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8章 梦之海的呼唤
「你曾在梦中见过它吗？」
「无尽的海洋，狂欢的海盗，沉眠的梦魇……它等待着你，亦在吞噬你。」
酒馆的灯光映照着司命微微眯起的眸子，他用指尖敲了敲桌面，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指节的敲击声在寂静的酒吧里回响，像是一种无声的试探。
「冷霁，你既然对这件世界这么感兴趣，怎么会不自己去？」
他语气轻松，带着几分讽刺，像是早就看破了冷霁的意图。
冷霁并未在意，只是轻缓地笑了笑，紫罗兰色的眼眸透着淡淡的戏谑，
她缓缓晃动着手中的酒杯，杯中的深红液体微微晃荡，宛如命运在低语。
「我当然很想去，但我不能。」她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
司命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哦？你不会是害怕海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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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霁摇头，随手将酒杯搁在吧台上，指尖轻缓地点了点杯沿，发出细微的脆响。
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随意地开口道：「我是秘诡师公会的负责人，不能长时间动身离开‘归乡者故园’。」
她的目光轻缓地扫过司命，好像在等待他的反应，而司命的笑容却一点点收敛了。
「除非……」冷霁微微一顿，缓缓补充道，「酒吧的老板回到。」
司命手中的杯子停顿了一瞬，目光微微一变。
他很少听冷霁提起归乡者故园的真正老板，而如果连冷霁都无法随意行动，那位神秘的「老板」必然是秘诡师世界的重量级人物。
只是……他从未真正见过对方。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过现在，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冷霁在推他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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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霁轻缓地笑了笑，像是看穿了他的迟疑，语调随意地说道：「司命，其实你当试试看。」
司命嗤笑，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手中的酒杯微微晃动：「试试？我对冒险没兴趣。」
「哦？」冷霁眨了眨眼，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可是，梦之海这个门世界，曾经出现在秘诡师公会的探索记录中。」
司命眼皮微微一跳，但依旧面色平静。他端起酒杯，随意地抿了一口，像是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那是一人充满了无尽宝藏与疯狂海盗的世界。」
冷霁轻声说道，手指缓慢地摩挲着杯沿，「在梦之海，你只有一人身份——海盗。」
「传说中，幻梦海域藏着世界上最伟大的秘宝，无数海盗船队都在追寻它的痕迹。」
「但——他们都失败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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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没有人真正找到幻梦海域的入口。」
她微微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仿佛一人刚刚掷出了骰子的赌徒：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不过，卡尔维诺他们手上有一张‘指引卡’。」
司命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将酒杯搁下，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懒散：「……你到底想说何？」
冷霁轻轻转动酒杯，目光在玻璃的折射下微微闪烁：
「我只是觉着，你不是曾经说过‘有财物赚，哪怕让我当杀手也可以’吗？」
她缓缓抬眼，目光如同夜色中的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这次，只不过是让你去扮演海盗——这有什么不能够？」
司命轻轻吹了吹杯口，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你不会以为我晕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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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霁轻轻挑眉，露出一个轻巧的笑：「那倒不会，毕竟……你可是个随风漂泊的男人。」
她的目光微微下移，落在司命的手腕上，那道微不可察的命纹星在灯光下透着淡淡的光芒。
「故而，问题来了——你到底赌不赌？」她轻声问道，声线轻缓，却带着某种挑衅的意味。
酒吧里一片沉寂，卡尔维诺与莉莉娅都没有出声，静静地等待着司命的选择。
司命微微挑眉，眼神在冷霁、卡尔维诺和莉莉娅之间流转，最后停在台面上那张指引卡上。
他眯起眼睛，轻轻吐出一口气。
「……赌局，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司命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指尖触及到那薄薄的布料，里面的重量轻得让他心头一沉。
储蓄所剩无几，而塞莉安最近的花财物速度比直接烧钱还快，甚至能够说，她根本不把财物当钱看。
想到此处，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感觉自己早就彻底沦为了某个败家吸血鬼的专属提款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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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霁的笑意越发温柔，轻轻晃了晃酒杯，语调平缓却暗藏杀机：
「如果你愿意代表秘诡师公会参与这个任务，并且事后带回足够有价值的东西……」
她微微顿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分：「我们不是不能商量，先借你若干启动资金。」
司命的笑容瞬间僵住，心底陡然升起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
「……你们是公会，还是放贷的？」
「公会嘛。」冷霁轻轻地耸了耸肩，目光带着一丝促狭，「但归根结底，还是要赚财物的。」
司命扶额，感觉自己被彻底堵死在了这个局里，无路可退。
「况且……」冷霁用指尖轻敲着吧台，语气漫不经心，
「你不会真以为，塞莉安这位高贵的血族王女，愿意屈尊陪你睡大街吧？」
司命的眼角狠狠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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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忍受缺财物，可以忍受一时的落魄，但他实在无法忍受——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塞莉安大半夜抛下他去找娜塔莎蹭住！更可怕的是，这早就不是生平头一回了。
最让他头疼的是——这个吸血鬼此日一整天都不见人影了。
彼败家玩意儿，又跑去哪儿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压下脑海里冒出的不祥预感，不想再考虑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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