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主说。
「你想想柳惠，三年要关掉最后的赊店，这三年中，赊人很多，会找到柳惠的，那就是难，这些赊人的账收不了，因为他们是恶人。」
我注视着这银主。
「我答应帮你，可是你要让柳惠没有事情。」
「到是恩爱，可惜，你们到不了头的，我们两个才是一世的夫妻，金赊银赊，金主银主，鸳鸯不独宿。」
「这件我们不说不提，说怎样帮你。」
「现在不用，用的时候我自然就找你了，不过你要把金面罩戴上。」
「怎么会？那非常不舒服的。」
「习惯就好了，你是金主，务必要戴的，早晚的事情，晚就不如早了，这是我的条件。」
我犹豫了，现在凭着我和柳惠看来是没办法把21赊人的账收回到，老石头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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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戴。」
「那你就和柳惠折腾吧，这是机会，想再让我给你机会，没那么容易了。」
我踌躇着，现在我没有选择了。
我点头，银主进房间里，把金面罩拿出来了。
我接过来，挺重的。
「这件戴上是非常不舒服的。」
「习惯就好了，以后只有我能瞧见你的面孔，你也同样，只有你能看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戴上了。
十分的难受，很重，还不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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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摘下来，可是竟然摘不下来了，跟长在肉上一样，往下扯，痛得钻心。
「怎么会这样呢？」
「不用摘了，若是你强摘下来，你的脸就会毁掉了，你爱上我后，就能摘下来，我的就能，因为我爱上了你。」
「你胡扯什么，到底怎样回事？」
「这金盾和银盾打造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至于怎么回事我不清楚，当初我戴的是铁面罩，也是同样的，我看到你的时候，爱上你之后，就可以摘下来。」
「你……」
我简直就要气疯了。
我离开了赊城。
出去，满世界的人都在注视着我，我回家，想尽了办法不行。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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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老师，您带两名专家来。」
宁得带着专家来了，专家看完了，十分的吃惊。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似乎和肉长在一起了一样，这不可能呀。」
折腾了两个多小时，说没办法了，的确是和肉长在了一起。
「怎么可能呢？我只是戴了一下，就长在一起了？」
「这面具应该有其它的一种东西，才会这样的。」
宁得他们走后，我把电视给砸了，发疯了。
柳惠回到了，瞧见我的样子，她就呆住了，站在门口，半天没动。
我坐在沙发上，也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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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去找银主去了？」
柳惠火了，我不说话，早就是这样了，没办法了。
「我清楚你为了我，可是你不能那样做。」
说什么都晚了，柳惠坐在沙发上，不说话了。
「怎样摘下来？」
太难受了。
「摘不下来了。」
柳惠脸色苍白。
「你不用担心，我能解决这件问题的，我也不会爱上任何人的。」398
「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爱上彼人，爷爷说过，绝对不能见面，因为见到彼女孩子，你就会爱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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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样可能爱上她呢？三年后，我们就结婚。」
柳惠说，她也不知道，爷爷的话，她相信。
我也奇怪，就老石头也是这样的反应，我怎样能爱上彼女孩子呢？
第二天，我去了上班，所有人都看着我，金面具让我十分的难受。
进展依然是不大，宁得和我在办公室里坐着，说起金主银主的事情。
我也是摇头，这样的事情，我是怎样也想不出来，怎样会这样呢？
下一步要怎样做，我完全就不清楚，就得进赊城。
对于赊城我还是畏惧的，网卦到现在也没有人能弄清楚，少进少入，是最好的，可是我没有选择。
宁得的意思最好是少进。
我动身离开研究所后，进了一家小酒馆，坐在角落里，路上那些看我的人，那眼神是十分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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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的日子就迈出了正常人的轨道了，我要承受得更多。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我喝酒，想着所有发生的事情，最终我还是要找银主，我们两个只能是合作了。
想想，我是畏惧的，那银主到底是一人怎么样的人，我一无所知，就柳惠也是不清楚的。
天黑后，我进了赊城。
找老石头喝酒。
「你……」
他看到我的金面具，脸都白了。
「我现在是金主，我没有选择。」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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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石头叹了口气，坐下了。
「这就是命数，大概谁都改变不了。」
喝酒，我问赊城的事情。
「小山，只能是找银主了，没有其它的办法，我能帮你的，到时候我自然会帮你的。」
看来我只能是找银主了。
「你对银主有多少了解？」
「能够说，一无所知，可是她知道我的一切。」
看来我只能是找银主了。
夜间九点多，我出了这个宅子，在胡同里走着，我不担心走丢了，也不挂念那复制会出现，因为银主随时就会出现。
果不其然是，我走了几条胡同后，一个宅子的门开了，是银主，站在门外，我看她的眸子，的确是漂亮，含羞带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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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去，进屋，屋子挺干净的。
「你不固定住在一个宅子里吗？」
「赊城的房子上千间，我为什么要固定呢？」
我坐定，注视着屋子，其实这没有何好看的，我是在想着，怎样和这件银主沟通。
「你不用想得太多了，你拿我当你的妹妹就可以了，想说什么，就说。」
「我可以帮你，你也得帮我。」
「你想通了？」
「对，我想通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我们的合作就开始，赊城的网卦能够无限复制，这是最可怕的，可是赊城这件复制是出现在三个时间点的，这三个时间点也不是固定的，没撞上，况且每一年中，有两次大的复制会出现，就是说，所有的房间位置，胡同的方向都会改变的，我清楚，我没有能力阻止这一切，但是我知道出现的时间，能躲开，现在你要做的事情就是，21个赊人所赊东西的铺子，我需要21赊人的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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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主说话软如水，好听。
「在我的手提电话里。」
「那就好，此日你找一人地方住，以后和老石头，还有老孙头，就不要再见面，你是金主，在我之上。」
「为什么要这样呢？我和老石头算是朋友。」
「我不是说绝对不能见面，这件时候不需要见面，今天你就在这儿休息，明天我来找你，我们开始找赊铺。」
上千的赊铺，想找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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