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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五、两相和

画斜红 · 昭昭之未央
盛为手握书信,急急向苾馥轩走去。走得急了,一进花厅,便与绿乔撞了个正着。
「二郎着急忙慌的是要做何?亏得奴手里不是热茶热汤,若是那些,烫伤了二郎可怎么好?!」绿乔边收拾这跌于地面上的瓷盆、边数落着盛为。
「盛馥!齐尔永!可不好了!」盛为今日也不跟绿乔斗嘴,急忙忙继续往里冲去。
盛馥靠在床上,刚想骂他一惊一乍要唬死人,忽见他手中书信,心里顿时也凉了半截:「京中家里来的?」
盛为点头。
「大哥要来?」
盛为拼命点头。旋即开始满屋子乱转:「他这一来,我便要日日扮那泥塑,不得说,不得笑,不得动、苦诶。。。。。。」
「要不我出去避上几日?」盛为讨好着转头看向盛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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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盛馥一个白眼:「家学馆、木犀之薮本来你也已接手。如今我伤成这样,更是要你去主持。避开?你想都是不要想!」
「况且,遇事不能只是避开。若是来日,你与郦心之事,避无可避,你又待如何?」盛馥轻叹一声:「大哥何时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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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出了事,你那好郎君,连夜四百里加急送了信回去。信到家中,可巧大哥也刚从外边回到,于是他又是连夜出发,往云城赶来。」盛为往盛馥身边一坐,垂头丧气。
「家里又是四百里加急送了信来,算算大哥,应是两日前出发,再有个七、八日肯定是能到了。」
「大哥也不是那洪水猛兽,还真能吃了我们不成?你也不用如此。」盛馥拍打盛为的手:「他自小就是当作家主在教的,自然是跟我们不同,他来了见我们无事,也是呆不了多久。我们熬熬也就过过了。」
「齐尔永呢?」盛为这才发现齐恪并不在房中:「难得啊!你们竟不在一处。」
「京中来人,他会客去了。」
「弟弟,来日你与郦心,如何打算?」盛馥见眼下四处无人,一时意起,便问上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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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了不得就抛了家世不要,避世做那隐士去!」盛为未曾有丝毫犹豫,答得甚是干脆利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抛了家世这样的大事,是你一己之意还是。。。。。?」
「自然是我们商量过的。」盛为瞬时没有了疲塌塌的样子,严谨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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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又像是想起了何来,自嘲一笑:「之前我还向来当你定会阻挠我与郦心之事。为此,甚至还跟刘赫讨了个人情,让他来日帮我一二。。。。。。」
「只要是你们真心,我又怎会阻挠?这世上,难得的就是真心。如今反正你们还小,还能拖上一拖,日后,看情形再做打算吧。」
「说起这个,姐姐你可知?刘赫府上家臣,多次跟谢家暗示,想娶郦心去做那耀王妃。而宇文家,又是跟刘赫府上频频示好,想把凌旋嫁了过去!」
「郦心在家中还能闹上一闹,拒了这婚事。凌旋,可就难说难描了。。。。。。」盛为想起盛馥与刘赫也算是「有旧」,宇文凌旋又是闺中密友,说着说着便觉得不妥,不禁有些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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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怕我发狂。」盛馥像看穿了弟弟的心事,含笑道:「这于我,就是旁人家的事。只要郦心不会嫁过去就好。至于凌旋,仔细想来,她要嫁予刘赫,其实也是美事!」
「谁要嫁予刘赫?」齐恪缓步走入:「孤只听得半句。」
「齐尔永你安心!」盛为索性躺下,四叉八仰:「断不会是你那疯婆子盛馥!」
「自然不会是!」齐恪走近,便想让盛为起来给自己腾个位置。盛为就是不动,还目带挑衅。
齐恪如今有伤在身,想拉盛为起来,却是有心无力,只好拿脚去踢他。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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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尔永你莫要如此。大哥再有几日便要到了。你好歹是个王爷,他不能拿你怎样,二郎到时有得罪受,你如今便多担待我些。」
「哎呀!」盛为突然窜起,激动不己:「这几日事多,二郎便给忘记了这顶顶要紧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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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那莫念!莫念!活脱脱得像及了大哥啊!」说罢急切地看向盛馥、齐恪,只想看到他们懵然醒悟或是大骇之色。却不想,那二人听了只是互看了一眼,眼中尽是了然之色。
「哦。。。。。!原来你们早就知晓!那日你们在那儿窃窃私语,又让方娘子去查!都是为了此事?」
「那那那!彼!彼莫念唤阿母的,岂不是就成了二郎大嫂?!」盛为一双美目瞪的状若铜铃,一脸不可置信。
「也罢,早晚也是要清楚。便告诉了他罢。」盛馥想了想,向齐恪说道。
「她个沈家娘,她应不是莫念母亲!」齐恪在盛馥边上坐定,也示意盛为坐定。
「她应是莫念母亲的丫鬟,唤作洁华。当年,孤曾见过,故而那日一见之下,就有似曾相识之感。」
「那莫念为何唤她母亲?莫念的母亲如今又在何处?最要紧,大哥可是知道莫念?」盛为坐不住,又起来在房中团团乱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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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大哥原是不清楚的。要是知道,岂能让莫念这般漂泊在外?此处面究竟何曲折缘故,如今我们都是不知,故此上我让方娘子去沈洁华家乡细细查访。」
「这事,太大。大哥面前你切莫嘴快!盛为你可是清楚?」盛馥一脸严谨。
「为何不能说?!莫念是大哥骨肉,自是当由大哥、由盛家来养着。你是因未曾见过莫念,你要是见了,也是恨不得立即把他接回到!不信问你家齐尔永!」盛为跳脚。
「留清你坐下。待孤缓慢地告诉于你。」齐恪怕盛馥情急之下牵动伤口,急忙阻了这姐弟二人争辩。
「当年孤还不到留清现在的年纪。曾有过那么两次,拂之借口跟孤出去喝茶吃酒,才得避开了家中耳目,与萧家女郎相会。因此,孤自是见过萧家女郎,也是见过沈洁华。」
「当日她也是背着一个琴箱,孤觉得好奇,便是特别问了一问。回想起来,这沈洁华于那萧家女郎,就如今日初柳、绿乔于你姐姐一样。寸步不离,亲厚异常。」
「齐尔永!你是说!我家大哥会找了你设局骗过父亲、母亲,只为出去私会意中人?」盛为想起盛远那一板三眼的模样,便是打死了不信!
「大哥那时,比如今可是要开朗多了!你太小,又一贯的混,自然是分辨不出差别。」盛馥轻哼一声:「毕竟是亲生兄弟,看看你,再想想大哥会做那事,也并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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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拂之那会儿的性子,应是抑着,不像如今,是由内而外的严厉冰冷。」齐恪叹了口气:「孤那时见他困苦,甚至还求过皇兄给他跟萧家女郎赐婚。但皇兄却说他管天管地,却管不了盛家著姓!」
「你们是说,大哥那娘子,原是姓萧?蜀地那个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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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此事前前后后闹了十年有余,后来拂之绝望,自戕未遂,这萧家女郎也就此似消失了一般。便谁也不再提起了!」齐恪想起当日之事,也是心有余悸。
「没想到跑出个莫念,又牵出了此事!偏就让你们俩撞上了,我当日还想何时偷偷去看上一眼,可如今,没几个月是看不成的了!」盛馥嘟了嘟嘴,甚是不平。
「如今先不要告诉拂之此事,是为他好!相比之下莫念归宗乃是小事,这萧家女郎是生是死,遭遇如何于盛远才是最最要紧之事。」齐恪接口道:「那时的盛远能为她不顾生死,可想这份情意之重之深了。」
齐恪忽又失笑:「那会儿的拂之又是像及了发狂的梅素!」盛馥哼了一声,转过脸去。
「那二郎若是再见到莫念,也只能是装作不识?二郎可是他亲小叔!」想起莫念的可爱模样,又想起沈洁华的布衣荆钗,盛为恹恹的:「莫念原该是金玉堆里长的,如今跟着母亲的丫鬟,这日子。。。。。。」
「留清莫挂念。孤也是由此忧虑。但想起当日见莫念时,他的穿着、举止足以说明,沈洁华惯是疼惜于他、好生养着他的。二郎倒不必过于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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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随意不得。故此上留清定要稍安勿躁。等查证恍然大悟,万无一失之时,我们再来商议一个完全之策,让莫念回家。」
「要是父亲母亲不允莫念归宗呢?」盛为突然念及!
齐恪与盛馥相视一笑:「若是如此,莫念也不要拂之来养。孤与你姐姐会收他做义子,我们来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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