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6章 016. 哄哄同桌
第16章 016. 哄哄同桌
晚自习，顾仙贝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的新同桌，叶愈似乎清楚她在生闷气，从草稿本上撕了一张纸，写成小纸条递了过去。
——恕罪，让你难堪了。
好学生还写小纸条？
顾仙贝拎起那张折叠好的小纸条，一点点打开。
但见上面的正楷规范工整，无规矩也成方圆，字里字外都是一股浓厚的歉意。
反观叶愈，作业也不动了，而是以一种温良的目光盯着她手中的那张纸条，却不看收到纸条人的反应，好像在无限的思考自己那张纸中包含的歉意够不够让顾仙贝原谅。
可事实上，没有人在生他的气。
顾仙贝只是在跟自己赌气，想着这些天跟新同学的交流好像有点多，想着是否会让人误会，但她忘了有句话叫清者自清，直到瞧见那张纸条才想起来。
——不是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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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仙贝把写好的字条递过去，叶愈看了，又洋洋洒洒的写下一行字。
的确，顾仙贝刚刚在晚自习上小眯了一会儿，结果被0327叫起来，死活要让她从头学起。
他放任少女去休息，而后取过了姜月递过来的那道题，看了一眼之后，在便签上写下若干个解题方案，撕下来交给少女。
顾仙贝长长的睫毛耷拉下来，不知道是在走神还是在认真听，总之看上去倦倦的，没睡醒似的。
问的真多。
叶愈也是有耐心能讲这种题目，若是是她，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叶愈：「……」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顾仙贝也没何心情自己学，抓了旁边的同桌就开始给自己讲题。
叶愈看她一眼之后就错开了视线，偏过去的侧脸下颚线明显，少年的喉结也已经有些突出了，说话时会有些滚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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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有惰性的，顾仙贝莫约看了两个字，就忍不住想起了这些天的努力——小小的偷懒一会儿也不碍事，对吧？
叶愈看了她一眼，顾仙贝对上他的视线。只见少年手中的题又翻了一页，他写这些题估计是写着好玩，否则不会写那么快，连一份总结都没有。
那边，顾仙贝拿着题自己琢磨起来，问就是被0327逼的，说何要自己先把题目过一遍，待会儿听讲解才更容易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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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窥视我的心声！！！」
晚自习的时间过得并不快，尤其是作业少的情况下，作业做完了就完全不清楚干何。
姜月拿着便签走后，叶愈就凑过去看顾仙贝。
姜月：「……」
他冷静淡然的笑容像是乱渐入迷人眼，姜月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红脖子粗的接过便签，晃眼一看，醍醐灌醒般的说了声有劳。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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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乐意叫啥叫啥。
好在顾仙贝有个系统，这个系统就差安排她什么时候去死了。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叶愈只是轻缓地叹了口气，用着颇为无可奈何的口吻，包容着少女的一切：「没关系，等等我再讲一遍。」
忽然，姜月想到了一个人，她迅速往教室后面看了一眼，锁定彼穿白衬衫的少年。
姜月看了一会儿，慢吞吞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后面，拿着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那道题，递给了叶愈。
「顾同学一直看着我，是有何题要问吗？」
顾仙贝一向习惯摆烂，尤其是在别人面前摆烂：「对于900多名的孩子，能算个1+1就很不容易了。」
少女拿着笔写的一脸认真，还在书上涂了若干个鬼画符一样的东西，底下有一行小字——0327去死。
「大概是这样，第一个方法比较常规，你可以先看懂再去琢磨第二个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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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一人人闷头闷脑的想着。
紧接着，他转头拍打出神的顾仙贝，「懂了吗？」
[……]
——
姜月遇到了一道难题，死活想不出来，抓的头发都掉了几根。
顾仙贝鼓起一张脸，在字条上戳戳点点，点出好几个墨点，用此来发泄她的不满。
少女趴在桌上，以手臂为枕，脸蛋看上去娇俏又可爱，她说完就慢吞吞挪了过去，像一只可爱的猫。
0327：[请不要这么说同学。]
「我又没说出来，我在心里想想还不行？」
少年拿着笔刷刷刷的在书本上写着什么，姜月看见他薄唇微启，好像在给旁边的少女讲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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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愈抬起头，瞳孔映着天板上白炽灯的光泽，遂而弯了起来，「能够的，稍等。」
叶愈只是轻语：「不碍事。」
[作业写完的话，就把高一的书拿出来，接上你在图书馆学的内容，继续往下学]
顾仙贝本来想休息，听到这话就没有了休息的心思，骂骂咧咧的取过书本，在知识的海洋里痛苦的沉沦。
「叶愈，你有时间帮我看看这题吗？」
是个偶像剧男主。
一看题目，基本上一眼就能看出答案，简单的不得了。
顾仙贝一愣，叹了口气，轻轻凑到同桌的桌旁，秀口轻吐出几个字：「我没生气。」
姜月竟无言以对。
——别生气了^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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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她皱眉，满脸不屑：「这么简单的题还要人讲？」
叶愈也很乐意，十分有耐心的给她讲解起来。
一天天就想着题题题，你死题海里吧。
——不是饼干吗？
虽说晚自习不能随意下座位，但老师默许问题目或者讨论题目能够围在一起，只要声音不要吵到其他同学就行了。
顾仙贝艰难的与瞌睡虫打架，被他一拍猛然惊醒，诚实道：「没听呢。」
叶愈不知为何，总觉得她又在生气另一件事，撕了一张崭新的便利贴，递过去。
偏偏这天朱老师不守晚自习，也不在办公室，班上她数学成绩最好，于是也找不到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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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看起来不高兴？
——我外号不高兴。
这种人还是一棍子打死吧。
没有去过多的琢磨这串数字是何含义，叶愈伸手点了点顾仙贝的某一处草稿，「算错了。」
顾仙贝用力涂掉，重新再算了一遍，「谢了。」
叶愈笑了笑，以一种近乎耳语的语调轻声对她说：「还有不会的记忆中来问我，一般情况下我都能给你解答。」
「不一般的情况呢？」顾仙贝突然杠了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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