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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戳穿谎言，白莲崩塌
第14章当众戳穿谎言，白莲花人设首次崩塌
流言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就传遍了红旗村的角角落落。
哪怕林栖柚昨日在水井边硬刚了那群嚼舌根的妇女，可架不住林白莲、刘翠花和张翠花三个人挨家挨户地添油加醋，把谣言编得有鼻子有眼。
不到一天的功夫，原本只是「林栖柚的财物来路不正」，就被传成了「被县城的老男人包养」、「为了财物何都干」，甚至还有人说，她能和国营饭店签合同，是靠出卖身体换的。
林栖柚坐在院子里，注视着锅里翻滚的卤汤，脸色冷得像冰。
她原本以为，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谣言总会不攻自破。可她忘了，在这件封闭的小山村，三人成虎，众口铄金，污言秽语一旦传开，就算最后澄清了，脏水也会永远粘在身上。
村里的风言风语越来越难听，走在路上，总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眼神里的鄙夷和探究像针一样扎人。甚至还有不懂事的孩子，跟在她身后，喊着「坏女人」、「不要脸」。
林白莲这一招，是想彻底毁了她的名声，让她在红旗村再也待不下去，更别说嫁给陆峥野了。
既然她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她当众把她的白莲花面具撕得稀碎，让全村人都看看，她到底是个何货色。
林栖柚关掉灶台的火，擦了擦手，扭身就朝着大队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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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长李满仓此时正办公区里整理工分本，瞧见林栖柚进来，连忙搁下手里的笔，笑着招呼：「栖柚丫头来了？快坐，是不是又有什么事？」
他现在对林栖柚是打心底里佩服，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分家不到一人月，就凭着自己的本事和县里的国营饭店搭上了线，天天稳定赚财物，比村里的老爷们都强得多。
「李大队长，麻烦你个事。」林栖柚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村里现在到处都在散播我的谣言，恶意污蔑我的名声，说我的财物来路不正，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这话是林白莲、张翠花和刘翠花散播出去的，我想请你此日下午开个全体社员大会，我要当众和她们对质，把这事说清楚，还我一人清白。」
李满仓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这两天也听到了村里的风言风语，只当是妇女们闲得慌嚼舌根，没想到闹得这么大，还是林白莲她们故意散播的。
他当即就拍了桌子，怒道：「这群人，简直是胡闹！无凭无据就污蔑人家姑娘的名声，这不是毁人吗？行！下午就开社员大会，我倒要看看，她们有什么证据敢乱嚼舌根！」
说着，他马上喊来了广播员，让他用村里的大喇叭广播：下午三点，全体社员到大队部院子里开大会，任何人不得缺席。
广播声传遍了整个红旗村，家家户户都听到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林家院子里，林白莲正和张翠花、刘翠花坐在炕头上，得意地说着今天又有多少人骂林栖柚，听到广播，刘翠花瞬间慌了：「坏了！大队长要开大会，肯定是为了谣言的事！林栖柚彼小贱人，肯定是去告状了！」
张翠花也有点慌，拉了拉林白莲的胳膊：「白莲，怎样办？这要是在大会上对质，咱们没证据，会不会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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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何？」林白莲却半点不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里满是算计，「她去告状又怎么样？咱们又没留下证据，她能拿咱们怎样样？到了大会上，我就哭，就说她自己作风不正，还反过来污蔑我，村里人本来就信这些话，我再装装可怜，大家只会更同情我，只会更骂她水性杨花！」
她早就想好了，这种作风问题，向来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只要她咬死了不承认，再装可怜卖惨把脏水往林栖柚身上泼，林栖柚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刘翠花和张翠花一听，瞬间就放下心来，连连夸赞林白莲聪明。
下午三点，大队部的院子里挤满了全村的社员，里三层外三层的，比过年赶集还热闹。
大家都听说了，大会是为了林栖柚的谣言开的，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热闹。
林老太带着林建国一家人挤在最前面，林白莲站在人群最前排，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副柔弱无辜的样子，时不时还红着眼眶抹抹眼泪，引得周遭不少不明真相的村民，都对着她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三点整，李满仓和林栖柚、陆峥野一起，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陆峥野就站在林栖柚的身旁，身形挺拔，脸色冷硬，眼神扫过全场，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场，明摆着就是给林栖柚撑腰。
看到陆峥野站在林栖柚身边，林白莲的指甲瞬间掐进了掌心，眼里的怨毒一闪而过，随即又换上了那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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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满仓站到台阶上，拍打手让全场寂静下来，厉声开口道：「此日开这件大会，就一件事！最近村里到处都在散播谣言，恶意污蔑林栖柚同志的名声，说她的钱来路不正，作风有问题！今天咱们就当众把这事说清楚，有证据的，拿出来证据！没证据的，就当众把话说清楚，给人家赔礼道歉！」
话音刚落，人群里就响起了窃窃私语的声音。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林白莲马上抓住机会，往前挤了两步，「噗通」一声对着李满仓跪了下来，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哭着高声道：「大队长！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这一跪，全场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林白莲哭得梨花带雨，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样子，哽咽着说道：「大队长，不是我要散播谣言，是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堂姐她，自从分家之后，就天天往县城跑，一人姑娘家，天天早出晚归的，谁清楚她在外面干了何？」
「她一人刚分家、身无分文的人，怎样可能不到一个月，就赚那么多钱？又是买布料又是买红糖的，还能跟国营饭店签合同？这不是靠男人，是靠什么？」
她同时哭，一边转头看向林栖柚，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堂姐，我知道你不容易，可你也不能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啊！你不仅自己名声毁了，还连累我们林家，连累整个红旗村的名声！我劝你一句，你回头是岸吧！」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句句都往林栖柚身上泼脏水，还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姐姐着想、顾全大局的好妹妹。
周遭的村民瞬间就议论开了，不少人注视着林栖柚的眼神，又带上了几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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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她说的也有道理，一个姑娘家，怎样可能这么快就赚这么多财物？」
「注视着林白莲哭得这么伤心，不像是装的啊，说不定真的有这事？」
「难怪陆队长天天护着她，合着是被她骗了？」
听着周遭的议论，林白莲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就清楚，只要她这么一哭一闹，村里人肯定会信她的话，林栖柚就算再能说，也洗不清这脏水！
可就在这时，林栖柚蓦然笑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林白莲，眼神里满是嘲讽，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林白莲，你这出戏，演得可真好。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你说我的财物来路不正？说我靠男人？好，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的钱到底是怎样来的。」
说完，她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了一叠纸，高高地举了起来，对着全场的村民朗声道：「大家看清楚了！这是我和县城红旗国营饭店签的正式供货协议，上面盖着国营饭店的公章，还有王经理的签字！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我每天给饭店供应20斤卤味，一斤8毛钱，按天结算，光明正大！」
「这里，还有我每天给饭店送货的结算单据，每一笔财物都写得清清楚楚，哪天送了多少货，结了多少财物，饭店的会计签了字，盖了章！这些，都是我凭自己的手艺赚的钱，干干净净，光明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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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协议和单据递给了下面的村民，让大家挨个传着看。
村民们一人个接过协议，看着上面鲜红的公章，还有清清楚楚的结算数字，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我的天！真的是和国营饭店签的协议！还有公章呢！」
「原来人家真的是凭本事赚财物！一天就能赚十几块！太厉害了！」
「合着我们都被林白莲骗了！人家光明正大赚钱，她却在背后嚼舌根，污蔑人家！」
议论声瞬间反转，所有人看向林白莲的眼神，都从之前的同情变成了鄙夷和震怒。
林白莲跪在地上，注视着传了一圈的协议，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怎样也没想到，林栖柚竟然把协议和单据都带来了！
「你……你这协议是假的！是伪造的！」林白莲尖叫着，还想做最后的狡辩。
「假的？」林栖柚冷笑一声，「国营饭店的公章，也是我能伪造的？要不要我现在就骑着车，去县城把王经理请过来，当面跟你对质？看看这协议，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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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莲瞬间哑口无言，脸白得像纸一样。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去县城请王经理？那不是当场就戳穿她的谎言了吗？她哪里敢！
林栖柚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开口道：「你说我靠男人？那我倒想问问，我每天去县城送货，都是陆队长陪着我一起去的，全程都在一起，我有没有干见不得人的事，陆队长比谁都清楚！」
她转头看向陆峥野，陆峥野马上往前站了一步，冷冽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我可以作证，林栖柚每天去县城，都是去国营饭店送货，全程我都陪着，从未和任何不三不四的人接触过。她的财物，全是凭自己的手艺赚的，光明正大，清清白白。」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白莲身上，语气更冷了：「昨天，你拦住我，亲口跟我说这些污蔑林栖柚的话，还让我离她远点。这些话，你敢说你没说过？」
陆峥野是什么人？他是退伍军人，立过战功，在村里威望极高，他说的话，比大队长的话还管用！
他一开口，全场瞬间哗然，所有人都恍然大悟了，原来这些谣言，真的是林白莲散播出去的！
「好啊！原来是林白莲这件丫头，故意散播谣言污蔑人家！」
「看着柔柔弱弱的，心怎么这么黑啊！人家跟她无冤无仇，她竟然这么毁人家姑娘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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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以前还觉得她是个好姑娘，没念及这么恶毒！真是瞎了眼了！」
村民们的骂声此起彼伏，对着林白莲指指点点，之前的同情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鄙夷。
林白莲跪在地面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眼泪掉得更凶了，却再也没人同情她了。她想狡辩，可铁证如山，她根本无从辩驳。
「还有！」林栖柚的声线又一次响起，目光冰冷地注视着她，「你以为我忘了，上次你设计把我骗到废弃仓库，想找流氓毁我清白的事了？要不是我提前识破了你的圈套，现在我是什么下场，你心里清楚！」
「你一次次地设计我，污蔑我，不就是由于嫉妒我，嫉妒陆队长帮我，嫉妒我日子过得比有礼了吗？林白莲，你表面上装得柔柔弱弱、善良无辜，背地里却干着这么恶毒的勾当，你不觉得恶心吗？」
这番话，直接把林白莲之前做的龌龊事当众掀了出来。
村民们瞬间更愤怒了，没想到林白莲不仅散播谣言，竟然还想设计毁了林栖柚的清白！这简直是丧尽天良！
「我的天！竟然还有这种事？这丫头也太恶毒了吧！」
「这要是真的，那可是要坐牢的！太不是东西了！」
「以前真是看走眼了！何白莲花，根本就是个毒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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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莲的白莲花面具，在这一刻被林栖柚当众撕得稀碎，彻底暴露了她恶毒的真面目。
她跪在地上，听着周遭铺天盖地的骂声，看着所有人鄙夷的目光，只觉得天旋地转，脸庞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想装可怜，想辩解，可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瘫在地面上，哭得撕心裂肺，却再也没人理她。
李满仓看着眼前的场面，气得脸都青了，对着林白莲厉声喝道：「林白莲！你无凭无据，恶意散播谣言，污蔑他人名声，还设计害人！简直是无法无天！现在，立刻给林栖柚同志道歉！写保证书，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不然，我直接报公社公安处，按诽谤罪处理你！」
张翠花和刘翠花吓得缩在人群里，头都不敢抬，生怕被揪出来。林老太和林建国一家人，也觉着脸上无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根本不敢上前替林白莲说话。
林白莲瘫在地面上，哭得浑身发抖，却不敢不照做。她只能抬起头，对着林栖柚，用蚊子一样的声线说了句：「对不起。」
「大声点！我听不见！」林栖柚冷冷地看着她，没有半分同情。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散播谣言污蔑你！」林白莲被逼得没办法，只能扯着嗓子喊了出来，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还有呢？」林栖柚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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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写保证书！再也不找你的麻烦了！」林白莲哭着高声道，彻底没了之前的得意。
李满仓立刻让人拿来了纸笔，逼着林白莲当场写了保证书，签字按了手印，保证以后再也不散播谣言，再也不找林栖柚的麻烦，再有下次，直接送公社处理。
拿着保证书，林栖柚看着台下的村民，朗声道：「此日这事，就到此为止。我林栖柚行得正坐得端，凭自己的本事赚钱吃饭，谁要是再敢无凭无据地散播我的谣言，污蔑我的名声，就别怪我不客气，直接报公安处理！」
台下的村民们纷纷附和，连连点头，对着林栖柚满是佩服。
大会散了，村民们骂骂咧咧地走了，路过林白莲身旁的时候，都忍不住啐一口，骂一句「恶毒」。
林白莲在村里的名声彻底臭了，她的白莲花人设，在全村人面前生平头一回彻底崩塌。
夕阳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陆峥野注视着她眼里的光，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低声道：「厉害。」
林栖柚拿着保证书，和陆峥野一起走出了大队部。
林栖柚忍不住笑了，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笑意：「还是要有劳你，又帮我作证撑腰。」
「当的。」陆峥野看着她，眼神温柔，「以后再有这种事，不用自己扛着，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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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栖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可他们都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墙角，林白莲看着两人并肩动身离开的背影，眼里满是怨毒和疯狂，指甲重重掐进了掌心，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
这次的仇，她记下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栖柚，你让我当众丢这么大的脸，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一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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