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十八章：用心良苦啊
这一日，苏霑收到了林子昂的书信，约他明日去聚贤楼喝茶。
苏霑想着苏家有意和林家结亲，便也就同意了。
林子昂是林正安的次子，苏霑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还是六七年前。
林子昂和苏霑同岁，只然而生辰却比苏霑小了四个月，林子昂身材高大魁梧，相貌刚毅，身上少了几分书生气，反而带着几分硬朗。
苏霑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是来早了，包房里还有其他客人，便想要推开，而后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道男音。
第二天，苏霑比约定好的时间提前早一点到了聚贤楼，结果刚到了两人约好的包房内，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女子的哭声。
「月如，你相信我，我此生定不会负你，我不会娶苏家的小姐，这都我娘的主意。」
苏家的小姐？苏霑脚步一顿，并没有走开。
「公子，我在此与你相会，本是与礼不合，我此次前来只是与你告别，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又如何忍心让你为了我做那等不孝不义之人？你我终究是有缘无份。」名唤月如的姑娘哀声开口道：「更何况，你我身份悬殊，月如本是低贱之人，如何能配的上公子？公子还是忘了我吧！」
苏霑听到这，脸色顿时铁青，他一把推开了房门，惊动了里面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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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霑推开门，就瞧见林子昂和月如姑娘二人眼泪相望的模样，一脸铁青：「原来林少爷找我来，就是为了看这么一出戏的！」
林子昂一惊，苏霑便已经走了进来，他还小心地关上了房门。
苏霑冷冷地看了林子昂一眼，冷笑着开口道：「林少爷真是好算计，想必你是不满意和苏家的婚事，故而今日约我前来，就是为了演这出戏给我看看，在你的计划里，我是不是应该怒火冲天，然后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搞得两家下不来台，这婚事自只是然也就作罢了！」
林子昂的脸色变换莫测，最后才道：「表哥误会我了，今日的事……我也没念及，我只是和月如在这里告别，没念及表哥会蓦然来了……」顿了顿，他又道：「现在不是还没到我和表哥约好的时间么？」
苏霑没有理会他的狡辩，只冷然开口道：「你一人男子，不满意婚事，不敢自己和父母抗争，却只敢在背后做这种小动作，像你这样的品行，我也不会把妹妹嫁给你！不过你记住，我们苏家反对这门亲事，不是因为你今日的算计，而是瞧不起你的为人！」
苏霑不傻，林子昂无缘无故的约他出来本来就奇怪，还让他撞破了这么不堪的一幕，此处面明显就是有猫腻，林子昂大概是买通了活计，看到他上来就通风报信，而后他再和这件何月如姑娘演这么一出戏给他看。
所以就算知道林子昂是早有预谋，然而苏霑却只能如他的愿，林子昂已经明摆着反对这门婚事，他们苏家总不能还若无其事继续结亲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以苏霑的心高气傲，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融入这样的事情。
这也是林子昂的算计，所以这一出算计，林子昂是绝对会成功，他不满意这门婚事，知道跟林大太太抗议没有用，便从苏家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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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霑尽管发了怒，不过好在并没有把事情闹大，也是为了保全苏云来的颜面。
「这门婚事不会结，不管你有什么手段，最好都就此打住，所谓做人留一线，事后好相见，若让我知道你做损害阿晚名声的事情，林子昂，就别怪我不念亲戚情分！」苏霑冷冷地警告完，边推开门大步地走了出去。
林子昂低下头苦笑，也松开了握着月如姑娘的手。
苏霑回到家便跟陈氏说了一句话：「林家的婚事就此作罢，以后不要再提了。」
陈氏一脸莫名，就算习惯对儿子千依百顺，她心里也全是不解：「霑儿，这是你妹妹的终身大事，你不要管，好好的一门亲事，怎样就不能结了呢？你是不是听到了些何？还是因为你表舅和长孙殿下对立的关系？你是挂念你妹妹嫁到林家，长孙殿下会怀疑你？」
这都何跟什么？苏霑一脸憋屈，可总不能说实话吧，最后只好说道：「娘，您别管了，林家的婚事不适合阿晚，我会再给她找别的好人家，林家绝对不行！」
「什么不行？不行你也要给我说个理由啊！我都答应了你表舅母，现在出尔反尔，不是落人话柄？让你爹清楚了，又要怪罪你。」陈氏焦急地说道。
苏霑被逼得不行，最后头脑一热，脱口而出：「结何亲事！那都是您和表舅母的一厢情愿，人家林子昂压根就没有这个意思，根本就是你们一头热罢了！这样让阿晚怎样嫁？进了门以后守活寡么？！」
听完苏霑的话，陈氏一脸震惊地注视着他，显然也没念及这一层。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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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霑话音一落，就瞧见陈氏后方的苏云来，他懊恼地差点抽自己一巴掌：「阿，阿晚……」
陈氏也转过头，苏云来不知合适已经站在了陈氏的身后，「阿晚？你都听到了？你别听你哥哥瞎说，婚姻大事，哪里轮得到他们孩子做主……」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娘，我没事。」苏云来微笑着开口道：「三哥既然说这门亲事不能结，那就算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苏云来说完便转身回了屋子，苏霑看着她的背影，懊恼得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被自己未来夫婿如此嫌弃，她心里一定会很难过的吧？
苏霑把今日在茶楼的事情原原本本跟陈氏说了，陈氏一听，也是气得不行，她只有苏云来一人女儿，怎么舍得让她去受这件委屈，这还没进门便如此，日后还了得？
陈氏在心里对林大太太也有些埋怨，连孩子的意愿都没弄清楚，就如此贸然的提起婚事，还好这是苏霑发现了，若是稀里糊涂的结了亲事，日后她不定怎样后悔呢！
然而陈氏并没有将林子昂做的事情告诉林大太太，只是在林大太太再下帖子邀请陈氏去做客的时候，陈氏委婉的拒绝了。
陈氏担心苏云来由于婚事的事情受到打击，便想带着她出去散散心，正好舞阳公主也清楚了苏云来婚事未成，便给她下了帖子约她去城外的庄子上玩，那庄子上有桃花，最近开的正好。
苏云来知道陈氏的心思，尽管她自己觉着无所谓，然而也不好拂了她的好意，便也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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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的时候，在门口却碰上了苏云珍。
「二伯母，我正好想要去法华寺上香，我娘不愿出门，您去城外的庄子，正好在法华寺附近，不如也带我一起去吧，我上了香就回到，好不好二伯母？」苏云珍注视着陈氏恳求道。
陈氏有些迟疑，带着苏云珍出门，若是出了差错，她怕担待不起。
「二伯母，我娘早就同意了，您就答应了吧！」苏云珍拽着陈氏的手，可怜兮兮地撒娇道。
苏云来也就小时候撒过娇，尽管她现在也不大，可是早就很少露出这样的小女儿姿态了，陈氏哪里禁得起苏云珍这样，连连点头同意了。
苏云珍一脸开心地笑了笑，挽住了苏云来的手：「七妹妹，我们一起坐吧！」
苏云来只好点了点头。
苏云珍说是去法华寺上香，可陈氏也不可能把她一人人扔在法华寺，陈氏先把苏云来送到了庄子上，而后陪着苏云珍一起去上香，上完香之后再带着苏云珍一起去了庄子。
舞阳公主拉着苏云来逛园子，累了便在园子里的凉亭里坐下休息。
「我听说林家那位公子的事情了，你还生不生气？你要是还不满意，我让人再去揍他一顿给你出气。」舞阳公主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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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来失笑着摇了摇头，「多谢公主替我出头，然而本就不是何大事，何必惹得自己不高兴呢？」
舞阳公主见她一脸轻松，是真的不在意的样子，松了一口气：「你尝一尝这个桃花酥，是用桃花花瓣做馅儿，加了蜂蜜，是府上的厨子新研究的，你尝尝看。」
苏云来从善如流地夹了一块，而后含笑着开口道：「看来京城的事情早就解决的差不多了，长孙殿下都有闲情逸致来研究点心了。」
舞阳公主顿了顿，「你怎么清楚是他？」
「公主平时吃什么点心都不在意，有这样闲情逸致的，只有长孙殿下。」苏云来理所自然地开口道。
舞阳公主是顾衍山带大的，从小就被粗养，对于吃的东西也都是能吃饱就好，这一点和顾君延一样，能有如此雅致的，也就只有李晟了。
舞阳公主一脸高兴，「哈，李晟还以为自己做的事没人清楚呢！这不，你不过是吃了一口点心，他就露馅儿了！」况且那个人还是她的朋友，公主殿下顿时觉着骄傲了。
舞阳公主说完，便吩咐同时的下人：「去，请殿下出来吧，他输了。」
那一脸兴高采烈的样子，很难不让人以为是幸灾乐祸。
下人不多时就回来了，不止带来了长孙殿下，后面还跟着顾少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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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她精得很，瞒然而她的，多亏我把苏霑拉到了我们这同时，否则把她放在外面，那可是后患无穷了。」顾君延看着苏云来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苏云来一看到他就念及那天的事情，脸色有些不自在，她还是不够精明，猜到了李晟，却没猜到这位少将军也在。
苏云珍和陈氏来到庄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们几人坐在一起吃点心赏桃花的样子。
苏云珍看到顾君延，脸色微红，飞快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了头，羞涩着道：「不知少将军和长孙殿下也在这里，民女倒是失礼了。」
李晟温和地笑了笑：「无碍，苏二小姐请坐。」
苏云珍道了谢坐在了同时。
苏云珍一来，气氛就拘谨了许多，舞阳公主小声地跟着苏云来说着话。
「舅舅昨日又来信了，催我要尽早定下亲事。」舞阳公主一脸不耐地说道：「你说，这是不是边关无战事，他没事可操心了？」
同时的苏云珍此时笑着说道：「做长辈的可不就是这样么？这亲事可不能马虎，当然要细细挑选，像七妹妹这样有福气的自然不用操心，林家是舅母家，知根知底的，林家少爷又有出息，嫁过去就是享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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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来微微蹙了蹙眉头，她和林家的婚事，然而是陈氏和林大太太之间露了口风而已，什么都没有确定，可苏云珍这话的意思，倒像是两家早就定了亲事一样，若是传扬出去，林子昂无所谓，苏云来的名声可就要毁了。
在场的都是人精，就算舞阳公主也听出了苏云珍这话里带的恶意，神色不由得淡了下来。
场面一时间有些沉默的不好意思，苏云珍有些不安地扭了扭手绢，一脸忐忑地注视着苏云来：「七妹妹，可是我说错了什么？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真心的为你高兴而已。」
苏云来笑了笑，刚要说话，舞阳公主却是道：「何婚事？我怎样不清楚？你对这林家少爷很了解？看你如此赞不绝口的样子。」
无论因为何，一人女子对没有亲缘关系的男子‘赞不绝口’都是不合时宜的。
苏云珍脸色微微一白，不过她倒是恍然大悟舞阳公主不愉悦了，而后才道：「是我说错话了，公主不要在意，是我道听途说，还请七妹妹原谅姐姐的口无遮拦。」
苏云来笑着轻摇了摇头，「我知道二姐姐是无心的，我不怪你。」
苏云珍冲着她笑了笑，又小心地睨了舞阳公主一眼，见她没有再追究这才松了一口气。
至于顾君延和李晟，两个人只是坐在一边喝茶，倒像真的是来聊天的。
顾君延此时搁下了茶杯，站起身道：「我和长孙殿下还有事要商议，就先回书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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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珍眼里闪过一抹失望，不过她还是站了起来身冲着顾君延行了一礼。
李晟和顾君延两个人离开了，苏云珍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舞阳公主尽管和苏云来说话，不过也没有怠慢了她。
「公主，我想去更衣。」苏云珍小声地说道。
舞阳公主点了点头，吩咐了下人去伺候。
苏云珍更衣出来之后，并没有着急回去，而是说要逛逛园子，领着她的丫鬟一想，自家公主好像不怎么待见她的样子，便也没有着急让她回去。
结果逛着逛着就到了李晟的书房外，丫鬟知道这里是不能让她进去的，苏云珍也没有山前，而是就在附近四处转了转。
顾君延从书房走出来，苏云珍一瞧见他，眼睛就是一亮，急忙走了上去。
「少将军！」苏云珍拦住了顾君延，有些急切地注视着他道：「少将军，我有要事要与你说，能不能先屏退左右？」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顾君延眼里闪过一抹不悦，然后才道：「你若是有需要可以去找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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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没有别的需要，少将军，我是有事情跟你禀报！」苏云珍急切地开口道：「是关于长孙殿下的事情，我哥哥是二皇子的伴读，他清楚很多关于二皇子的事情，我是有事想要告诉少将军！」
苏云珍以为她提起二皇子，顾君延一定会很在意，很想清楚她要说的内容，可是顾君延却似乎根本不感兴趣的样子，一脸无动于衷。
「去带苏二小姐回去，别迷了路。」顾君延淡淡地吩咐跟着苏云珍的丫鬟。
小丫鬟清楚，这是顾君延在警告她，比尔昂苏云珍乱跑呢，她不免有些埋怨地看了苏云珍一眼，都是她到处乱跑，害她被主子责怪。
「少将军！」苏云珍一脸震惊地注视着他道：「我是真的有事想要告诉你，很重要的事情，您一定要听我说！」
顾君延冷淡地说道：「不管你要说何，我都不会有兴趣，苏二小姐还是请回吧。」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你是不是以为我在骗你？」苏云珍蓦然开口道，「不是的，少将军，我……我对少将军一向钦佩，就算我哥哥是二皇子的伴读，可是我和他不一样，我不会害你的！」
顾君延摇了摇头，不再多言，直接越过她大步动身离开。
苏云珍失落地注视着他的背影，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舞阳公主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苏云来，不想让她觉着难堪，也算是公主殿下的体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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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珍回到凉亭里，小丫鬟把苏云珍拦住顾君延的事告诉了舞阳公主，舞阳公主气得不行，命人看紧了苏云珍，绝对不能再让她乱走。
然而苏云珍也没有再做别的，可能是刚才被顾君延给刺激到了。
然而苏云来多聪慧的人，很快就察觉到了苏云珍的异样，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以后不会再带她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晚饭之前，陈氏带着苏云来姐妹俩动身离开了庄子，苏云珍还和苏云来坐了一辆马车。
苏云珍好像从此日白天的打击中恢复了过来，一路上都在跟苏云来说话。
「这还我生平头一回和长孙殿下说话呢，没想到他脾气这么好，这么温和的一个人，以前我还以为他一定很严肃呢！」苏云珍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苏云来想了想，李晟身上带着一种天生的亲切感，和煦温柔，让人忍不住亲近，苏云珍说的倒也是没错，便点了点头。
「长孙殿下身份尊贵，却还能如此平易近人，当真是难得！」苏云珍赞许着说道：「看着他对公主也很体贴，换了我哥啊，才没有耐心去陪我去逛园子呢！」
苏云来有些奇怪，之前她一直觉得苏云珍对顾君延很是欣赏的样子，怎么现在又一直在说李晟的好话？难道是今日被李晟吸引到，改变了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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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对公主的确很好。」苏云来笑着开口道。
苏云珍看了她一眼，有些羡慕地开口道：「然而殿下对你也很好啊，我听说上次大火，你受了伤，他还亲自派人送了药过来！也是用心良苦。」
一人男子对一个女子‘用心良苦’也不算何好词儿。
苏云来正色地说道：「那只是由于殿下感激我救了公主罢了，并没有别的意思。」
苏云珍却是暧昧地笑了笑，她轻轻地碰了碰苏云来的手臂：「你我姐妹，还用的着瞒我？殿下身份尊贵，未来贵不可言，若是可以得到殿下的青睐，日后前程不可限量，七妹妹，你别怪姐姐多事，都是自家姐妹，姐姐也是想着有礼了，公主与你亲近，你又救过公主，本事很就旁人多了几分缘由，你可要好好把握住机会啊！」
「女子是应该贤良淑德，自尊自爱，可若是有了机缘，也是要大胆把握的，若是错过了，再后悔可都来不及了！」苏云珍苦口婆心地劝道。
苏云来此时才彻底明白了，苏云珍这是在劝她去接近李晟呢！
苏云来不由得有些奇怪，这又是为了何？她去接近李晟对苏云珍又有什么好处？她如果真的嫁给了李晟，身份尊贵，对苏云珍来说反而是会很麻烦，她这么撺掇她去接近李晟又是怎样会？
然而苏云来虽然心里疑惑，面儿上却不显，只是冲着她笑了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苏云来第二天就清楚苏云珍做的事了，是苏霑告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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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是顾君延身旁的人私下告诉苏霑的，其实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苏霑提醒一下苏云来，让她放着点苏云珍，毕竟苏云珍现在目的不明，实在是让人无法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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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霑听完之后勃然大怒，他怎样都没念及，前有苏云菲敢跳水也赖上二皇子，现在苏云珍居然就敢拦路顾君延了，这件府里的人是怎样了？为了荣华富贵都疯了不成？
苏霑回头就找了苏云来，把这件事跟苏云来说了。
「你去见公主，怎样会带上她呢？谁清楚她心里存的何心思！今日我听到这件消息的时候，差点没臊死！她怎样就不知道羞耻呢！」苏霑愤愤不平地开口道。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苏云来也有些意外，没念及苏云珍竟对顾君延如此执着。
「然而你这么一说，倒是解了我心中的疑惑。」苏云来想了想，轻笑着开口道。
「何？」苏霑问道。
苏云来念及昨日苏云珍不余遗力地说着李晟的好处，不免就觉着有些好笑，她把昨日苏云珍说的话告诉了苏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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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还觉着奇怪，现在却恍然大悟了，原来她是担心我和她一样，也倾慕少将军，所以才跟我说长孙殿下的好处来。」苏云来说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苏云来是舞阳公主的救命恩人，就这一点，就是比苏云珍多的优势，苏云珍挂念苏云来成为自己的竞争对手，所以便想转移苏云来的注意力，也是她用心良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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