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雅间的门后，恰好赶上了小曲末尾，接着台上几个人搬走了古琴等乐器，一对爷孙上了台。王涵认出了这正是门外他碰上的那对爷孙，应该是为了上台表演，所以两人都换上了身新衣服，虽然还是寒酸，但好歹干净。
卫戎道：「又是他们。」
苍雪瑶追问道：「这两人你们认识？」
「不认识，只是门口见过。」
王涵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地开口道：「我听他们的口音，好像是匕县人士，门外遇见时他们却穿的破破烂烂的，故而多看了两眼。」
九皇子插话追问道：「京城中穿着破烂的人这么多，这
《铁马红妆》第七十九章 林史 此时正手打中，请稍等不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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