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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7给她指一桩婚事(一更)

祸国嫡妃 · 梅果
「她的脸因为过敏长了许多红疹,太医说,恐怕会落下斑痕。」
「唉——」睿安帝惋惜一叹,「可惜了一人倾国倾城的美人。」
黎王淡淡解释道:「太医只是说恐怕,说不定何时候就好了。」
「但愿如此吧!」睿安帝忽然转头将他的贴身大太监传了进来,「仲海,传朕旨意,福安公主言行不端,令其闭门思过,罚俸三个……」
一人月字没有说出口,就听到外面响起一个娇嗔的声线:「父皇这样罚不公平,文熹不能同意。」
说话间,她人已经一把推开拦住她的小太监,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文熹小嘴儿一嘟,先向睿安帝行了个礼,又向黎王行了礼,而后蹭蹭蹭几步跑上前,跪在睿安帝面前扯了扯他的袖袍,用一种说不出来的委屈眼神注视着他,满是怨念道:「父皇整天只关心政事,都不疼文熹了,父皇是不是已经不喜欢文熹了?」
睿安帝面色一沉,眼睛里却带着几分纵宠之意,斥道:「胡闹,朕与你黎王叔正在商议政事,谁准你擅自闯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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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安帝想发火,可是瞧见女儿娇软可怜的模样,心又软了,无可奈何的顺手取过桌上一本奏折往她头顶轻轻盖了一下,声线竟是异常的和蔼。
「你这小没良心的,朕何时不疼你了,你看看,在这宫中还有哪位公主敢像你这样闯入朕的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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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文熹朱唇撅的更高了,「若是父皇疼我,怎样会福安姑姑杀了我的小绒球,父皇就轻飘飘的罚她闭门思过?不行,儿臣不答应。」说着,又看向黎王道,「黎王叔,当时你也在场,你给我做证,是不是福安姑娘杀了我的小绒球?」
黎王笑道:「我当时确实在场,但没亲眼看见皇姐杀了小绒球,这件证我不能做。」
「黎王叔,你真是太叫我失望了。」文熹不想黎王竟未帮她,一张俏脸气的通红,只是她素来对他敬畏,所以不敢真的发作,只气乎乎道,「就是福安姑姑杀了我的小绒球,还栽脏陷害给孟九思。」
黎王又笑道:「栽脏陷害倒确有其事,这件证我能够做。」
「这还差不多。」文熹转怒为笑,又扯了扯睿安帝的衣袖,立马换了一副委屈之态,「父皇你听,黎王叔都为儿臣做证了,你务必给儿臣一人交待,否则儿臣的小绒球就白白死了。」
文熹抬手挠了挠额角,垂眸沉思了一会儿,忽然两掌一击,道了声「有了」,说着,眨巴着眼睛掩嘴含笑道:「就罚福安姑姑到宫里来捡一整年的狗屎,再罚她两年俸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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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安帝实在扭不过她,有些为难的笑问她道:「那文熹你想怎样办?」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何?」睿安帝一听,眉头快拧成死结了,「胡闹!你福安姑姑再怎样说也是皇室公主,如此罚她,罚的是她,丢的却是皇家体面!」
文熹小嘴向下一扁,委屈的快要哭了:「那父皇之意,就是要纵了她不成?不行,儿臣的小绒球不能白死,若不能重重惩罚福安姑姑,儿臣不依,儿臣不依嘛......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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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她哭,睿安帝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心里既烦燥,想喝止她又不忍,只得无奈的转头看向黎王:「老十三,你来评评理,文熹这样说像话吗?」
文熹马上眼巴巴的转头看向黎王,巴望他能帮自己说句公道话,黎王却好像半点都没接受到她眸子里的请求,只笑着摇头道:「的确不像话,哪有罚皇家公主捡狗屎的,还一罚就是一整年,这实在有损皇家体统。」
文熹小脸一垮,又一次心灰意冷的瞪着两只黑白分明的大眸子盯着黎王,黎王又道:「然而,此番皇姐确实做得太过了些,为了替永明出气,竟然将手伸到了宫里,若皇兄此次从轻处罚,怕皇姐不能自省。」
睿安帝听完,默默点了点头,似有赞同之意,又凝眉想了一会儿,蓦然问道:「你提起永明朕倒想起来了,她今年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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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熹脸庞上的失望在黎王说完后半句话的时候早就烟消云散了,不待黎王回答,她就拭了眼泪抢回道:「已过了及笄之年。」
「永明都这么大了?」睿安帝有些意外道,「都到了该说亲的年纪了。」
「还用说何亲呀。」文熹不以为然道,「她早就有心仪的对象了,还说此生非他不嫁。」
「哦,是谁?」
「还能有谁,自然是燕齐啦,父皇你怎么忘了?半年前福安姑姑还在你面前,提起给永明赐婚之事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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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安帝想了想,含笑道:「你瞧,朕整日忙于政事倒忘了,的确有这么一桩事,只可惜......」他叹了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然倒是亲上作亲的好姻缘。」
文熹撇撇嘴道:「什么好姻缘,然而是永明一厢情愿罢了,燕齐才瞧不上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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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睿安帝呵呵一笑:「朕知道你一直与永明不对付,从你嘴里能听到她何好话,这样吧......」他又想了想,「朕给她指一桩婚事,也好让福安的心安定下来,老十三,你觉着呢?」
黎王淡淡笑道:「如此甚好。」
文熹马上好奇的问道:「不知父皇为永明指的是哪家?」
睿安帝笑道:「你也认识,宋家老二宋宸光,生的倒是一表人材的,与永明正相配。」
「父皇英明。」文熹立马破涕为笑,愉悦的将脸依偎到皇帝的胳膊弯,撒娇的蹭了几蹭,「父皇你最疼儿臣了。」
睿安帝龙颜大展,伸手揉了揉文熹的头发,笑着道:「你这鬼丫头,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儿臣刚才被猪油蒙了心,都是胡乱说的,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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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日后朕定要给你指一人厉害的附马,把你降得死死的。」
黎王含笑道:「皇兄这件主意最好。」
文熹羞红了脸:「父皇,黎王叔,你们两个竟合伙打趣文熹,哼!不理你们了。」说着,飞红着脸就跑了。
「你瞧瞧,这丫头益发无法无天了。」
睿安帝话虽对着黎王叔的,带着宠溺笑意的眼神却还停留在文熹的背影上。
黎王道:「还不是皇兄你宠的,宫里这么多皇子公主,也未见皇兄你如此宠过哪一个。」
睿安帝的眼神忽然暗淡下来,脸上露出几分哀伤,低低叹息一声,像是对黎王叔,又像是对自己说,垂首喃喃道:「朕的这么多儿女中,也只有文熹生的最像她,更何况......」他抬起头注视着黎王,感怀道,「她的母妃还是为了朕死的,朕多疼她也应该的。」
「皇兄乃是重情之人,宠爱文熹也在情理之中,文熹尽管顽劣了一些,但生性单纯,亦是重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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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世人都像你这般懂朕就好了。」睿安帝想了一下继续道,「你和朕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朕还指着你这件铁血战神与朕一起共保江山呢。」
他透过烟雾覤了覤了黎王的脸色,沉吟道,「你知道,圣祖定下以文制武的国策也是由情势所定,朕不能违背圣祖之意,只是凡事都有好坏两面,现如今能用的武将不多,能上阵杀敌的良将更是凤毛麟角,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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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一声,「朕一心想着有朝一日老十三你能重振昔日雄风,为朕,亦是为大庆百姓上阵杀敌,辅佐朕治理好圣祖留下的这大好江山。」
黎王面露动容之色,只是眼底却是凉的,有些惭愧道:「臣弟筋脉早已受损,怕再也不能恢复了,实在有愧于皇兄的对臣弟的厚爱。」
「唉——」睿安帝又是重重一叹,「除了你,朕还能指望谁去,罢了,不提也罢,谁能恍然大悟朕的一片苦心。」
「......」
黎王正要开口,睿安帝又忽然将话题重新扯回到国了学命案,问道:「对了,朕问你,你是如何查到忘川阁与国子学命案有关的?」
「长平郊外有一户李姓人家,一夜之间惨遭血洗,臣弟带人赶到时早就没有一人活口,只在现场其中一具尸体的胸前上发现了......」他的眉尖忽然浮起一层痛色,「像是被忘川阁独门暗器凤凰羽所伤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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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羽?」睿安帝目光严肃起来,「就是当年夏薰儿所中的暗器?」
黎王几乎从后槽牙咬出了一个「嗯」字。
「这李家究竟是何样的人家,竟能让忘川阁动用凤凰羽。」
「这件臣弟还未能查清楚,不过臣弟询问过李家邻居,说国子学命案发生时,李家小儿子正好经过离国子学后院不远的槐树林,他一回来就像得了失心疯似的,害怕的跟人说见到鬼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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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所以臣弟想,行凶者应该是想杀人灭口,才灭了李家全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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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也不能排除别的原因。」
「查,这件事一定要给朕查个水落实出!」
「臣弟遵命。」
「对了,朕听闻在七个学生死之前,还死了一个叫元宵的学生,这又是怎样回事?」
「说起这位叫元宵的学生,那七个学生之死恐怕还与他有关。」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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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是如何纵容溺爱燕飞的,想必皇兄你也有所耳闻......」
说着,他眉色渐深,深邃而英武的面容露出几分愤恨和不耻,一字一板道,「他经常带头纠集一帮学生,称霸国子学,几乎无恶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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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名叫元宵的学生是一人月前刚入国子学的,少不得要被燕飞一干人等欺负,恰好这一干人就是被杀的那几个,偏这元宵是个牛脾气,半点不肯服软,激怒了燕飞人等,遂他们对元宵极尽凌辱,甚至当着所有学生的面八光了他的衣服......」
听到这里睿安帝的脸色越来越暗,听黎王言下之意似有袒护元宵之嫌,不管怎么说,燕飞也是老八的儿子,他们的亲侄儿,只有向着亲人的,哪有向着外人的。
他心里升起一丝不快,却也没有明说,只是沉着脸色静默听着他继续说。
「元宵受辱反抗,争斗中瞎了一只眸子,后来受不了侮辱自尽而亡,死后他们还不肯放过他的尸首,对他的尸首也是极尽凌辱。」
「这件燕飞也实在太胡闹了!」
睿安帝忍不住愤怒,重重的将手往御案上一击,砚台里鲜红朱砂像是淋漓的鲜血,飞溅几点落到了案上,奏折上,还有一点落到他的手背上。
他也不拭去,只是满面怒容道,「还有这国子祭酒,这些掌教,直讲,都是些干什么吃的,怎能让我大庆的最高学府发生如此恶劣的伤人辱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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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王纠正道:「皇兄,这已经不是胡闹了,这分明就是犯法!」说着,激于胸中义气又道,「燕飞乃是八哥独子,小小年纪就被封为世子,谁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睿安帝脸上的震怒顿时僵住了,一脸阴沉的盯着黎王,一字一字,字字隐着不快:「是朕封了燕飞做世子,看来都是朕之过。」
黎王见睿安帝变了脸色,马上意识到自己又一时冲动说错话了,连忙躬身道:「皇上息怒,臣并没有这样的意思,皇上封燕飞做世子也只是依循祖制,并......无任何......」
「好了......」睿安帝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忽然又换作一副痛心且惋惜的神情注视着他,「老十三,你何时在朕的面前这般小心谨慎了,连声皇兄都不肯叫了,你当年那种敢做敢为天不怕地不怕的胆气都到哪里去了?你还是大哥在时彼在战场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铁血战神吗?」
黎王平静下来,冷冷笑了一声:「臣弟已说过,臣弟早就不再是当年的自己,也回不到当年了。」
「不!」睿安帝故作痛心疾首的又猛击了一下御案,「朕要你做朕的铁血战神,忠心耿耿为朕守护江山。」
在说这话的时候倒也全非出于试探,也存了几分真心,心也是刺痛的,想当年他们三兄弟手足情深,休戚与共。
一起爬过荆棘丛林,一起闯过刀山火海,一起争下这高高在上的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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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时,他们兄弟三人齐心协力,无论什么样艰难险阻都挡不住他们,现在每每想起都会令人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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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往事再不可追,大哥坐上龙椅之上心境就变了,他也变了,他相信老十三也变了。
大家都变了。
对权利的渴望让所有人都变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再也不能和从前一样,彼此有了猜忌,有了提防,有了争斗......
他早就不能,也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与他一母同胞,血脉相联的亲弟弟。
他望着黎王,有些动情的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声线含了几分哽咽:「唉!终归是朕妄想了,有些事不能强求,也强求不了。」
说完之后,他眼睛里连最后一点动情的光都不见了,只剩下令人生寒的无边无际的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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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力的摆摆手道:「你先退下吧!若国子学命案有进展一定要及时汇报给朕。」
「臣弟遵命!」
黎王走出御书房时,刚还阳光正好的天气忽然阴暗了下来,急风吹来,扑在脸上卷起层层寒意,一层一层浸入肌理,心忽然变得凉了,其实他的心早就凉了。
有些事,他还没有查清楚,但心里却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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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这个皇位是怎样登上去的,他害怕历史重演,又怎么可能不时时提防着自己,如今还说出这令人肉麻又作呕的话作甚,然而是演给他看罢了。
他们之间的兄弟情早在大哥登上皇位的那一刻就早就变质了。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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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大家还能像从前那样,谁又愿意在阴谋诡计里沉沦。
他会走到那一天吗?
忽然心生一丝迷茫和烦燥,抬起脚步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祥福宫,走到宫门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又走到了此处。
怕是走不到那一天,他就在情劫中泥足深陷了吧。
他自嘲一笑,停驻在门口朝宫里看了看,叹息一声,转头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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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的夜晚,寂静的像是一座豪华的坟冢,再巍峨气派的外表也掩盖不住内里的荒冷和孤寂。
由于刚醒不久,身体还虚亏着,孟九思不到戌时又睡着了,只是睡得不太安稳,一直沉浸在梦中醒醒睡睡,到最后她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醒着,还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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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眉心传来一阵似夜风般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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