘴。
陆行舟的手垂在身侧，骨节分明，修长如玉，躺在那儿保持着一种自然的优雅姿态。
陆燃一头火红的头发乱糟糟的，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梦里还在跟人较劲。
但那双曾征服无数赛道的腿，此刻寂静得像是早就不属于他。
裴清让歪着头，金丝眼镜被取走，露出那双紧闭的眸子，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衬得那张清俊的脸此刻毫无防备。
郭译凌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话还没说完就被麻翻了，那模样有些滑稽，又有些可怜。
江雾……
江雾即使在昏迷中，嘴角也依然挂着笑，像是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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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干净得像个孩子，又诡异得像个疯子。
琥珀色的眼睛闭上了，但那双眼睛即使在昏迷中，也像是在注视着何。
注视着何？
黎若知道，他在注视着她，即使在梦里也在注视着她。
【呜呜呜呜他们真的被麻翻了……】
【六个疯批整整齐齐躺一排，这场面太震撼了……】
【医生拿手术刀了！他们真的动手了！黎若快想办法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能想什么办法？她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
六个穿着无菌服的医生站在各自的手术台前，手里的手术刀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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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盘里，麻醉剂、止血钳、电凝刀、缝合线……
所有器械一应俱全，整齐排列，等待使用。
麻醉师检查着生命体征监护仪，心跳、血压、血氧……
护士用碘伏棉球给手术部位进行擦拭消毒，冰凉的触感在皮肤上一遍一遍擦拭，沉睡中的六人无人感知。
报告：「一切正常。」
「能够开始了。」
主刀医生举起右手的手术刀，其他五个医生同时看向他。
他微微点头：「开始。」
话音落，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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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若感觉到身体有些撑不住，颤抖的手一把扶住冰冷的监控台上，指节紧紧攥得泛白。
屏幕上，六个穿着无菌服的身影走向手术台。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无影灯惨白的光芒笼罩着那六张沉睡的脸。
主刀医生握刀的手稳定得像机械，第一刀……会落在谁身上？
「心疼了？」
低沉的声线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掌控的玩味。
黎若身体微微一僵。
傅沉洲站在了她身后，距离近得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冷香。
他没有碰她，只是站在那儿，灰眸看着屏幕上那六张沉睡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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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少爷的眼睛，确实漂亮。」
「这样的眸子挖出来之后，泡在特制的溶液里，依然能保持生前的神采。」
「想象一下——」
他微微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波动拂过她的耳尖：
「两只眸子，并排放在水晶盒里。」
「无论你从哪个角度看过去，它们都在看着你。」
「像活着一样。」
黎若的手指下意识就收紧了一分。
屏幕里，医生已经走到了周肆身旁，手术刀就悬在他的面前。
「陆家少主的手，更值得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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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洲的声音还在继续，像是恶魔在低语：
「那两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皮肤白皙。」
「弹钢琴的时候，手指像在跳舞。拥抱的时候，手掌会轻轻颤抖……」
他顿了顿：
「当然，最后这一点，是猜的。」
黎若瞪着监控画面里的手术刀早就轻缓地划在了周肆的眼皮上，刀尖见血的那刻，她呼吸都停滞了：
然而划拉开皮肤的下一秒：
屏幕竟然黑了！！
黎若猛地扭身。
傅沉洲修长的手指正按在监控开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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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黎若嘴唇发抖。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那双灰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幽冷的光，像半夜平静的湖面，深不见底。
「小朋友。」
他声线很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
「这么血腥的画面，不适合你看。」
黎若的手下意识攥紧。
她注视着那张完美得不像真人的脸，注视着那双毫无波澜的灰眸，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但她没有动。
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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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洲微微偏头，似乎在欣赏她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
然后他勾了勾唇角，那笑容淡得几乎看不见，却让人脊背发凉。
他向前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
黎若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微凉气息，能看见他灰眸深处那一点的兴奋。
「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何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何秘密。
黎若呼吸微微一滞。
傅沉洲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皮肤。
而后他开始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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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刀已经落下了。」
「第一刀，从周肆的眼眼睑开始切入。」
傅沉洲的指尖轻轻抬起，在空中虚虚划了一下，像是在指挥一场音乐会：
「切开眼睑的时候，会有一点点阻力。」
「皮肤是柔软的，但比想象中更有韧性。」
他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晰钻进她耳朵里：
「刀锋往下走，会遇到眼轮匝肌。那层肌肉很薄，轻轻一划就开了。」
「然后，你会看到眼眶里的脂肪。黄色的，柔软的，像融化了一半的黄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再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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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身旁恶魔得低语声，黎若的睫毛颤了颤。
傅沉洲继续说：
「就是眼球了。」
黎若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但她没有逃。，也没有捂耳朵。
她就站在那里，听着他讲。
傅沉洲好像很满意她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
「眼球摘除的时候，要先用拉钩撑开眼眶，然后用视神经剪，伸到眼球后方。」
他比了个剪刀的手势，修长的手指在昏暗的光线里交叉：
「咔嚓一声，视神经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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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是眼外肌，六条，一条一条剪断。」
「最后，用镊子夹住眼球，轻轻往外一拉……」
他的手指在空中虚虚一捏，像是捏住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出来了。」
「完整的一颗眼球，连着一点视神经和血管的残端，还连着温热的血，带着温度，带着他看过这个世界最后的光。」
「带着神经末梢最后的反应，放进托盘时，它们还会微微颤动。」
黎若的手攥得死紧。
但她依然表现得很冷静。
傅沉洲微微退后半步，注视着她煞白的脸，灰眸深处那一点兴奋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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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是陆燃的腿。」
他声线继续，恶魔的低语又一次在耳边响起：
「骨锯切开皮肤，先在小腿前侧开一道口子，从膝盖下方一直划到脚踝。」
「皮肤翻开，露出下面的肌肉。腓肠肌，比目鱼肌，一层一层，红色的，还在微微跳动的是肌肉的残余收缩。」
「而后是胫骨。小腿有两根骨头，粗的那根叫胫骨，细的那根叫腓骨。」
他的手指在自己腿上比划着，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教解剖课：
「骨锯要卡在骨头上，来回拉动。」
「那种声音……」
他微微眯起眼，像是在回味：
「滋滋的，带着一点骨头被磨碎的粉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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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胫骨锯断之后，是腓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两根骨头都断了，小腿就和身体分开了。」
「用止血钳夹住主要血管，结扎，剪断。」
「然后……」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他轻轻拍了一下手：「整条小腿就取下来了。」
「断口处骨头是白色的，骨髓是红色的，肌肉是暗红色的，一层一层像切开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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