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5章 所以……我想把姐姐一起弄疼，可以吗？
暮色彻底吞没校园。
女生公寓的门禁时间早已过去。
夏清禾在宿舍的床上打了个滚儿，脸庞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愉悦和红晕。
手提电话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与顾言的聊天界面：
「这道题的第三种解法我理解了，有劳顾言同学。」
「不客气。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嗯……那个，顾言同学，周末……你有空吗？市中心新开了一家很好的书店，听说有很多绝版的外文文献……」
夏清禾小心翼翼打完这些字，再检查一遍确认无误，才点击发送。
等待过程很煎熬，她心脏怦怦直跳，既期待又忐忑。
「看时间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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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回答得不算快，但也没有拒绝，只是说要看周末的时间安排。
这对夏清禾来说，已经是天大的进展了！
上辈子，她直到死都没能和顾言有过一次正式轻松的约会。
这一世，一切都是新的开始，也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好！等你的回复哦～晚安～」
她还发了一人可爱的猫猫头表情包过去。
等了会，顾言回了她一个字：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夏清禾瞧见顾言的消息开心得整个人都在冒粉红泡泡。
她抱着手提电话在床上又滚了半圈，脸庞上是压抑不住的甜蜜笑容，欢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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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
和顾言的生平头一回正式约会！
至于黎若……
夏清禾觑了一眼对面空荡荡的床铺，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冷意的弧度。
这个点还没回到，当已经被陆行舟彼疯批扛回他的别墅做完恨了吧？
就像她上辈子经历的那样，陆行舟暴躁残忍且毫无人情味，他容不得她被其他若干个疯批盯上，占有欲极强，说什么不捡别人吃过的剩饭，将她夜夜叫去他的别墅折磨得体无完肤。
这辈子，终究摆脱那段可怕的噩梦了。
今晚，黎若可一定要承受住那个疯批的爱啊！
这样也才对得起她这些日子的苦心经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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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禾心安理得地关掉大灯，只留下一盏小夜灯，又抱着手提电话翻看可好几遍与顾言的聊天记录，才带着对周末约会的憧憬沉沉睡去。
-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与此与此同时，校外附近的雅筑高档公寓。
这是夏清禾以黎若名义租下的一处住所。
美其名曰方便她有时学习太晚回不去宿舍，实则更像一人华美的陷阱。
公寓位于顶层，视野极好，装修奢华，但位置相对僻静。
黎若用夏清禾给的备用门禁卡和钥匙进了门。
空气中弥漫着新家具和空气清新剂混合的味道，干净得毫无人气。
她打开灯，环顾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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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家具家电一应俱全，还有吧台，里面的用品全是高档货，是三室两厅的格局，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璀璨却遥远的城市灯火，更衬得室内一片寂寥。
她没有开太多灯，只留了玄关和客厅一盏壁灯，暖黄的光线勉强驱散了些许冷清。
【这地方……就是女主给工具人租的公寓吧？我记忆中上一世女主就是租在这里的！】
【肯定有诈！黎若小心点！我总觉着暗处有眼睛在盯着！】
【按照那几个疯批的德行，知道黎若住这儿，绝对会有人摸过来！】
【保证有江雾！他彼状态绝对不正常！裴清让也不是省油的灯！】
【周肆虽然刚才走了，但以他的脾气，搞不好也会杀过来质问！】
【黎若今晚怕是要上演公寓惊魂……】
黎若快速扫过弹幕，心中警铃大作。
她不动声色地检查了一遍门窗，都锁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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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仔细听了听动静，除了中央空调细微的风声，一片寂静。
但她相信弹幕的预警。
夏清禾故意引她来这里，绝不会只是提供一个住处那么简单。
那几个被她在包厢里狠狠得罪了一遍的疯批，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黎若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她走到卧室，打开衣柜。
里面挂着几套夏清禾提前准备好的睡衣和便服，都是昂贵精致的款式，但风格依旧带着夏清禾那种刻意雕琢的甜美或性感。
她挑了一件相对保守的丝质睡裙，又拿了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走向主卧的浴室。
主卧浴室很大，几乎和贫民窟她家一样大。
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占据中央，旁边是干湿分离的淋浴区和双人洗漱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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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石墙面光可鉴人，暖色的灯光营造出暧昧舒缓的氛围。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黎若打开浴缸的水龙头，调好水温，又倒了些浴盐，滴了几滴柑橘香味的精油。
她没有立刻脱衣服，而是看似随意地在浴室里走动，检查着每一人角落。
水面不多时泛起细腻的白色泡沫，氤氲的热气一点一点地升起，带着清甜昂贵的香气弥漫开来。
洗漱台下方的储物柜，放毛巾的架子后面。
甚至她走到浴缸旁，伸手摸了摸浴缸边缘内侧，又看了看浴缸底部彼隐蔽的排水口盖板。
一切正常。
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并没有消失。
【不对劲！黎若快跑！别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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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浴室里肯定有东西！】
【江雾！绝对是江雾！他早就得手了公寓里的门禁卡！他能进来！他肯定藏在……浴缸里？！】
【卧槽！浴缸！浴缸下面肯定是空的！有的豪华浴缸下面有检修空间！】
【黎若检查了排水口，但没检查浴缸侧面的装饰板！那儿可能是活动的！】
黎若：「……」
她慢慢走过去，指尖沿着板子的边缘细细摸索。
并无异样。
算了。
该来的总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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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若脱掉身上沾染包厢里烟酒气和陆行舟身上古龙水味的裙子，玲珑有致的身子在灯光下暴露出大半雪白。
接着是内衣，打底裤……一件件从她光洁的肌肤上剥落，掉在地毯上。
她能感觉到，背后有一道视线，早就黏稠的贴在她的肌肤上，从后颈，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加快动作，依旧扮演着一人疲惫的女孩，准备享受一个放松的泡泡浴。
然后，她抬起腿，迈进了浴缸。
温暖的水流瞬间包裹住身体，细腻丝滑的泡沫轻轻拂过肌肤，带来一丝慰藉的舒适感。
黎若闭上眼，然后靠着浴缸边缘，舒服享受着沐浴时光。
水声轻轻荡漾。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浴室里只有她清浅的呼吸，和水波微微晃动的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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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似乎快要睡着时，
一只冷白、冰凉湿滑、骨节分明的手，毫无预兆的从浴缸边缘探了出来，再如同毒蛇一般悄然滑入水中。
刺骨凉意的指尖带着一种贪婪的颤栗，抚上了女生浸在水中光滑的小腿肌肤。
黎若的身体瞬间僵直，猛地睁眼，呼吸停滞。
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浴缸里伸出来的手！江雾你特么是水鬼吗？！】
【黎若猜到了！但她还是被吓到了！这出场方式太阴间了！！】
【江雾疯了！他绝对疯了！他到底藏在哪的？！就像从地板缝隙里爬出来的一样！！】
【姐姐好不乖……躲何？我明明只是想……碰碰姐姐。】
一条模仿江雾语气的弹幕飘过，在这诡异窒息的空间里，更添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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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若浑身汗毛倒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就像是快要跳出嗓子眼。
那只手并没有停留，而是顺着黎若小腿优美的曲线，还在缓缓向上游移。
指尖刮过细腻的皮肤，黎若忍不住绷直双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紧接着另只手也探了进来，从另一侧抚上了她的大腿。
那只手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亵渎占有欲。
而后，一个冰凉湿漉漉的身体，贴着浴缸光滑的边缘，无声无息的滑入了水中。
又从腰侧探出来，紧紧贴上了她。
「唔……！」
一切发生的都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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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若刚要有所动作，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压迫感激得闷哼一声。
她猛地扭头去看。
透过氤氲的水汽和晃动的泡沫，她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江雾！
他全身湿透，黑色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清瘦却肌理线条清晰分明的身躯。
水滴顺着他凌乱的亚麻色头发、苍白的脸颊、精致的下颌不断滴落，落在浴缸边缘，溅起细小的水花。
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放大到极致，里面翻涌着痴痴的贪婪和迷恋，还有种让人骨髓发寒的疯狂。
「姐姐……」
他嘴唇没有血色，微微颤着，像在压抑极大的情绪：
「你洗澡的声线……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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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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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此处……好暖。」
「腿……好白。」
一边说，他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只手危险的流连在她腿上，一点一点摩挲游移……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可是……姐姐此日对他好主动。」
「你坐他腿上了，你碰他了，你还……点火。」
「姐姐仿佛……有点，被弄脏了。」
他指尖重重按了一下她腿，带着标记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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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舟碰过了……对吧？他的眸子，他的体温，他的手……都碰过了……」
江雾的语气突然变得阴郁而痛苦，指尖掐进她肉里的力道也更重。
黎若心脏狂跳。
虽说和江雾早就有过一次交锋。
但这一次，她近距离面对的他却是一人完全失控、自残、且充满攻去性的病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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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压迫感和恐惧感是前所未有的。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浓重的颜料化学气味，还有一种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冰冷危险气息。
弹幕早就吓得几乎空白。
只零星飘过几个【啊啊啊啊啊啊】还有【救命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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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慌。
绝对不能表现出恐惧和厌恶。
黎若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身体，甚至微微向后，更加贴近了江雾冰凉的胸膛。
这件动作，让江雾身体本能的僵了下。
「江雾。」
她开口，声线极清冷，压制着一丝抖：「你别碰我。」
江雾歪了歪头，脸庞上露出孩童般纯真的疑惑，但眼底的黑暗更加浓稠。
「为什么？」
他问，声线很轻：「姐姐……怎样会不准我碰？」
「陆行舟可以，而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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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他脏。」
江雾伸手抚上她的脸，带着水渍的湿滑轻轻摩挲她的脸蛋：
「他碰过姐姐的地方，都脏了。」
他指尖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游走到她的脖颈，再到迷人的锁骨……动作轻柔诡异，让黎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需要……洗干净。」
「用很热很热的水，把别人碰过的地方，都用力搓洗掉……」
「然后把姐姐藏起来，干干净净，只属于我的样子，锁在画室里，每天看，每天做……」
江雾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那只手从她的锁骨缓缓没入水中……
他！
【黎若一定要冷静啊！！他现在极度不稳定！顺着他，先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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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吃软不吃硬！示弱，把他从彼疯狂的念头里拉出来！】
【提伤！他手臂上仿佛有好多伤！用这件转移他的注意力！】
瞧见弹幕的黎若这才发现，江雾裸露的小臂上有好几道很新很深很刺眼的划痕，此刻由于热水的刺激，开始在往外渗血丝。
血迹在水里丝丝缕缕的晕开，像诡异绽放的地狱花。
「江雾，你的手，怎么……流血了？」
她一把抓起他的手，满是揪心的担忧：
「疼吗？」
「你藏在此处多久了？」
「是不是很冷？」
「伤口泡了水，是会感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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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若没有尖叫质问和挣扎，而是第一时间在担忧他的伤口。
她的手很小，很软，带着浴缸里温水的暖意，轻缓地抚过他手臂的伤口。
江雾怔住了。
箍在她腰间的手松了一瞬。
也只是一瞬。
那只手箍得她腰肢更紧了，江雾仿佛又生出了更加浓烈的占有欲：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疼。」
「故而……我想把姐姐一起弄疼，能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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