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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三章 再会

略与菩萨有染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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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启十五年,含山道姑病逝。
消息来得蓦然却又不让人意外,十七彼时此时正厨房里熬糖浆,闻言手上动作一顿,好不容易成型的糖浆就这样毁了。
他默了半响,弯腰细细的收拾好,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
他端着熬好的药站在门口,还能听见屋里传来的细细的咳嗽声,将佛居山上寄来的书信放在怀里,推门进去,淡淡的药香袭来。
半倚在床上的人见了来人,垂下眼眸,声音带有些哽咽,「因何?」
十七默了半响,将怀里的那封大红色的信封递给她,实话实说,「因思成疾,抑郁而终。」
十七将人拥在怀里,细密吻落在她的额头,近乎祈求地唤她,「小娘子。」
眼泪「啪嗒」落在那信封上,落下一片暗红,弱如细蚊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在十七心里密密绵绵的展开,将他的心剜得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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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彼人,以这样的方式动身离开,伊人就感觉自己仿佛溺水一般,不能呼吸。
半响,她才抬起头,坚定的注视着十七,「我想去送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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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陪你。」
判君公主,北境镇国将军家嫡女,当朝的皇后娘娘,后来的含山道姑,身份尊贵,心怀天下,以厚礼葬之,葬在佛居山的某处。
这位公主在百姓心中好像很有分量,满城的哀乐在诉说着他们的心伤,个个头戴白花,腰系白带,无书舍的门前,跪着沉默的景明,他腰板跪得笔直,在虔诚的祷告。
公主的葬礼以厚礼待之,却办得极其寂静,据说是那位公主日日面带忧思,难以入眠,走时却面带微笑,陛下怕惊扰了她,故她来时有多轰轰烈烈,走时就有多寂静。
到了佛居山脚下,也没有人来祭拜,只有严子峻充当守山人,头顶满山的桃花,握着剑站在山门前,那张本就做不出表情的脸更显冷峻。
见了来人,严子俊拱手,之后长臂一展,将人拦在山门前,不让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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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严子峻恭敬道:「夫人说,姑娘既已解脱,便不要再入着轮回,她还说,来时这条路她走的欣喜,从来没有后悔过。」
伊人闻言,有电光火石间的恍惚,幸好十七站在她身后,将她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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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注视着手上的红色信封,想起她来时穿的那身鲜红的嫁衣。
先帝一旨遗诏,将她送上后位,她别无选择,更不愿意困在那宫墙之内,也没有母仪天下的气度,遂她借祈福之名,回到了佛居山,道号含山。
那是她上山的第三年,正启十三年,昭原郡主病逝,也是那一年,她见到了穿着鲜红嫁衣的女子,一步一步,独自上了佛居山,站在她面前。
「可否劳烦姑娘,替我家夫君,掀下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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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未削美人骨,反让她长成了玲珑心。
盖头下的女子,美得让人心惊,不同于少女时期懵懂纯真,由内而外的内敛沉稳,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美人的风华。
「你,你……」
伊人忘了那时说了何,也不知道该说何,望着面前已经病逝的元夫人,她心里是感到疑惑的,却也是震撼的,
「我向陛下请旨,上佛居山,陛下允了,往后,我才是大燕的判君公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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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东蛮敌军兵临城下,伊人也从未如此迷茫,她看着眼前的女子,声线都有些哽咽,「你知不清楚你在说何?」
昭原自然是知道的,她回头望着她,眼里有星光在闪烁,「伊人,你该回去了,有人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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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她该做的事已经做完了,她成了大燕第一女富商,她帮了许多人,帮不动了,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闲下来,再也找不到理由不去思念他。
那年她看到骁勇善战的十七将军胜战回京,却未见他眼中的少年意气,她想,她清楚自己该做何了。
她向陛下请旨,陛下未加阻拦,甚至给她制造了假死,他说想要故人都圆满,她歪头想了想,向陛下要了一身太子妃规格的嫁衣。
元夫人出殡那天,她穿着这身嫁衣,朝着相反的方向,一步一步走上了佛居山,那是她这么多年来,最开心的时刻,带有胆怯与娇羞,仿佛真的要去见她的郎君了。
她来时,除了穿了一身鲜红的嫁衣,只带了萧元君写的那封信。
那时笑得明媚灿烂,是伊人好多年没有见过的昭原,她无法拒绝。
昭原说,「世间欠你姐弟二人颇多,也不能全都还了,能多幸运一点便多幸运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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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说,「姑娘,山下有人在等你。」
郡主笑颜如花,将她赶出了佛居山,笑着祝她幸福,她在山脚下,看到了守山的严子峻,也瞧见了执伞的十七。
细密的雨落在拿着信封的手上,伊人回过神来,不敢打开。
严子峻见状,开口道:「夫人上山时就将这封信交给我了,让我交给姑娘。」
伊人瞳孔放大,「昭原她……早就料到……」
「夫人说,人间寥剩无趣,她要去找她的夫君,让姑娘莫要难过,然而时间早晚而已。」
若是旁人,定会觉得这样的姑娘不值得惹人怜爱,不过情爱而已,何必搭上自己的一生,人生在世,还有父母兄弟,还有家国梦想,但伊人却知道,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她的统统了。
招原的情爱,不是儿女情长,而是她半生的坚持和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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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注视着手上信封,忽然就生出了打开的勇气。
红底金莲漆印,伊人想,她或许清楚是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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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信纸缓缓展开,她目光落在上面,豁然是一纸婚书,一纸非同寻常的婚书。
「淑女儿郎,彼见欢喜,娶之嫁之,朝是朝朝暮暮,暮是天地欢喜。」
彼固执的姑娘,终于还是嫁给了她心爱的郎君,那个小心翼翼爱慕姑娘的少年公子,终于娶到了她心爱的夫人。
细雨夹杂着满山的桃花往下落,伊人站在佛居山脚下,身旁的男子执伞在她身侧,从始至终,未让她沾半点风雨,耳边依旧是他低沉舒缓的,一边又一遍的,「小娘子。」
无论他们以哪种方式再见,伊人都打心眼里为他们愉悦。
「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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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回头望去,仿佛见到当初彼少年,彼少年就是站在这样的位置,注视着她心爱的姑娘一步步远去。
那是最后的选择,也是属于十七的,最后的故事,那时他没有想过,还能再见他的小娘子。
那天久未下雨的京城下了绵雨,素伞之下的她,干净明朗。
公主上佛居山那天,舍了红妆十里,弃了荣华权贵,陪在她身侧的,只有那个少年将军,将军一纸素伞,将她送到了佛居山的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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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居山脚下,男子站在她矮他一阶的阶梯前,伊人看着他埋头在她荷包里塞了满满当当的银票和糖果。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伊人看着她的举动失笑,「我这是入佛门了,哪里还需要这么多银票?」
男子不满的瞪他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气这人不长记性,怕她在某个不知名的小巷被怯生生的乞丐缠住接了某个野男人的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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