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邹先生和我解释过后我才发现,其实那天晚上我早就是九死一生,因为那天无论是邹先生的失踪还是我爸的失踪,都是早已经策划好的,而且这早就是我家里人达成的共识,无论何情形,让我在这件山林里,也算是死得其所。
在听了邹先生的这番话之后,我才感到一阵阵后怕,我向来信任的家人,想不到竟然早就对我起了杀心,况且还是在我毫无察觉的时候。若不是邹先生告诉我,我甚至到现在都何也没察觉出来。
但是我觉得疑惑,我于是问邹先生说:「可是那夜间我爸向来和我在一起,他却并没有对我动手。这又是怎样会,当时他明明有机会的。」
邹先生沉吟了不一会说:「这件事已经弄巧成拙了,本来你爸的主意是把你骗到山林里伪装成你在山林里遭遇了不测之后身亡的,但是你爸自己却率先发生了意外。你后来见到的彼人,已经不是你爸了,而是和你一样的人,也就是说自那晚之后。真正的你爸已经消失在这片林子里了,至于他在不在这个地方,我也不敢说。」
薛方听到这里的时候忽然说了一句:「害人者终害己。」
邹先生说:「我并不想做害人的事,从一开始我知道你家里的计划,我都没有标明我会参与,我只是想清楚你身上的秘密,知道我师傅薛云海的秘密,因为我知道薛云海和你也是一样的人,况且你的出现,就和他有关。」
我看了一眼薛方,只觉得整个人非常乱。也不清楚该要说何,况且我还没有从刚刚的后怕中回过神来,只觉着发生的这些事就像一场梦一样不真实,好一会儿我才回过神来说:「那天夜间你明明早就得手了,怎么会后来又放过我了?」
我注视着邹先生说:「你怎样会对你师傅的事这么执着,你就这么介意他的身份?」
邹先生说:「不是介意,而是想弄清楚他是谁,师傅对我有养育之恩,我想清楚他不是因为意外而死亡。我只想清楚他是怎样死的,如果他的死亡是因为什么人造成的,那么我绝不会轻纵了凶手。」
听见邹先生这么说,我哑口无言。我又看了看薛方,问他说:「你也是和邹先生一样的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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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方说:「既是也不是,其实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一定要卷进这件事里面来,但是每个人都有好奇心对不对。尤其是你家里的人出现了这样的事之后,你也不会就此袖手旁观对不对?」
好奇害死猫,这句话的确不错啊。
既然话早就说开了,邹先生并不是杀手的角色,薛方也不是帮凶,故而我们三个人暂时到这里来的目的还是一致的,只是我早就念及了一点,先不说我们还能不能出去。若是出去,那么彼家我是肯定回不了了,可是我不回去那个家里,我又能去哪里?
这些都是后话。暂时还轮不到去想这些,我瞧了瞧地面上萧木的尸体,我问他们说:「你们能看出他是怎么死的吗?」
薛方是医生,虽然他是精神科的。但我觉着他应该是全面的,果真他蹲下身子看了地上的尸体,而后说:「死因不明,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口。当是进来到这里之后出了什么情况,也可能是魂被勾走了之类的。」
非正常死亡,如果真如邹先生所说,萧木是被小叔勾引到这里来的,那么小叔怎样会要害死自己的亲侄子?
我本以为这里是答案,却没念及却发现了更多的疑问,我正这样想着的时候,薛方像是清楚我在想什么一样地和我说了一句,他说:「疑问往往就是答案的开始不是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觉得他这话说的很有深意,我暂时尽管没有恍然大悟过来,可是直到他要说的意思,我遂也回答他说:「是的。」
遂我们就没有去管萧木的尸体。而是继续往里面走,但是走了几步之后,我忽然想起一件来,我说:「我记忆中我爸和白先生也曾经消失过一段时间,他们会不会也是和八岁时候的萧木一样遭遇了不测?或者回到之后的他们也已经不是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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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先生皱了皱眉说:「有这件可能。」
但是接着他就没有说下去了,似乎这件问题他也没有思考过,况且也没有一人确切的答案,我见他没有了回答,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了,而是早就想到了另一人问题上,我说:「我小叔是被蟒蛇吞进肚子里之后死掉的,而你说我是从蟒蛇里出来的。难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念及了什么,反正就觉着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人循环当中,无论怎样循环,我小叔的死亡就和我脱不开关系,所以我惊异地看着邹先生,这时候薛方和说:「现在先不要想这么多,我们先解决这里面的事,等出去之后有更多的时间来理清这些是不是?」
薛方说的有道理。我这才收住了思绪,我们一路进来,几乎已经到了裂缝的底部,往上面看上去。但见上面黑乎乎的一片,能看见裂缝的悬崖峭壁,我拿着探照灯往前面照了照,冷不丁地,却照到了一人移动的人影上,顿时吓了我一跳,我马上惊呼道:「有人!」
我尽管这样喊,可是我也不确定这是人还是鬼,所以整个人也被吓了一跳,邹先生和薛方显然也已经发现了,由于这个人在奔跑过程中发出了很大的响声,可是只是这么一瞬间,他就消失在黑暗中不见了,也不清楚窜到哪里去了,薛方说:「当是个人之类的,如果是鬼的话不会发出这样的声线。况且也不可能被你看见。」
听见薛方这样说,我心里才算是稍稍舒了一口气,但是邹先生的一句话却让我早就松懈下来的心又绷紧了起来,由于邹先生说:「能在此处活动的人,恐怕比鬼要更可怕。」
我们走到了刚刚我照见这个人出现的地方,这里面有众多天然的石柱,密密麻麻的,能够隐藏人的行踪,说不定刚刚这个人现在就藏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正注视着我们,可是我们却无法发现他,而且说这里是天然形成的有些言之过早,或者这些看似天然的形成也是人为开凿出来的。
果真薛方用手电照了这件地方之后说:「这可不是普通的工人就能开凿出来的,这需要军队的力量,可是我从小在此处长大,却向来没有听过有这样一人人工开凿的地方存在,连半点流传也没有,邹先生你听说过吗?」
邹先生也摇头,薛方于是说:「所以这只能说明一人问题。」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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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什么问题?」
邹先生说:「这里被开凿的时候,可能周遭的村子都还没有形成,那么这样说来的话,此处开凿的早就很早了,可是做何需要开凿这样一个地方出来,几乎将整个山都给挖开了,显然是在找什么东西,你如果说建墓的话,我倒觉着不像。」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邹先生也说:「的确不可能是建墓,而且建墓不会弄成这样,此处更像是一个采石场,可是却比采石场更加神秘,就像你说的,似乎是在这山里找什么东西。」
薛方于是用手拄着下巴揣测说:「那么这样说来的话,当时我太叔和木头他太爷爷加进来的这件队伍,也就是在找一样的东西了,故而之后才遭遇了不测。」
我说:「若是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就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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