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人物
抢先试读
我叫邹不易,是个弃婴。 还没满月就被遗弃在土地庙,被发现时早就奄奄一息,眼注视着活不成了。 一个路过的赤脚医生,用三枚银针将我从阎王爷手里抢了回来。 赤脚医生姓马,叫马尚峰,在下岭村开了家医馆。 见我无父无母怪可怜的,他便将我收留在了身边。 我从小命虚体弱, 马尚峰每天一早一晚都会给我熬一碗又苦又涩的汤药,亲眼盯着我喝下去。 六岁那年,村里张屠户家的大儿子掉进河里淹死了。 出殡那天,我跟着马尚峰去吊唁。 棺材还没钉上,我踮起脚往里看,蓦然抓住马尚峰的袖子:“师父,小虎哥在对我笑…
摘自「旖旎」
我马上找来两个玻璃罐,灌满开水,又用干净的布条层层包裹好,做成两个简易的“暖手宝”,小心翼翼地塞进她的被子里。在塞罐子的时候,我的手背无意中触碰到她手臂的肌肤,竟然如冷水般寒凉。苏妍大概是感受到了“暖手宝”传来的暖意,身体的颤抖好像稍稍缓和了一些,紧绷的神情也松驰了几分。我稍稍松了口气,守在床边,以为她会缓慢地好转。谁知没过多久,她刚才平复若干的身体,又一次剧烈颤抖起来,幅度比之前更大。况且她的脸色,已经从苍白转向了一种死沉沉的青灰色,呼吸也变得极其微弱。我心中大骇,连忙靠近床边,手伸进被子里去摸那两个玻璃罐。
摘自「拜把子不如拜堂」
她一把搂住马尚峰的脖子:“马师傅,咱们拜把子吧!”马尚峰哈哈大笑:“拜什么把子,直接拜堂得了!”却见王寡妇眼圈突然红了:“我这辈子命苦啊!男人走得早,一人人拉扯芬丫头……寡妇门前是非多,不知道被多少人背后嚼舌根。明明没有的事儿,被那些人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比真的还真。”马尚峰猛地一拍桌子:“以后谁再敢乱说,老子把他牙打掉。”“你凭啥替我出头?”王寡妇斜眼转头看向他,“咱俩非亲非故的……”马尚峰仰头灌下一杯酒,舌头早就有些打结:“你,你要不嫌弃,以后我当你男人!保护你们娘俩!
摘自「煞气太重」
“这道勒痕,就是那天晚上出现的。”洪天明的声线充满了绝望,“身上这些斑块,是第二天洗澡时发现的。用了无数的中药和西药,都没效果,反而一天比一天多,一天比一天明显……”洪天明的故事讲完了,但他身上那越来越重的死气和额间愈发深邃的青黑,却像浓雾一样弥漫开来,压得人喘然而气。马尚峰向来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的敲着沙发扶手。此刻,他停了下来动作,缓缓站起身:“洪爷,您身上的问题很复杂,不止山鬼石像,还有其他的原因……得一人一人慢慢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