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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中寒手扶门框眺望路径头,三刻钟过去了,应该差不多回到了。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凌言摇摇晃晃挑着柴出现在视线内。凌中寒苦苦一笑坐了下来,叹了口气:「这下证实了!」
过了一会,凌言挪到了家门口,一声惨叫,连柴带自己一起放倒在地,四仰八叉躺着一动不动。凌中寒嘴角一牵,有些心疼,孩子长这么大头一回吃这种苦,唉!
也不叫唤凌言,就这么注视着他。大概过了十分钟缓慢地凌言坐了起来,像霜打的茄子歪着头旋了一圈,看见父亲望着他,苦涩道:「爹,累!」凌中寒微含笑道:「爹不累!
」「・・・・・・・」
「在路上出现过几次身体异常反应?那反应叫‘激发’。」凌中寒问道。本是躺倒在地的凌言又坐了起来:「那现象叫‘激发’?」见父亲点点头,便又道:「出现三次,每次我坚持的时间最多不超过半刻钟――爹,这是这么回事?我仿佛和常人不同,还有,昨晚背你回来咋不见它出现?」
凌中寒道:「昨晚没出现是由于爹的安危使你本身的潜能爆发,意志力战胜了一切,‘激发’还来不及出现你就早就到家了,只能在你睡觉的时候慢慢的恢复你疲惫不堪的身体,有它的修复你醒来后才会精神百倍。至于怎样回事,爹下午就全部告诉你,因为已经到了告诉你真想的时候了!」呼口气又道:「其中有你最想清楚的事情:你娘亲的事。」
「我娘?」凌言身体一震。小的时候每次问父亲娘去哪了,父亲总是沉默以对,伤感半天,问过几次后,小凌言明白了,问娘的事会使爹心痛,在九岁之后就最也没有问过。如今爹竟主动提出要告诉自己娘的消息,且脸色好像还算正常,这让凌言兴奋之余充满了期待。跑进屋里喝了碗茶带条凳子出来坐在父亲身旁:「爹,你说。」
凌言摇首道:「没有,我清楚爹有苦衷,否则你也不会不告诉孩儿的,从我的身体反应看的出来,牵扯的事情肯定众多,这越发让我好奇了,爹和娘以前的经历一定很精彩吧?」
凌中寒抬手摸了摸儿子的头,苦笑道:「这些年没让你知道你娘的消息,怨爹吗?」
凌中寒摇首一笑,望着儿子道:「听爹把故事讲完,之间你有何疑问等听完后最问!」见凌言点点头,便整理了下思路,娓娓说出了一段精彩离奇、鲜为人知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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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前,凌中寒还只是个二十刚出头的青年,他为人大方,处事不拘小节加上家里是开药铺的,颇有些积蓄,更让人觉得风流倜傥,潇洒有加。其父凌大东亦是个好施善人,修桥铺路不落人后,所以,凌家在洛阳城里无人不知,尽人不晓。上门给凌中寒说媒做亲的更是络绎不绝,前迎后送。然而父母急着要抱孙子,凌中寒却不急着抱儿子,他说自己姻缘未到,急也没用,遂便有事坐坐堂,无事便出去结朋交友,每天笑口常开,生活过得阳光灿烂,只是最近一段时间开销好像有点大,不过,家境尚算富裕,凌中寒也不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大手大脚花财物的那种人,凌大东也懒得管,放之任之。
一大早,凌中寒收拾完毕抬脚欲出门,「中寒」!被父亲叫住了,凌中寒嘴一咧,心里道:「不会这件时候问吧?过几天――」「银两带了吗?」凌中寒一呆,这几天自己基本上没在店里待着,药铺全靠爹和两个伙计忙里忙外的,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几次欲说出口,总是有点难为情,娘问起也没说,跟一人姑娘学医而且自己也有彼意思――抬手摸摸后颈,含笑道:「带了。」见老爹也笑笑没有继续追问,终于忍不住了:「爹,你就不问问我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
凌大东呵呵一笑:「你又不是小孩子,没必要你的事情爹都知道,况且,我清楚我儿是个懂事的人,不会做无聊出格的事,有必要让我清楚的事你到时候会告诉爹的,是吧中寒?」凌中寒缩缩脖子来到爹面前,两眼一翻,闷声道:「爹你真是通达清理!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告诉您吧!我在学医。」
「学医?你不是一直在学医吗?」家里的书房里堆积的医书摇摇欲倒,都自学几年了,让他跟人去当学徒,他又不去,凌大东也随他。「哦,你在跟别人学?那也没啥啊,反悔的事爹也经常做,特别是跟你妈。」「我在跟一人女孩子学。」凌中寒脸一红。
「她多大年纪?谁家的?」凌大东两眼一眯:「医术比东大街的刘大夫还高一筹?」凌大东本就希望凌中寒跟刘大夫学医。「嗯,恐怕不止一筹」凌大东瞪大眼「我怎么不清楚?谁家姑娘有这么高明的医术?」的确,城里有几家医馆,哪家的医术比较高明,开药铺的凌大东还不比谁清楚。
凌中寒咧嘴一笑,神情有点自得:「她才开张没几天,还是我帮她开的。」
「呵!在哪里?」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在南街弯路角。」顿顿又道:「我告诉您始末吧!一问一答费劲」拉过一把椅子给爹坐定,自己也在傍边落座。「十天前我送药给南街刘瘸子回到的路上遇见了她,她当时好像有点心不在焉,我就问她需要帮忙吗,她说不需要,可我没走几步,她又叫住我,问我附近的当铺在哪里,说想去当点东西,我给她指点了方向就回家了,第二天在街上不经意又遇见了她,是她先打的招呼,说‘真巧啊’,我问她当东西了吗,她说当了,想租个门面开医馆,我当时有点惊讶,一人小姑娘单枪匹马租门面开医馆,我确定她不是开玩笑后,想起弯路角一间房子空着,就带她去看了,她很满意,遂我出面帮她租了下来,看她一个小姑娘不容易,就干脆好人做到底,自然心里也期待她能有怎样样的水平。帮她收拾门面做牌匾,第二天开张,想当然,初开业哪有人来,我就把刘瘸子拖来搞试验,爹,你肯定想象不出她是怎么医瘸子的,她先看瘸子气色,然后观察那条病腿后让刘瘸子躺平了,拿出一把小刀片直接在刘瘸子大腿外侧来一道一尺多长的血口子,当时把我吓了一大跳,也不清楚是刀快还是她劲大,划这么深这么长的血口子居然不费劲。她见我吓呆了,就笑着说‘这条腿患风寒日久导致血管变形牵扯到筋络萎缩,部分肌肉早就坏死,且有中毒迹象,除非这样剔除死肉重接经脉,不然难以好转’说完又不停的拿着刀片在那儿切切割割,我看得直冒冷汗,随即我发现这么长时间过去,那道伤口居然没流多少血出来,且流出来的血也是紫黑色的,而且刘瘸子没吭过一声,我详细一看,刘瘸子不知道何时候已经昏死过去了。我就问她:‘刘瘸子没事吧?’一问完我就发现我问得有多愚蠢,然后她笑了笑没回答我继续她的工作。将近一人时辰才结束,从始至终我都盯着看,直至缝合完毕,说实话,我却没有看出个子丑寅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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