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当下正值酷暑炎热之季,暑气熏蒸,火日炙人。而此时刚过晌午,日头高挂,赤热得像火球悬在天上,着实让人忍耐不住。 午膳过后暑气更重,府中安静,房外守卫的家丁多有些倦怠,房里的丫鬟正对着冰盆子挥扇,好让主子能够安然昼寝。 初绵糖侧躺在美人榻上,手里挥着扇,神情似有些不满这酷热,嘴里还念叨着:“这希儿怎的还不回房?” 尽管房里有冰盆,奈何也解不了这暑气。 初绵糖加快了手上的迅捷,团扇的流苏凌乱摆动。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希儿脚步微微有些凌乱地小跑进来,额上还沁出些汗来。 初绵糖从榻上起…
摘自「60-被支配的恐惧」
绿雁要贴身保护初绵糖,是必定要与初绵糖一起。唐恒城没有带上赖栋,让他留在大将军府照顾陈妄。大将军府的主子都外出,府上需要留个稳妥之人照注视着,初绵糖便把流云留在大将军府,身旁只带着希儿。方大娘与桑巧颜各自带着自己的夫君从娘家归来,如今一家子又要准备今日的夜宴。方大娘见着后便不满道:“我说儿媳,我们苏家是发家致富了吗?你给绵糖备这么多的礼,人家估计也看不上,何必要掏这么多?你给绵糖这么多也就罢了,给老家那些亲戚的过年礼,你也备着这么多干何?是要把家都掏出去给别人吗?”
摘自「38-北疆」
见初绵糖行为举止间端庄有度,举手投足间皆透露着优雅。这般清丽的女子便只有承安的风水才能呵护得了,不知这北疆能不能养着她。希儿心疼初绵糖赶路受苦,这一路赶路的艰辛她是体验过的,夫人这般娇气怎能受得了?初绵糖从前院一路到后院,见到“筠蘅院”三个字便笑了,“我这是还在承安了。”其余人也都笑了,绿雁便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不自在地挠了挠头,“我怕夫人日后想念侯府,便想了这件方法。”而进了筠蘅院里,初绵糖才觉着意外,许多景色绿雁都按着侯府里筠蘅院的样子来摆设,只是苍茫的北疆终究不是承安的烟雨水乡,怎样复制都只是形而无神。
摘自「56-瘟疫四起」
苏洵澈原来那些药草,与他这次运回的药草皆以寻常价格卖出,甚至还想以成本价卖出。唐恒城清楚他本就是借来的银子开铺子,商队的工钱,铺租等等都需要用银子,不可能让他血本无归,他有这件心意便足够了。初绵糖又给唐恒城送了十几万两的银票,给他们抗疫所用,而大将军府中只留够用的药草,其余的,初绵糖全都送了出去。如今朝廷那边也有援助,更不需要寻常百姓掏出自己的血汗银子来,且现在更缺的是人力,而非银子。唐恒城只从军中调来一小批将士抗疫,其余皆留在军中隔离着。若许多将士被感染上了瘟疫,传了出去,让哈赧国得知,战争便不可避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