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峰没有开口道,眸子注视着那个少爷消失的方向,不知道怎么会,他有一种不是很好的预感。
「安分点。」
飞鹰被人扔进了一间他们山寨自己的牢房,这是他们专门用来关押俘虏的。
飞鹰待外面的土匪动身离开后,便站了起来,眼神清明。
鼻尖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从进入这间牢房之中他便闻到了。
他视线扫描周围,不多时便在牢房最角落看到一人人影。
彼人趴在地面上,身上的衣服已经十分破烂,到处都是伤,鲜血已经将他的衣服统统染红,只有微微起伏的弧度证明着这件人还活着。
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当少夫人让他们找的文远。
飞鹰立刻走过去,扶起他。
「文兄弟,文兄弟?」飞鹰呼叫着半昏迷的文远,他身上的伤比他想的还要严重,不只是外伤,还有很重的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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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怀中拿出容轻轻交给他的药,给文远用上。
「少夫人,飞鹰早就成功潜入了山寨。」之前假扮商队中黄叔的人回来向容轻轻汇报。
「很好,那么接下来就等着飞鹰的消息了。」容轻缓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这次容轻缓地安排武功最高的飞鹰潜入山寨,除去武功之外,还有就是因为飞鹰从外貌上看来并不具威胁性。飞鹰从外貌上看来就像是毫无缚鸡之力的富家公子,根本看不出来身负武功,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这也是飞鹰最擅长利用的自身优势。
容轻轻这次交给飞鹰的任务是两个,一是确定文远的情况,二是探查山寨内部的地形防布。
「师娘,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文远还在山寨,我们是不是应该尽快攻打山寨?」姚岩在一旁说道,他是以最快的速度从安城赶了回到,在飞鹰他们假扮商队出发的前两天就回到了容轻轻身旁。
「不急,待飞鹰传回山寨的情报再说。」容轻轻理解姚岩的心情,「现在,我们得去干一间事情。」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容轻缓地眼神凌冽,嘴角勾起,她得先去会一会一人人。
安保中心内,范宇此时正练功场内进行训练。这些天,每天他都会抽出若干个时辰在练功场练习,若是就表面看来,有这么勤奋刻苦的员工,容轻缓地还是极为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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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容轻缓地收回了思绪,眼神沉了下来,慢慢走过去。
「范宇真的是很勤奋呢。」容轻缓地拍打手,脸带笑意。
「少夫人过奖了。」范宇收回手中的剑,擦了擦脸庞上的汗。
「安保中心能有你这样的员工,我很是欣慰。」容轻缓地面上前拍打他的肩膀,「我记得当初范宇你在面试的时候说自己是想干一番大事业,做一人保护他人的人吧。」
「是这样的,少夫人怎样蓦然提起这件?」范宇有些疑惑,容轻缓地平时其实很少和他们说这些偏私人的事情,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讲关于安保中心的事情,而且最近她忙着文远的事情,也没怎样出现在安保中心。
「没何,我只是突然想到了而已。」容轻轻走到旁边放置武器的架子旁,摸着上面放着的兵器。
「你还记忆中当初你们进安保中心第一天我让你们记住的规矩吗?」容轻缓地淡淡地说到。
「记得,我向来牢记在心的。」范宇说道。
「记得第四条是何吗?」容轻轻继续问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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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条,严禁向外部人员透露安保中心内部消息。」范宇回回道,面上毫无反应,心里却是响起了警铃。
「是吗?那倒是有些奇怪了。」容轻轻蓦然开口道。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奇怪?」范宇感觉今天容轻缓地怪怪的,加上之前她问的问题,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严重。
「奇怪为何这样一人说要当一人正直的人,牢牢记得我定的安保中心的规矩地人,却要与外人勾结,谋害自己的共事伙伴,这不是自相矛盾了吗?」容轻缓地转过身,看着范宇,眼神里一片冰冷,「范宇,你说是不是呀?」
范宇顿时怔在了原地,容轻轻的话分明是已经发现了什么,他紧紧握着手中的剑,再也维持不住面上的冷静,脸庞上冒出一些冷汗。
「其实想想,安保中心的待遇并不差,凭良心来说,我早就是提供给你们最好最宽泛的待遇了,你为什么要这般背叛我们呢?」容轻缓地渐渐靠近范宇,一字一字缓慢地说到。
范宇忍住后退的冲动,没有说话,默默注视着容轻轻。
既然他早就暴露了,那就只好对不住容轻缓地了。范宇当下心中做下下定决心,将手中的剑一提,身形一动,对着容轻轻就刺了过去。
看见范宇拿着剑向自己冲过来,容轻轻没有半分退缩,就这么站在原地,一点都没有躲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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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剑尖即将到达容轻缓地面前的那一刻,从练功场旁边射出一只飞镖击在了范宇握着剑的手上,范宇一时吃痛,身形顿住,手中的剑瞬间掉在了地上,只划破了一点容轻轻的裙摆。
与此同时就在这一刻,一人人影出现在范宇的面前,正是姚岩,他趁着范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一脚抬起踢向范宇的肚子,范宇抵挡不及,直接被踢出去了一段距离。
「咳咳......」范宇强行稳住自己的身体,猛地吐出了一口血水。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一人人前来吧。」容轻轻注视着远处的立着的范宇,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你......」范宇此时已经不再掩饰,面色狰狞,调整好自己的气息,向姚岩发动攻去。
范宇尽管手上受了伤,但他毕竟也是身手不凡的人,顿时和姚岩打成了一团。
容轻轻在旁边看着他们,打了个哈欠,「姚岩,时候差不多了。」
几番交手下来,范宇发现自己并不能占到什么便宜,于是他决定找个机会逃走。
什么?何时候?范宇听到容轻缓地这样的话,顿时提高了警惕,难道他们还有什么后手吗?
「好的,师娘。」姚岩听到容轻轻的话后,便停下了攻去,脱身站到了容轻缓地的身旁,动作极为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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