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食材,两人开车往家走。
副驾,任铭追问道:「黎姐姐,阿姨不走了吗?」
他想再确认下,自己这个合同工能做到何时候。
「嗯,不走了,立刻快到中秋节了,要走也是节后了。」黎晗顺口回答,答完,才发觉不对劲。
黑色轿车缓缓停在路边。
车内,黎晗扭过头,盯着他,「你怎样清楚我妈要走?」
「你偷听我们说话!」她非常肯定的道。
老妈要走这事,按理说他不当知道的,而现在他偏偏就知道了,那就代表昨晚他在擦桌子时,一定偷听了自己两人的谈话。
想到自己和老妈的谈话内容,她有些羞,羞的与此同时,又有些恼。
这件臭家伙!
好书不断更新中
她这么一问,任铭当场菊花一紧。
我擦!
暴露了!
他想给自己一朱唇子,你说你是不是嘴贱,多问那一句干嘛?
体验卡续费半个月的喜悦,暂时被惊慌压制。
他的脑子疯狂转动起来,思考着该如何回答,若是回答不好的话,怕是不能活着下车吧。
「你很热?」注视着他脑门一层薄薄的汗,黎晗追问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啊?」他摸了把额头,注视着亮晶晶的手指,道:「哈哈,是啊,车里是有点热。」
见他窘迫的样子,她玩味道:「那需要开空调吗?」
请继续往下阅读
「哈哈,没事,不用了,这不马上到家了嘛。」见她还在盯着自己,任铭道:「对了,黎姐姐,今天实在太晚,没办法给阿姨做母鸡吊汤的文思豆腐了,一会还请你帮我跟阿姨解释一下。」
他开始硬转话题。
「没关系,她不会介意的。」她轻笑一下,轻飘飘一句带了过去,重新把车启动起来。
知道他这是在转移话题,但是她也顺着说了。
看他的样子,也算受到了教训,这就行了,过犹不及,一直揪着一件事不放,容易把两人的关系弄僵,那就不美了。
想让男人长记性,不一定要大吼大叫,这种温柔的方式,更让人记忆深刻。
这就行了?
眼看自己过关,任铭有种不真实感,然而他还没松口气,就听身旁的黎姐姐又道。
「然而以后不要再偷听了哦。」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精彩不容错过
最后这一点题也很重要,不然他还以为自己好糊弄。
这样做,既不伤他面子,又让他长记性,说不定还会感谢自己,简直一举三得。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任铭不好意思的道:「这是当然。」
如她所料,他现在真的在感激她,感谢她的不杀之恩。
只是她这柔柔的一句提醒,又让他后怕。这绵里藏针的感觉,让他想起了中学时的班主任。
那是个带着副无框眼镜,三十多岁的女老师。她每次训人时,语气都不重,甚至还满脸微笑。
说起来,中学毕业后就没见过她了,等空下来,还得回母校看望她一趟。
然而就是这么温柔班主任,却是他们全班最怕的对象,不论多调皮的男同学,在她面前都乖的像只小鸡仔一样。
她虽然是全班最怕的,但也是全班最敬的。由于她待学生真没的说,就像对待自家孩子一样。
好戏还在后头
很快,车开到了龙天国际小区。
两人拎着食材,来到黎晗家门口,黎晗按响了门铃。
没过多久,一声门响,黎母一开门,黎晗就道:「妈,此日小铭下班晚了,没时间给您做鸡汤版的文思豆腐了,只能用鸡粉代替,您别见怪啊。」
「嗨,我还以为何呢。」黎母把两人让进来,对任铭道:「小任啊,我不是任性的人,这文思豆腐也不是非要喝,年轻人还是以事业为重,你不要整天考虑我,要是忙就算了。」
得知丈母娘不走了,他的美食大作战计划重新提上日程。
任铭忙道:「阿姨,就算再忙,给您做饭的时间也是有的。一会我给您留个电话,以后您想吃何,直接跟我说,我下班就给您做。」
黎母笑眯眯的道:「好,好。」
在黎母看不到的角度,黎晗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人绝对没安好心。
被瞪了一眼,他肯定她一定是看出了何,他咳嗽一声,装作没看到,径直往厨房走去。
……
继续阅读下文
「老板,这钱不够吧,不是说好一天五百吗?」
卫江,一家旅馆前。
一名身穿西装的年纪不大人,拦着一个夹杂着几根白发的中年人,伸手要钱。
苏凯强皱眉道:「我不都给过你了吗,怎样还找我要财物。起开,别挡道!」
说着,他往左一迈,就要往旅馆走。
年轻人跟着他的步伐,依旧挡着他,「老板,您只给了四百九十八,还差两块钱。」
听到「两块财物」这三个字,苏凯强感觉自己整个脑袋都开始疼了。
「没了!我身上就这么多!」见年轻人不让,他往前一撞,想要把人撞开。
咚!
两人撞了一下,被撞的年轻人纹丝不动,倒是撞人的苏凯强紧退两步,才保持住平衡。
全文免费阅读中
年纪不大人笑呵呵道:「老板,跟您当了一天保镖,我也站了一天,请您也体谅下我。就两块钱,也不多,您就别拖欠了吧。」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两块财物!
两块财物!
两块钱!
苏凯强感觉快疯了,此日到底走什么霉运了,怎样碰到的人都是这种人?!
「给你给你!」他把手里的一包抽纸朝那人身上扔去,「这包抽纸我四块五买的,用了没几张,够抵那两块钱了吧!」
pia!
抽纸摔在地面上,年纪不大人捡起,拍打上面的土,「行,那老板再见了。」
做为一条单身狗,的确需要这东西。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而且这包还是心相连的,带香味的,不亏。
回到旅馆,苏凯强把自己摔在床上,注视着天花板,吐出两个字,「任铭!」
因为某些不良嗜好,他年轻时积累的钱,差不多见底了。
这两年,他过的向来相当落魄,但从没有一天像此日这样过的这么屈辱。
这次的南江之行,他以为自己的事业要迎来起色了,但没想到,迎来的却是有生以来最屈辱的一天。
堂堂歌坛天王,被人追着要财物。
两块钱!
还是两次!
这谁能受得了?
……
下文更加精彩
ps:求票吖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