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十三章:她最庆幸的事
「齐姑娘,你真的不用每天过来照顾我,这样太麻烦你了。」许冠一注视着端来饭菜的齐夙英诚挚地开口道。
齐夙英却一脸认真:「救命之恩,自当好好报答,更何况你还是为了救我而受伤,我照顾你本就是当的。」顿了顿,她忍不住嘀咕:「我可不是苏三少爷,对救命恩人那么没有礼貌!」
看她抱怨苏霑,尽管是埋怨的语气,却透着一股亲密,许冠一觉得有些好笑,更好笑的,是转过头,瞧见门外探头探脑的苏三少爷。
向来自诩君子坦荡荡的苏三少爷,什么时候竟也有了听墙根的癖好了?而且以前苏霑提起齐夙英向来是不屑一顾的,现在这是怎么了?
许冠一轻摇了摇头,蓦然捂住了手臂上的伤口,露出痛苦的神色。
齐夙英急忙关切地问道:「怎样了?许公子,可是伤口又疼了?」
许冠一的头靠在齐夙英的手臂上,一脸难受的道:「也,也不清楚是怎么了,伤口蓦然疼得厉害,夙英,我,我是不是要不好了?」
齐夙英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都说读书人因为专注读书,脑子都有些不大好,没念及平日里看着很正常的许公子竟然也是如此,真是太可惜了。
这一点娇贵的苏三公子做的就比较好,虽然读书读得多,却没有一点穷酸书生的迂腐,反而有时候太……呃,活泼了些,可当初他从悬崖上摔下来,一身的伤,也没见他这样,唉,真的是天壤之别,天壤之别啊。
齐夙英一脸可惜,可还是帮许冠一重新打开了包扎好的棉布,「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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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的很疼。」许冠一可怜兮兮地说道:「然而幸好是伤在我身上。」说完,含情脉脉地看了齐夙英一眼。
门外一道炙热的目光对准了许冠一,许冠一暗暗好笑。
齐夙英没有发现,她就想着,这怎样可能,明明上了药了,包好了伤口,怎样还会疼?
「夙英,你最近几日就不要再出门了,外面太危险了,那些人没有得手,说不定还会来找你,我实在不放心。」许冠一又道。
许冠一说完,就感觉到一阵杀气扑面而来,呃,会不会玩大了?万一苏霑跑进来把他扔出去怎样办?他可一点都不想动身离开的。
还是收敛一点好了。
「看来还是药的问题,我先去再调配一种,许公子你等我啊。」齐夙英说完,便急匆匆地走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许冠一抬起头看去,苏霑不知何时也已经动身离开了,他不由自主有些嘀咕,莫非是刺激过头了?
「没想到许公子竟也有如此……如此顽皮的一面,真是没想到。」苏云来走了进来,含笑地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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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冠一瞧见她,眼睛便是一亮,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你都看到了?我只是想试探一下阿霑的心意,没想到,仿佛刺激过头了。」顿了顿,他有些忐忑不安地说道:「是不是我太冒失了?」
苏霑是苏云来的哥哥,他如此戏弄苏霑,苏云来会不会不愉悦?
苏云来笑着轻摇了摇头:「怎样会,若不是许公子,我三哥怕是永远都不会开窍了,我还要有劳许公子呢。」顿了顿,她眨了眨眼:「其实许公子可以再刺激一下的,不用客气!」
苏云来难得带上了少女的淘气灵动,两个人一起合伙捉弄兄长,许冠一心口火热热的,注视着她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放心吧,只要你不心疼,我一定幸不辱命!」
苏霑一脸怒气冲冲地回到了军营,跟别人欠了他十几万两银子似的,顾君延看到一脸莫名,不过本着关心大舅哥的立场,他还是问了一下怎么回事。
苏霑彼气得:「还不是冠一!不过就是仗着救了彼疯女人,在家里装病装弱小,真是给我们男人丢脸!本来锄强扶弱就是我们的职责,他倒好,倒开始挟恩自重起来,少将军,你也是该说说他了。」
顾君延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脸兴致勃勃地听他诉苦,苏霑见他一脸不以为意,更加生气了:「少将军,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是说认真的,这么下去可怎么得了?丢的可是我们顾家军的人哪!」
「嗯嗯,你说的有道理。」顾君延不甚在意地点头,「然而,冠一救了齐姑娘,齐姑娘感激他也是正常的,更何况齐姑娘还是个大夫,他治病救人,更正常了,你这么激动实在是反应太大了。」
「我反应大?你那是没看到!」苏霑怒气冲冲地开口道:「治伤、治伤用的着靠那么近么?彼疯女人不清楚就算了,冠一饱读诗书,是个读书人,男女授受不亲他不懂么?」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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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齐姑娘是大夫,大夫和患者本来就没有男女之分,当初在飘渺峰底的时候,她不是也照顾你来着?还给你的腿接骨呢。」顾君延劝解道。
「那怎么能一样?我和许冠一……」苏霑本能地开口,结果对上顾君延玩味的目光,突然说不下去了。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你和冠一怎么就不一样了?不都是齐姑娘的患者么?齐姑娘然而就是一视同仁罢了,你又何必这么激动?」顾君延挑眉反追问道。
苏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同时的易武看着他们家少将军捉弄人,心里很是同情苏霑,然而他跟许冠一的关系不错,想了想,还是下定决心替许冠一说说话。
「苏公子,你要是挂念许公子和齐姑娘之间有何,大可放心,其实许公子心里早就有人了。」易武说道。
「哦?」苏霑和顾君延都一起看过来,顾君延追问道:「冠一已经有心上人了?是谁?可曾提亲?他怎么不说,本将军也能为他做主啊。」
只是少将军一番美意怕是要被辜负了,这件主他还真做不了。
「仿佛是听他说过,他心里有一个姑娘,然而他们失散了,冠一向来在找她。」易武说道:「然而我也听他以前的同僚说啊,其实根本没这个姑娘,都是他臆想出来的,他就是喜欢穿绿色衣服,头上戴白玉簪子的女子,每次看到都要失神,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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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霑听完,稍稍地放了心,齐夙英仿佛很少穿绿色的衣服,至于白玉簪子,那更是没有,那么贵重的东西,她一人村姑,怎么可能有?
如此说起来,齐夙英也的确太委屈了些,明明是个年轻的姑娘,也就比阿晚大一岁,阿晚的衣裳首饰那都是成箱成箱的,齐夙英呢,新做的几套衣裳,还是来到苏家之后陈氏给她预备的,想来也是太寒酸了。
苏霑的心思飞到了天涯海角,然后倏地回过神来,他为何要管她有没有衣服首饰?
「好了,你别生气了,若是实在心里不舒服,我跟你回去说说冠一。」顾君延含笑着说道。
苏霑挑眉睨了他一眼:「少将军跟我回去是要见冠一,还是要见别的什么人?」
苏霑觉着,他都这么挤兑了,顾君延怎样也得不好意思点吧?没念及少将军竟不要脸地冲他羞涩地笑了笑。
「你既然知道,就不要说出来啊,你又拦不住我,我怕你不好意思。」顾君延老实地说道。
苏霑:「……」
他仿佛,还真拦不住他!
顾君延想了想又道:「阿晚生了一场那么大的病,我很挂念她的身子,想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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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君延和苏霑两人一起去了苏家,先去看了许冠一,结果没念及,却在许冠一的房里见到了苏云来。
顾君延挑了挑眉头。
苏云来此时正一边的书桌前写着什么,许冠一坐在床上,用没受伤的手捧着一本丨,两人不时低声说着话,尽管为了避嫌,门大开着,还有君瑶坐在旁边做针线活。
两人明明是一副正大光明的模样,可是屋内的气氛却是静谧美好,两人红袖添香,颇有些相濡以沫的意味,尤其是苏云来低声问了许冠一什么,也不清楚许冠一是怎样回答的,苏云来脸庞上露出一人浅浅的笑容。
顾君延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苏霑看了他的表情一眼,吓了一跳,呵,好嘛,少将军这醋性比他还大呢!
咦,奇怪了,他怎样会要用醋性?
顾君延大步地走了进去,然后把苏云来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他的动作有些粗鲁,几乎弄疼了苏云来。
许冠一看到他的动作,隐隐皱了皱眉头,忍耐道:「少将军,你弄疼苏姑娘了,还请动作轻些,苏姑娘不是军营里的那些草莽汉子。」
这话早就带有一丝的教育意味了,以许冠一的身份来说,是有些冒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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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许冠一迎视着顾君延冷冽的目光,不闪不避,尽管处于下风,却带着一股坚持。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顾君延低下头,瞧见自己抓苏云来的手腕染上了红痕,眼中闪过一抹懊恼。
苏云来看了他一眼,然后不着痕迹地挣脱了他的钳制,看向苏霑道:「三哥,你今天怎样和少将军一起来了?」
「哦,少将军过来看看冠一。」苏霑脸不红气不喘地开口道。
苏云来点了点头,然后便道:「既然如此,我也不便打扰,就先告辞了。」
苏云来一句话没说,也没给顾君延一个眼神,可是顾君延就是知道她生气了,可是少将军也生气啊!
顾君延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看都没往苏云来的方向看一眼,直到她走远了,这才终究按捺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可是苏云来早就走得没影了。
顾君延看了许冠一一眼,眼神中带了一抹审视。
少将军是又生气又懊恼,转过头看到苏霑打趣的目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合着来在这看他笑话呢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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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冠一堂堂正正地道:「苏姑娘此时正帮齐姑娘整理医术,我正好闲来无事,便和她一起,两个人总是能快一点。」
顾君延有些懊恼,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你怎么不早点说?」早点说不就没这件误会了么。
许冠一平静地回视着他,两人没说话,却似乎什么都说了。
顾君延转头就走了,一点都不像是来探视病人的,许冠一那么大的一人,反正又死不了。
顾君延在苏家也算是常来常往了,也没少去见苏云来,只是此日他去苏云来的院子,却吃了闭门羹。
「小姐已经休息了,今日不见客,请少将军请回吧。」大丫鬟君瑶站在门前,微笑着对顾君延说道。
顾君延眯着眼看了她半响,君瑶不为所动,看来平日里的威逼没了效果,居然一点都没吓住这丫头,让顾少将军很是不满意。
「既然她休息了,我就不打扰了,你帮我告诉她,我来过了。」顾君延说道。
君瑶微笑着颌首:「是的,少将军,奴婢定会转告给小姐。」
顾君延扭身就走了,一点都没有纠缠,很是爽快不已,只是转到拐角处,他瞧了瞧四处无人,翻过后院的墙头,直接落入了苏云来的闺房后,悄悄地打开窗户,很好,没有人,便纵身跳急进了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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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少将军又不是生平头一回做了,做得轻车熟路,可是此日一落地,顾君延就觉得脚下一滑,差点摔个跟头,还好他反应迅速,直接扶住了旁边的案子,而后只觉得摸到了何东西,手心一阵针刺的痛。
顾君延没有松手,低下头一看,喝,好家伙,那么一大盆的仙人球,他还是没有松手,总算是稳住了身躯,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地面,嗯,地面上一片油渍。
「我就说,这府里啊,何都好,就是时不时的会闹个耗子,我们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苏云来缓步地走过来,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顾君延一身狼狈,手心里还扎着刺,火辣辣的疼,他不敢乱动,毕竟鞋底还沾着油呢,万一再摔一下,少将军丢不起这件人!
顾君延一脸委屈地看着苏云来:「阿晚,手疼。」
苏云来心里憋着气,可是注视着他一脸委屈兮兮的表情,还是忍不住心疼了,他呢了一口气,挥了手一挥让君瑶上前去扶住他。
君瑶刚想上前,顾君延就瞪了她一眼,她停下了脚步一脸心有余悸:「小姐,我怕。」
苏云来恨铁不成钢地看她,这件没出息的,怎样就那么怕顾君延干嘛?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苏云来无可奈何,只好自己亲自上前扶住顾君延,顾君延美滋滋的,扶着她的手,刚要走,结果乐极生悲,忘了鞋底的油,直接向前扑了过去,把苏云来压在了身下,唇角还划过了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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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来粉颊通红,忍不住怒斥道:「顾君延!」
这是个误会,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等终于站了起来,顾君延坐在同时,伸着手,乖乖地让苏云来给他的手挑刺。
苏云来心里越发觉得自己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看看,他是受到教训了,可最后倒霉的却是她自己,现在还要帮他挑刺,真的是招谁惹谁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回到的?」顾君延用没有扎刺的手托着下颌,目光大大咧咧地落在她的脸上。
苏云来头也不抬:「当君瑶告诉我,你何话都没说就走了的时候。」
想也清楚,少将局哪有那么听话?
顾君延悄悄地动了动腰,刚才好像有点闪着了,只是这聪明用在他身上,就不是很让人心情愉快了。
顾君延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嗯,不愧是我家阿晚,就是这么聪明。」
念及这,顾君延抬起头,与她认真商量:「不过阿晚,如果以后都是以最后那样的结果结束,其实我也不是很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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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结果结束?苏云来一怔,而后脸色通红,怒视着他,他居然还不要脸的舔了舔唇角。
「阿晚,我可以多摔几次,我能不能再亲一下?」顾君延不要脸的跟她商量。
苏云来微微一笑,用力地把他扎在肉里的刺儿拔了出来,顾君延疼的肌肉明显瑟缩了一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顾君延垂下目光,瞧见苏云来手腕上的指痕,他的力气本来就大,刚才又是盛怒之下,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她白皙的手腕上,留下明显的红色痕迹。
顾君延眼里闪过一抹懊恼,轻缓地地抚上了她的手腕,一阵自责:「恕罪,我不清楚……」
苏云来顺着他的目光瞧见自己的手腕,不着痕迹的用衣服挡住,心里还是有些余怒未消,倒不是生气别的,只是他如此冲动的性子实在是不应该,若是用在别处,岂不是太容易上当受骗了?
苏云来心里很是担心,她一脸凝重:「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样冲动了,你是少将军,若是总这样感情用事,可是会出大事的。」
顾君延微微地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把她刚刚摔倒时散落的发别在了耳后,手心贴住她的脸颊,低声叹喟道:「阿晚,莫非你以为,除了你之外,还有旁人能够让我失去理智的么?」
顾君延看了她半响没说话,苏云来心里不满,忍不住推了推他:「你快答应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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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来一怔,他低下头,抵住了她的额头,那双漆黑璀璨的眸子里是她的影子。
「再没有人能像你这样了,只是和别人坐在一起,就能够让我震怒的失去理智,阿晚,我也不想的,可是有些事,你清楚,心不由己。」顾君延说着,牵起她的手贴在了自己的心脏位置。
他的心跳有力,一下又一下,薄薄的意料阻挡不了他的温度,他心底的声线似乎传达到了她的心里。
苏云来咬了咬唇,他低声呢喃道:「对不起,我弄伤了你,那是我最不愿意做的事情,阿晚。」
他低下头,去找向她的唇,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渴求安慰,让人不忍心拒绝。
苏云来心头一软,他的唇便已经贴住了她的,带着他火热的温度,她本能地闭上了眸子,他便加深了这件吻,他的两手紧紧地箍住她的腰身,几乎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唇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辗转反侧,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佳肴,小心翼翼,带着无比迫切的心情,甚至还有些青涩,可那也是因为太过珍惜。
他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轻缓地地放开了她,她长长的睫毛在他的鼻翼上忽闪而过,他轻缓地地啄着她的唇,恋恋不舍。
「阿晚……」他的声线暗哑而低沉。
苏云来面颊绯红,眸子似是染上了一层水雾,她轻缓地地应了一声,却像是猫咪撒娇一样的声线,她不敢相信那样的声线居然是自己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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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探出手,将她紧紧地抱紧怀抱里,低下头,在她的额角落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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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清楚,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他低声开口道,「是我的,整个人都是我的,别人多看一眼都不许。」
说起来,他还是介意了,看着她和许冠一坐在一起的时候,那种默契美好的气氛,让他觉着那么碍眼,她和旁人在同一人屋子,坐在一起,他都受不了了。
苏云来无奈又觉着好笑,可奇怪的是她竟不讨厌,这明明是一人很无理取闹的要求,像是一人闹脾气的孩子。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你还是少将军呢?能不能心胸开阔一点?」苏云来有意逗他。
顾君延推开她,对上了她的眸子,认真地说道:「我把冠一当兄弟,何都能够给他,名利、地位、财富,何都行,只有你,不管是谁,任何人,你是我的,别人碰一下都不可以,对,我就是这么小气。」
苏云来瞪着他,他却毫不退缩,坚持地注视着她,顾君延道:「你现在后悔也晚了,你早就收了我的聘礼,所以苏姑娘,你认命吧,就算你不愿意,我也不会放开你的。」
苏云来心头一软,不清楚怎样会,她总是会对顾君延毫无办法,总是会忍不住对他妥协,从生平头一回见面的时候开始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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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第一次见面是多么重要啊!
顾君延听到了,眼中闪过了一抹狂喜之色,忍不住上扬唇角,生平头一回情绪外露。
她叹了一口气,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道:「怎样会不愿意。」
他努力收敛唇角的笑容,可还是露出傻兮兮的表情来:「阿晚,你还记不记得你欠我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苏云来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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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庆幸的事情啊。」顾君延理所当然地追问道。
当日她感染瘟疫,危在旦夕,她问他,知不清楚这么久以来,她最庆幸的事情是何,当时她没有回答他。
苏云来一怔,轻缓地地笑了笑,靠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最庆幸,当日在承露寺,你闯进的是我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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