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过后，季溪起身拉开了窗帘，下午耀眼的阳光照进来，晃到了顾夜恒的眼。
「关上。」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慵懒。
「现在才四点，你该去上班了。」季溪跪在床边去拉他，「我可不想被人说成扰乱朝纲的妖姬。」
顾夜恒坐起来，单手捏住季溪的下巴，「怎么会要做这些？」
「由于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季溪扬眉转头看向他，「当初你问我想不想报恩，我点头不是代表我想，只是代表我愿意，我陪你睡是因为我喜欢你这件人，跟报恩不碍事。」
「你想要何？」
「我在跟你表白，顾夜恒。」
这是季溪生平头一回直呼他的名字。
顾夜恒的瞳孔又一次缩紧，「你有多喜欢？」
「我无名无分地跟了你两年，有多喜欢还需要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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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需要我做何？」
「我什么都不需要，不需要你喜欢我也不需要你给我财物，我只要你知道我喜欢你就行了。」
「把窗帘拉上。」
季溪，「……」
「乖。」
季溪过去拉上窗帘，卧室重新陷入了黑暗。
顾夜恒把她拉入怀中，「我允许你喜欢我，但不许要求太多。」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准备吻她。
季溪却挡住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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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轻点。」
顾夜恒笑了，这次他果不其然温柔了若干。
结束后顾夜恒去了浴室，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条短信。
季溪从不看他的信息，但这次她拿起了手机。
手机自然是上了锁，不过微信推送的最后一条信息能够看到。
玉府，帝都最大的娱乐场所，帝都有财物人的天堂。
是一个叫于强的人给他发的信息，约他晚上去玉府。
浴室的水声停了，季溪连忙搁下手提电话。
不一会顾夜恒出来了，他裹着浴巾单手擦着头发，漂亮的肌肉纹理彰显着他的活力。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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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溪想，除了她，他还有多少个女人？
他有没有爱过谁？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顾夜恒的手机又亮了一下。
他坐在床边拿起了手提电话，而后放下，去了更衣室。
再出来时，他已经换好了衣服。
「要回去？」季溪问。
「你不是清楚了吗，怎么会要问？」
「我知道什么？」季溪笑了。
顾夜恒也笑了，不过是冷笑，「下次别动我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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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清楚，果不其然洞察力惊人，连手提电话被动过都能觉察出来。
季溪也就不再装了，她起身帮顾夜恒整理衣领，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能带我去吗？」
「怎么会要去？」
「我想见识一下纸醉金迷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这地方不适合你这种乖乖女。」
「没念及我在你心里还是个乖乖女！」她垂下头目光有些暗淡，然而不多时就明朗地笑了，问他，「你喜欢乖乖女吗？」
「别企图试探我的喜好。」
「就算表白也不行吗？」
「我不多你这件表白。」
「喜欢你的人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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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我床的女人很多，但我从不关心她们喜不喜欢我，因为我不喜欢她们。」顾夜恒伸手捏住季溪的下巴，「既然说喜欢我，就好好给我喜欢，不要再问东问西，恍然大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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