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走后,叶勋一人人还愣愣地出神,若莲进屋小心翼翼地问,「你跟飞扬聊了那么长时间,都聊何了?要说飞扬可真是个好孩子,每次来都给你带一堆补品。」
叶勋颇感忧虑地说,「若莲,我有点挂念他。他太聪明,有时候未免急功近利。他现在是皇上身旁的大红人,我怕他一时得意忘形,惹出祸来。」
若莲坐在榻轻抚他的后背,开解道,「没发生的事瞎担心什么?尽庸人自扰。我看这孩子挺有分寸的,比你强。不会有事的。」
叶勋点点头释然道,「是呀。我不当自寻烦恼。我突然了解怎样会以前我的那些家人亲戚会整体为我揪心了。我应该相信飞扬,宫里的人都很喜欢他,他一定能处理好所有的问题的。」
尽管文度不愿意,飞扬还是软磨硬泡跟皇上要了口谕去北镇抚司把人提了出来。
那人见来者不善,便惊恐地问,「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想把我怎么样?」
小九嘴角一抹淫邪的笑,「我奉我师父的命,把你放了,你立刻就自由了。我这件人吧,虽然杀人不眨眼,但却非常听我师父的话。」
「您要放了我?太好了!谢谢小爷!」那人点头哈腰道谢道,「敢问小爷的师父是哪位?」
「哼,就是彼被你踢断了几根肋骨还划花了脸和全身的人呀!」
「啊?」那人惊声道,「叶…勋!」
好书不断更新中
小九狠狠地甩了那人一耳光,那人顿时被打得鼻孔喷血。「我师父的名讳你也配叫!」
那人连忙跪下磕头,「小爷饶命!」
「赶紧滚!晚了,我可后悔了!」
那人赶紧起身,连滚带爬地逃了……
小九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对身旁两名属下说,「差不多了,收网吧。」
片刻,那人又被几名兵士拎了回到。那人惊恐又讨好地望着小九,「小爷,您这是……」
「又见面了!」小九脸上挂着惯有阴险的笑,「我师父是菩萨心肠,但我却不是。我听师父的话,他让我放了你,我就放了。但他没说不能再抓!把人押回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人密闭的监房里,被小九押回到的那人被绑在一个架子上,他浑身上下布满伤痕和血污,已经不折磨得不省人事。小九从外面踱步进来,下属连忙作揖道,「大人!」
小九只是习惯性的弯了一下嘴角,「怎样样?人没弄死吧?」
请继续往下阅读
「回大人,没死,只是昏过去了。」
小九上前查看了那人的伤势,然后对下属说,「可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就死了!他害得我师父那么惨,我要让他加倍奉还。一会儿用水把他泼醒了,用刀把他的脸给划了……」说到这小九停下来,想了一会儿说,「不行,太便宜他了!他那么丑,他的脸毁不毁有什么区别?哪里像我的师父,我师父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小九略一思忖,嘴角挂着玩味的笑道,「这样,把这件人的舌头割了,眼睛挖了,手脚打断,再把脸划得让他亲娘都认不出。而后把他扔到街上乞讨。哼哼……」小九轻笑一下,「这件主意不错。」
那名下属显然并不认可,但也不敢反驳,只得诺诺点头。
「大人您放心,小的一定按您的吩咐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名属下露出了狠毒的笑道。
「这还不够,去把当年参与打我师父的人都找出来,也像这件人一样,弄瞎,弄哑,弄残……然后扔到大街上行乞!」
那名属下有些为难地说,「大人,街上蓦然多了这么多形状惨烈的乞丐,会不会太过扎眼?这毕竟是天子脚下。而且这些人大多都姓朱,虽说现在没落了,但万一有哪个皇亲贵胄为他们出头,怕是会对大人您有影响。」
「哼哼…」小九满不在乎地笑笑,「我什么都不怕!这些人是罪有应得!我一定得让他们付出代价!你是不是觉着我这么做过于残忍了?他们伤害的是我,我都能够放过他们,可是伤害的是我师父,我绝对不能轻饶他们!我师父是这件世界上最好的人,他善良赤城,至真至纯,他这样的人如果想在这个世道里顺遂平安的活着,就务必有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在前面为他披荆斩棘。我就是彼人!他只要做他的正人君子,做他自己就好。他不愿做的事我都能够替他做,只要我在,谁都不能够逼迫他,欺辱他!」
若莲和秋桐上街买菜回到,两个人很投入地聊着何,叶勋坐在旁边她俩像没看见一样。叶勋打断她们道,「你们聊什么呢?何东西那么吓人?」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精彩不容错过
若莲大惊小怪地道,「叶勋你没看见,街上多了几个乞丐,浑身是血,脸庞上看不出模样,眼睛也看不见,那叫一人惨。把上街的孩子和媳妇吓得呀!都不敢靠前,我和妹妹互相壮着胆才凑前瞧了瞧,真是太可怜了!」
秋桐也开口道,「我觉得是被仇家害的,手段实在太残忍了。听路人说,在西城、东城各处都有,这可是京城呀!不知是谁这么有恃无恐?」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叶勋若有所思道,「那些人辨认不出模样,也说不了话了吗?还有好若干个这样的人?就没有人管?」
「谁管呀?一上午都没看见一个官府的人来!这些人脸庞上全是伤痕,又肿又涨,怕是连他家人也辨不出。舌头仿佛被人割了,一说话就呜噜呜噜地往外淌血,太吓人了!我看这些人也活不了几天,不清楚这是多大的仇恨要这样对他们。」若莲见叶勋似乎陷入了沉思,怕他想起之前不开心的过往,便又说道,「不聊这些事儿了,跟咱们没关系,咱们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好。叶勋,看我们今天出去买了多少东西?」
叶勋抬起头,冲两人笑笑。
秋桐从怀里取出一支钗花,含笑道,「姐姐,刚才您在那儿挑土豆时,我发现旁边摊位上有一支钗花特别适合您。就偷偷买下来了。您看这件颜色和款式是不是特别雅致?」
若莲接过钗花惊喜道,「真好看!这种淡蓝色我最喜欢了。妹妹真了解我。」
「姐姐,我帮您带上。」秋桐将钗花戴到若莲的鬓边,由衷赞了一句,「好美!」
若莲问一旁偷笑的叶勋,「好看吗?」
好戏还在后头
叶勋连连点头,「好看好看!」
若莲满心欢喜地用手摸了摸鬓边的钗花,突然念及了何道,「对了,昨日若霞送过来一块西洋布,说是让我做身衣裳。我一看那块布,好看是好看,就是太花哨了,不适合我。妹妹年纪不大漂亮,不如你拿去做身衣服吧。」
「当下最流行西洋布?要好几两银子一尺呢。不知是什么花色?如果太花了,做一身的确不太好看,但是若是做一件与其他搭配,就会又美观又大气。我有一人建议,不如咱们用那块洋布各做一件百褶裙,我记得姐姐有件杏色的小衫,搭配在一起一定好看。」
「妹妹你最会搭衣服了。昨天我想破了脑袋都不知道怎样弄好看,妹妹这么一说,还真是。走,咱们进屋看看花色。你觉着做个外搭会好看吗?」
「走走,我去看看。姐姐您清楚吗?今年特别流行,我瞧见满大街的姑娘都在穿西洋布做的衣服……」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进了里屋。
叶勋在她们身后喊,「唉?你们怎样都走了?秋桐,你该给我针灸了?」
「晚一会儿,不碍事的!」秋桐敷衍道。
叶勋很无可奈何,接着又笑着摇摇头……
几日后,叶家来了一人太监说是传皇上口谕,皇上要为叶勋封地封爵,让叶勋自己选一人地方,选好皇上就给他受封并下旨昭告天下。传旨太监走了,叶勋还愣在那里发呆。
若莲和秋桐对视了一下,秋桐问若莲,「姐姐,你看叶勋怎么了?」
继续阅读下文
「八成是愉悦傻了!」若莲答道,又转向叶勋直接问道,「叶勋你怎样了?不敢相信吧?这可是大好事呀!就是有点蓦然。」
叶勋回过神来,困惑地望着两人,「这怎样可能?皇上竟然答应了?」
「啊?你清楚啊?怎样回事?」若莲问道。
叶勋回道,「上次小九来,我说我不想在京城呆了,他问我愿不愿意自己选个地方,让皇上给封个爵位,在那里过无忧无虑的生活。我根本没当回事,还嘱咐他连提都别跟皇上提。因为封爵是一般人就能封的吗?我既不是皇亲也没有何功绩,封爵根本不合祖制!」
「可是皇上都传来口谕了呀!这还有假?只能说飞扬太神奇了!别想了,我们没事看看地图,选一个地方,我们也要开始准备收拾收拾家里的东西了。」若莲道。
叶勋深出一口气,「好,不管它了。我觉得也许是由于我太蠢、太笨,也太惨了,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所以他就派了小九来拯救我的。」说完,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