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9章 无以名状之血宴双生姬
「血之契约已然刻下，夜色无尽，饥渴永恒。「
黑暗。
深不可测的黑暗。
那一刻，整个血堡的烛火仿佛被无形的手捏灭，空气凝滞，仿佛连世界本身都屏住了呼吸。
血夜暴君公爵缓缓抬起头，他的瞳孔映照出长空上缓缓旋转的血色漩涡
——那是月亮的影子，亦或是某种更深层次的存在？
司命的心脏猛然收缩，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顺着脊椎蔓延到四肢，
皮肤上浮现出微小的战栗，他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发冷。
「……来了。」
他听见自己喃喃低语，但他的意识却在疯狂地抵抗这种无法言说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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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不属于这件世界……」
洛伦的牙齿紧咬，手指不自觉地颤抖。
娜塔莎的呼吸急促，指尖早就悄然扣在枪柄上，
额头渗出一丝冷汗，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绝对的……存在性侵蚀。
血族们开始跪倒，低语着古老的咒文，那些声音不是单纯的语言，
而是一种亘古存在的祷告，仿佛他们的灵魂被某种更高位的存在所驯化。
三名血侯早就五体投地，他们的身躯因震颤而扭曲，甚至开始溢出血液，那些鲜红的血沿着地板蔓延，像是回应某种召唤。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吾等聆听——」
他们齐声呼喊，声音在血堡中回荡，如同颤栗的圣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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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它们降临了。
天穹裂开，黑暗从裂隙中涌出。
不是某种物质，而是更深层次的虚空，一种现实无法承载的存在缓缓渗透，
仿佛世界本身都在排斥它们的降临，却又无法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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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真正看清双生姬的全貌，每个人的眸子瞧见的……都不一样。
司命瞧见的是——两具交织的影子，无穷无尽地扭曲、膨胀，仿佛时间和空间都在被她们吞噬。
两位神圣的少女，身着血色长裙，双手交叠，面容无法看清，
但她们的嘴唇微微张开，喃喃低语，血顺着嘴角流淌。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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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张不断变化的脸，每一张脸都带着熟悉的微笑，
却没有真正的五官，仿佛无数个‘她’正在吞噬自己。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赫尔曼瞪大了双眼，他的怀表剧烈颤抖，仿佛要炸裂，他的记忆在这一刻疯狂涌动，眼神里浮现出彻底的……茫然与恐惧。
「啊……原来如此。」赫尔曼喃喃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癫狂。
赛莉安站在一旁，她的呼吸微微滞涩，她望向那扭曲的天穹，沉默了很久，最终低声说：
「……父亲，你真的以为你能瞒住她们？」
「饥饿。」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回荡在每个人的意识之中。
没有音节，没有语法，只是最原始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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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更多的血……」
血族们的身躯开始颤抖，他们的眼瞳开始泛红，甚至有些低阶血族开始自残，
他们的本能此时正被彻底扭曲，成为双生姬的献祭品。
公爵微微皱眉，瞳孔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他淡声道：
「如您所愿，伟大的真祖。」
他缓慢地抬起手，血色的契约纹路从掌心浮现。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外乡人身上，冷酷地宣布：
「他们的鲜血，归您所有。」
这一刻，命运的枷锁锁上，血祭的序幕已然拉开——
但双生姬……真的会满足于这些「贡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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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钟的自由，便足以让我欢愉。」
北镇，血宴前夜。
司命推开旅馆的门，昏黄的烛光照亮了房间内的雀斑少女——赛莉安。
她正悠闲地坐在窗边，指尖轻轻搅动着杯中的红酒，微笑着看向他。那笑容温和，毫无威胁，可司命却冷冷地开口：
「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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