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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并州风云 第二章韩府夜谈

三国之铁骑南下 · 我的伤心谁做主
舞阳韩氏,深受儒家教育思想,对礼节要求的特别严,有点不符合礼节的行为,轻则打手板,重则跪祠堂;尽管韩成不太在乎这些,可是毕竟还是个八岁的孩子,还是不要太出格了好,另一个原因就是打手板真的很疼。
今天大伯韩馥在书房召见,也不清楚有何事。还是老老实实,按照礼节所教的规则,恭恭敬敬的拜见的好。
「进来吧。」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传来。
听到了书房主人的回复声,这哥俩毫不犹豫的进了书房。
一进门,小韩业还没反应过来,韩成直接跪倒在地,待韩馥还没反应过来,「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嘴里大喊:伯父万岁。
本来韩馥眯着的双眼,瞧见韩成的这番动作,突然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严肃的训斥道:「你这孩子,这是谁教你的礼节,这不是胡闹吗,万岁是随便喊的吗?再有下次,我一定将你打断双腿,逐出韩家。真是不学无术,瞎胡闹。」
过了一阵,一人温和的声音传来:「先起来吧,别跪着了。」
韩成心里默默地想:「得,拍马蹄子上了。」伯父也没说让自己起来,也不敢抬头,只能先低着头,跪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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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成站了起来,这才瞧见了自己的伯父,这也是生平头一回见到这件时代第一人有名的人物。
身长六尺有余,头戴青平巾,身穿白色锦袍,腰系紫色腰带,面白美髯,目光深邃,且不时之间露出一丝严厉,举手之间流露着久居上位者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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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子,怎样突然就喊万岁了呢?谁教你礼节啊?」
韩成连忙回道:「回伯父的话,侄子最近读书,瞧见书中有一句:见到你认为最尊敬的人,就一定要磕三个头,喊声万岁。侄子看到伯父,情不自禁的想起这句话,而后就糊里糊涂的照做了」。
韩馥虽然很生气,但转过来一想,这么很明显的拍着自己的马屁,虽然拍在了马蹄子上,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人孝顺的后辈,内心瞬间有点波动。在这个时代,最看重德行,「百善孝为先」没有何,是比晚辈孝顺更能让长辈舒服的东西了。
但是,马屁这件事有个问题啊。韩馥久居朝堂,心思早已灵敏万分。随后一个严肃的响起:「成儿,你和我说说,你最近读的那本书叫何啊,伯父读书万卷,怎么也没看到你说的这一句啊?」
韩成一脸黑线,回答道「这个。。侄儿最近有点微感小恙,忘记那本书了。」韩馥听到了这件借口,微微一笑。
「这件孩子,读书是真随他爹,读些什么啊?断章取义,满嘴胡话,这话传出去,韩家不在被满门被杀,诛九族啊。」韩馥心里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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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馥心里满是郁闷,便走到一旁,抱起自己五岁的亲生儿子韩业,对着韩业温柔地开口道:「业儿,你最近在读何书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回父亲大人的话,业儿最近在读《春秋》。」
「我的业儿这么厉害啊,都读《春秋》了,我不是写信给你的母亲,让她先教你读《论语》吗?你怎么读《春秋了》?」说话间,韩馥一直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儿子,眼光中流露出赞许以及满满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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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大人,娘亲去年就教过我读《论语》了,我是读完《论语》才开始读《春秋》的。要不我背给你听听: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你母亲教的不错。」韩馥听着韩业背了一阵《论语》后,满意的微微颔首说道。
韩馥回过头来,对着韩成说道:「成儿,你也老大不小了,伯父在你这件岁数的时候,早就读完了数十本著作,我和当代大儒郑玄有不错的交清,不如我写封信,推荐你去他座下读书可好。」通过刚才的见面,韩馥心中对这件侄子有了考虑,问出了这番话。
「回伯父的话,侄儿一看书就头疼,实在不想读书。侄儿想成为大汉冠军候一样的人,十七岁率八百人深入大漠,功冠全军。」韩成毕恭毕敬的回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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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却想到:我傻啊,虽然不知道那一年,但也快了,立刻乱世的时代就要来临了,要是和平年代,读书当官还行,在这兵马纷争的时代,自己读书有啥用?给人当谋士,治理一方?还是学武靠谱,最起码能逃得性命。要是做一人马不能骑,手不能拿的书生,万一碰到一个蛮不讲理的大兵,不就真的死翘翘了?
「这件年代还有不爱读书的,不知道读书好当官吗?这孩子。。。」
韩馥沉思了一会,静静地注视着站在一旁的韩成,叹了口气说道:「唉,你爹当年也是这么说的。」
韩馥接着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成儿,现在当官都需要州郡地方官推荐,举茂才或者举孝廉,伯父认识不少州郡长官,你只要好好读书,定能混个一官半职的,即使读书不济,最少也能混个县长县令的;运气好,立若干个功,当个太守也不是难事。
而你学武,要付出的努力是读书的好几倍不说,每一次升迁都是靠着一次次的拼命搏杀才能获得,都是用血和汗换来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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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也这么大了,能恍然大悟道理,你仔细想想,是读书好,还是学武好?当然了,不管你是读书还是学武,伯父都会给你找最好的老师,让你学有所成。」
韩成心道:「要是自己真的是八岁的孩子,或者自己不知道将要发生群雄争霸天下的混乱时代,大概真的就读书了,可是,时不待我啊,在这兵荒马乱的时代,还是学武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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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遂,嘴上说道:「成儿谢伯父厚爱,成儿虽然读书少,但也懂伯父的一片爱护之心,只是侄儿以成为冠军候那样的大将军为目标,想深入大漠,远击匈奴,为大汉守卫边疆,请伯父成全。」
韩成这远大的理想,在韩馥来看,还是稚嫩了些。也罢,也许就是小孩子的英雄梦,随他去吧,也许过若干个月,清楚了练武的辛苦,成儿就不再坚持了。
说道:「好吧,成儿,既然你想成为冠军候一样的大将军,伯父也一定帮忙,正好吾与荆州刺史王敏有些交情,我去信一封,看看他手下有无良将,可指导你一番,让你在学武的路上有所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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