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此密会,陈子谦的策略虽然不错,但终归是纸上谈兵,具体还是要看乐景辉怎么去实施。
「以我们现在的处境,损兵折将是无法避免的,既然如此,我们就要想办法用最小代价换取最大利益。」陈子谦一脸严肃道:「顺利攻下冠县之后,将军还要添油加醋多报战损,装出损失惨重模样,让曾元起自己派主力去攻打乐林。」
「主公放心,有此良策,卑职定当全力以赴。」乐景辉精神振奋,又一次被陈子谦展现出的才能所折服,好感度直接破百,成功与陈子谦达成一级羁绊。
陈子谦对此也是颇为满意,站了起来来伸了个懒腰道:「一旦曾元起发兵攻打乐林,我们便可着手收复永安和平永两郡,彻底切断曾元起退路!」
「主公英明,同时拿下冠县,不仅能在曾元起对乐林用兵时夹击他,还能防止曾元起失势后乐林趁势来犯平永,妙计!」林小刀双目放光,既亢奋又期待。
乐映晴听完前后部署也是对排兵布阵颇感兴趣,甚至还沉浸在细节的推演当中。
「将军先回去部署,我这边也不能出来太久,免得惹人猜忌。」陈子谦简单又交代了几句,让乐景辉有何问题及时派人过来请示。
「卑职恭送主公!」乐景辉起身相送,为了避嫌也不好随同动身离开。
陈子谦微微颔首,和林小刀一起迈出酒肆。
偏偏是怕什么就来什么,两人刚出酒肆就撞上最不想撞见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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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带着卫兵巡城的赵文宫,骑着一匹骏马恰好经过酒肆,双方就在大门外撞了个正着。
陈子谦嘴角抽搐了几下,心里暗骂赵文宫这件狗曰的,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件时候出现。
该不会是一早就盯上他或者乐景辉吧?
陈子谦心思急转,尽管有些措手不及,但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拱了拱手:「下官见过大人。」
「陈县令,你不在城外大营练兵,到城里来作甚?」赵文宫对于陈子谦的出现,显然也是有些诧异。
一句话在口中支支吾吾,陈子谦第一时间把赵文宫的反应做了分析。
陈子谦挺起身子,表情显得有些尴尬,甚至有点做贼心虚的意思:「下官、下官……」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显然,这次相遇的确只是碰巧,不然赵文宫不会是这等反应。
这倒是好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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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了口气,陈子谦干脆装出一副认栽模样,直接跪地道:「下官一路随军风餐露宿,见平永顺利攻克,没忍住口腹之欲,未经批准便擅离职守,还请大人从轻发落。」
「擅离职守?」赵文宫看了看这家酒肆,又瞥了眼满脸通红的陈子谦,看来酒还没少喝。
陈子谦一脸委屈道:「下官知罪!」
「起来吧!」赵文宫摇了摇头,对陈子谦有些失望。
少年终究是少年啊,才随军半个多月就开小差,军营里条件尽管艰苦了点,但又不用你亲自上阵,连这点苦都吃不下,以后还能有什么出息?
「自觉回去领罚吧!」赵文宫懒得多问,毕竟陈子谦现在还是韩生部下,跟他没多大关系。
而且陈子谦在营中无足轻重,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拉着不放也不符合他身份,骑着马便慢慢悠悠的带队离去。
陈子谦躬着身子不敢抬头,等赵文宫走远了才松出一口大气,抬手还不忘比划个不雅手势。
林小刀在旁边有点哭笑不得,牵过战马时不忘问道:「偏偏在这里遇到赵文宫,计划不会出何问题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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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问题也没办法。」陈子谦翻身上马,脸色显得有些难看。
此日出门也是没看黄历,遇到谁不好,偏偏遇到赵文宫这件满腹诡计心思的狗东西。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万幸最近这段时间足够低调,并没露出什么马脚,赵文宫就算真要找他麻烦也没有足够证据,要调查起来肯定也要花不少时间,暂时倒是不会有何麻烦。
「走吧!」陈子谦率先策马飞奔而去,林小刀急忙跟随。
等两人动身离开后不久,乐景辉兄妹才小心翼翼的迈出酒肆。
只是他们都已经低调到这个份上了,最后却还是没能逃过赵文宫的耳目。
「你看清楚了,那人真是乐景辉?」还在巡城的赵文宫听到眼线回到汇报,瞳孔当即微眯起来。
本来对于偶遇陈子谦之事他也没太放在心上,离开时只是顺手安排个下属看着,没念及竟钓到这样一条大鱼。
那可是乐景辉啊,刚刚归降且被委任为前军主将,这件时候不在军营里部署出征事宜,跑酒肆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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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
怎么可能?
军营里是有禁酒令的,身为主将,乐景辉统兵多年,怎样可能以身试法做这种事情。
这不符合常理!
那么乐景辉去酒肆究竟是做什么?
赵文宫心有城府,只是稍一思索就把陈子谦和乐景辉联系到一起,再从酒肆小二那稍微打听一下便确认无疑。
可一人刚才归降的统兵老将和一人徒有其表的无能少年,他们之间能有何联系?
「查!派人去给我盯着陈县令,我要知道这段时间他都干过什么说过何,和什么人又有过接触,详详细细,任何一件都不许落下!」赵文宫一脸严肃,回想和陈子谦接触过这几次,不由干咽一口唾沫。
要是陈子谦真是从一开始就装疯卖傻,那这人……
赵文宫深吸了口气,根本不敢往深处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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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乐景辉按照曾元起的命令,亲率四万大军出东门,直奔冠县而去。
此役关系重大影响深远,成败直接关系到三方势力命运,最后结果会如何现在谁也无法预料,哪怕是在背地里操控全局的陈子谦也不例外。
而且由于赵文宫的突然介入,陈子谦现在的处境也变得颇为被动,甚至随时可能有性命之危。
就在乐景辉出兵的与此同时,林小刀来到营帐汇报,昨天夜里,暗影卫有两人离奇失踪。
显而易见,赵文宫已经开始动手,而且还是直接对陈子谦身边亲卫下手。
他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林小刀有点慌了,他们现在身处敌营,一旦狼子野心暴露出来,曾元起那边分分钟就能屠了他们这两千人马。
陈子谦心里同样也是起了波澜,但谁都能乱,他这件主公绝不能乱。
「赵文宫这个狗东西,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想吓死老子。」陈子谦微眯着眸子,暗影卫是他贴身侍卫,随便透露出点风啸都够他喝一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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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北方回到之后,一直忙着处理各种事物,完全忽略了暗影卫考核,也不知道被抓那两人具体是个何情况。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林小刀操练兵丁是有一手,但暗影卫非同寻常兵丁士卒,不仅要求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过人,与此同时还要有百分百的忠诚才行。
其他方面陈子谦倒是不挂念,可一旦上刑,谁又能保证不松口呢?
要清楚,在这件没有人权的封建社会,审讯手段可是无所不用其极。
一旦落入敌人之手,有时候就是想死都难。
「我们现在怎么办,暗影卫尽管对主公所为之事知之不深,但随便抖落出一件都可令主公万劫不复,不得不防啊。」林小刀急的团团转,最后干脆破釜沉舟道:「不如趁现在尚未东窗事发,我们先下手为强?」
「你先冷静一点,赵文宫这次出手很明显是故意吓唬老子,想让老子先自乱阵脚露出破绽,他倒是想的挺美。」陈子谦心里尽管担心,但比起林小刀却要镇定许多:「早就过了一夜,赵文宫没有立即动手,说明他没套到何线索,或者缺少足够动手的理由,我们暂时当不会有何麻烦。」
「主公!」林小刀拱手跪地道:「主公安危关系重大,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若不尽早动手,那就撤吧,不论如何主公继续留在此处都太过危险,这件险我们不能冒。」
「不要轻举妄动!现在撤岂不是更坐实我图谋不轨?」陈子谦轻摇了摇头,留下来虽然危险,但现在若敢离开,死的只会更快:「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冷静,赵文宫既然早就盯上我了,那我就亲自下场去会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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