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秦妙言少见萧大老爷如此生气,也隐约猜到萧望之怎么会不愿意她入宫。 她又何尝情愿? 可她毕竟是个外人,不值得萧望之如此。 “妙言还有些事,就先退下了。” “你不必离开,”萧望之对她开口道,又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父亲是一家之主,父亲有言儿不该不从,可是父亲,你真的愿意看着妙言入宫吗?” “她救了我的命,救了所有兰陵百姓的性命,只是凭着这一点,我们萧家人就不该不管!那宫里岂是寻常人可有立锥之地所处?皇后娘娘兢兢业业这许多年,还不是何贵妃……何氏一族把持朝政,就连太后娘娘都无可奈何!”…
摘自「第一百三十七章 她」
“赵大人说的那些话,你不要往心里去。”他低声开口道,一开口,声线如同清泉般潺潺流入人的心扉。秦妙言一笑:“公子言重了,虽然我不知赵大人想说何,但想必也好心,若是有何处不妥,还请您不要往心里去。”萧望之怔了片刻,眼中神色复杂:“我明白……”只是赵阔心中满以为的为他好,从来不是他想要的。以前他就像是一株随波逐流的蓬草,被至亲抛弃也无可奈何,现在他只想自己做主一次,再也不要被别人拿捏着自己的命运。他生的甚是高大,常年的习武使得两肩宽阔而挺直,此时却微有佝偻,狭长的凤眸低垂,许是在掩饰着眸中的黯然。就算是在他们落下山间后那样落魄,也不减身上丝毫的贵气。
摘自「第三十九章 敲打」
芳蕊道:“晚些时候,姑娘去了大姑奶奶那儿喝茶。”“大姐姐?她俩说了何?”秦韵言歪在一侧的小榻上,挑眉问她。芳蕊当时被珍珠叫去拿零嘴儿,自然没听见,便只好说了白日里发生的事。“没用……”秦韵言斜了芳蕊一眼,也不知说的是她哪件事办的不行。芳蕊微一抬眼,飞快的对着芳钏使了一人眼神,这才动身离开。秦韵言掐着芳钏的手背回到了卧房,恨恨道:“不就是会点子医术么,有什么了不起的!”芳钏沉默不语,强忍着手背的肿胀给秦韵言倒了杯茶水。秦韵言刚端起来,热气扑面而来,她本就憋了好大的火气,此时找到了发泄处,便猛然将杯子打翻在地,厉声叫道:“你没长眼啊!想烫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