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此处的神佛乃是我朝最灵验的,他一定能够保佑你身体康健,与我长相厮守。」胥如烈轻轻地拉着苏怜的手,丝毫不顾及后面还有许多官眷夫人。
苏娇赶忙往两边一瞧,幸好张夫人和伯爵夫人应该早就进去了,否则只怕要给胥如烈气晕过去。
「有劳殿下费心了,妾身只要能够跟在殿下身旁,就心满意足了。」苏怜抿着嘴巴,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含情脉脉的抬头注视着胥如烈。
只是这话叫人听着也未免太矫情了一点,苏娇禁不住身上一抖,赶紧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母亲,我不想再拜佛了,我去外面转转,您跟着皇后娘娘他们继续走吧,不然到后面坐坐,我一会就回到。」
「好,去吧。」苏夫人一见苏娇是由于瞧见胥如烈之后才反应这么剧烈,一时心疼,以为她是心里不痛快,自然不会拒绝。
闻言,苏娇赶忙拉着蝶翠,问寺里的僧人找了个最僻静的地方去散心。
「哎哟我的天爷呀,这么辣眼睛的狗粮,我才不要呢。」苏娇趁着没人赶忙,抱着自己用力的抖了两下,多日不见苏怜,她矫情的功力是与日俱长啊。
「此处乃是佛门圣地,你若是不把罗汉们拜完,你就不怕神佛怪罪吗。」正在苏娇自言自语之际,刚才在门外消失踪影的萧淮安,此刻又突然冒了出。
苏娇搁下手,转过身的同时顺势抬起头,却见萧淮安和自己之间仅有一臂的距离,「有何好怪罪的,我又不是信徒。我倒还想要问你呢,昨日夜间不信誓旦旦的告诉我,你有自己的职责吗,怎么又过来了?想给我一个惊喜啊。」
见状,蝶翠很是自觉的往后边躲了几步,明明人家是正经夫妻说话,却搞得好像偷偷见面似的,她还在此处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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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与这么多大臣官眷出游,保护她们的安全,也算是我的一项职责。」萧淮安别过眼神,将手从苏娇的头上一绕,便落在了前面的栏杆上。
个子高了不起啊,苏娇眯起眼睛,也跟他并肩站在另一边,「那可不行呀,你现在怎样降职做了禁军的工作呢,传说中的一人之下,你可不能落了威风啊。」
「何来的威风,若真是威风,当初你嫁给我时,为何京城会有那么多人觉得你可怜?」萧淮安收回手,注视着下方的山路上有辆马车,正在艰难地向上爬行,他悄悄地将一只手摁在了长刀上。
「这件……」苏娇一时语塞,还不是因为你装的这么像,一个假太监。
苏娇咬着下唇,一时还没好意思这么直白地讲出来,再顺着萧淮安的视线往下一瞧,她赶忙拿手拍了拍栏杆。
「哎呀,我的行李到了,我说怎样上来没看到木槿呢,原来才走到这呀?」
「你的、行李。」萧淮安一字一顿,难得从他波澜不惊的脸上还能看出细微的情绪变化。「为何没有我府上的标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是皇后安排的马车,咱们府上的车还停在皇宫里呢,走吧,下去瞧瞧,我看看我猎鸟的弹弓还在不在。」
苏娇随口回道,高举右手冲下面挥了几下,可是因为离得太远,估计木槿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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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淮安很有些无奈,只能陪着苏娇从这院子的平台上绕下去,找了一人最方便的捷径,几步就走到了山路上。
这一段山路有些陡峭,由于海拔高了,两边的土坡也不好收拾,虽然路修的挺宽,可是站在路边上往下一瞧,这么险峻的走向看的人还是汗毛直竖。
「木槿,你们怎样走的这么晚呀,竟还跑到我们后面来了?」苏娇一着一群为了爬山,她此日特地选了一条简单的裙子,这会正好派上用场。
木槿满脸的苦相,把马车停了下来了之后,与木蓉一同下车,「见过大人,见过夫人,夫人恕罪,刚刚走到下面的时候,有一块小碎石卡在轮子里头,奴婢为了修理,实在费了点功夫。」
「把石头取出来不就好了,挺简单的呀。」苏娇注视着木槿木蓉两人满头大汗,很有些不解,转过身想去瞧瞧这轮子破坏得有多严重。
木槿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脑,「这,是不难,可是夫人带的东西太重,我们完全推不动,石头差点就卡死了。最后还是因为木头轮子比较软,把碎石卡了进去,我们才能走到这里。」
「咳,」苏娇难免一阵尴尬,又听着萧淮安欲盖弥彰的咳嗽声,「下次你们可就记好了,千万替夫人筛选过,不要再带这么多东西。」
「别以为咳嗽我就听不出来你想笑,我带的可都是必需品……」苏娇回过身来,一手撑在腰上,很有些不服气的辩解,却听到山路同时传来了一阵东西滚落的声线,萧淮安赶忙把人护在了身后。
「怎样回事?!」苏娇吓了一跳,跟着萧淮安一块儿前去查看,却发现在寺院下方的一段斗坡上躺着一人人。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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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穿着素色的衣裙,明显是名女子,苏娇看着很是眼熟,不由自主捂着朱唇惊呼,「天呐,语歌,她这是想要干什么?」
「张小姐?」木槿也是听的一愣,把马鞭交给木蓉,跟着跑到了路边。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且不说她是从何地方掉下来的,从这么长的一段陡坡滚落,兴许是因为落叶较多的原因,张语歌还能勉强站起来。但她撑着树干稳住自己的身子,却不急着呼救,反而往下方走去。
「那下面是一潭死水,若是摔进去的话,必死无疑。」萧淮安微微蹙着眉头,如是开口道,苏娇尽管向来看起来坚强,但要听说自己的好友可能出事,她还是慌的向后一仰,幸好有木槿扶住了她。
「语歌!」苏娇拍着胸前,蹦跳着向下大声呼喊,但张语歌仍是头也不回的坚持往下走。
「没有用的,张小姐肯定知道,她是一心求死。」萧淮安瞧见苏娇一脸的忐忑,也四处搜寻起边上有没有能够帮到忙的东西。
「有什么事情不能想得开――」苏娇的话戛只是止,联念及当初自己潜入皇宫时她所住的地方看守那严格,便顿时说不出话来。
萧淮安找了一圈,正好挑中一颗相对结实的大树,一手扶着苏娇的双肩,「苏娇,你昨日不是收了一大捆的绳子吗?」
「你是说我的攀登绳?」苏娇脸庞上一阵红一阵白,听到萧淮安这般说,仿佛瞧见了希望,赶忙催促着木槿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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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本来是想到林子里面,怕走丢才带的,不清楚长度够不够。」
说着,木槿便早就抱着那一大团绳子过来,虽然看着体积不算很大,但贵在这绳子比较细,长度当够,可不一定能够撑得住两个人的体重。
萧淮安见状,把长刀交给木槿拿好,将绳子一头栓在那颗靠谱的树杆上,另一头拴在了自己的腰上。
「你可得小心啊,此处这么陡,带着语歌一定得抓好了,我们几个合力把你们拉上来。」苏娇微微蹙着眉头,时刻关注着下方张语歌距离池塘还有多远。
「不必这么费力,你们收绳子就好。主要是这里树多,不方便下去,一会儿我带着人,驾着轻功,很容易就上来了。」
萧淮安安抚一句,与木槿和木蓉与此同时瞧了一眼,便头也不回的顺着陡坡往下冲。这一条路上的树木实在太过繁密,虽然都是些小树苗,但一头撞上去,也足够疼一阵了。
苏娇看的揪心不已,木蓉见状,连忙拍着她的后背劝慰,「夫人不必挂念,大人英勇神武,只是这种地方救一人人,全然不在话下。」
更何况还有木槿在,旁边的木槿早早就摩拳擦掌了。
苏娇抿着嘴巴,当初在现代拍戏的时候,就是有威亚和安全措施,她都得要确认过再三才敢下去,更何况现在萧淮安只有这么一条细绳子。
所幸萧淮安到底是真材实料,尽管一路走的艰难,好在在绳子用完之前,及时的拉住了张语歌,但张语歌此刻一半的身子都已经陷入了污糟的死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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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娇不由得庆幸,可萧淮安都已经追到跟前了,张语歌还是挣扎着不愿意上来。苏娇不解,再一看便见着萧淮安实在没办法,一把把人给打晕了,才拦腰从水里拉了出来。
本来萧淮安是没打算到如此污糟的地方来的,但是张语歌太不配合,为了在不弄伤张语歌的情况,萧淮安也只得跟着下来。
萧淮安心下无可奈何,抬起头打量着上去的路线,方才下来的时候没有看出来,如今到了这水潭边上,才发现这里距离苏娇所在的山路,竟也有十几丈的高度。
也不清楚张语歌究竟是为了何事情,居然如此决绝,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也不怕,还一心想着求死。
然而眼下不是思考这些琐事的时候,张语歌被打晕过去,自然也帮不上忙。萧淮安想办法将绳子给她拴在了腰上,省得她一会儿清醒过来又挣扎着要往水潭里走。
与此同时,站在山路上的苏娇也是焦急不已,担心的心情一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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