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十二章:做伪证?
苏霑的治疗结束的时候,苏云来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苏霑被鬼医一脚踹出了门,态度极其恶劣。
向来给人吃瘪的苏三少爷终于有了治他的人,不管哪种治,都是把他治住了。
苏霑恭恭敬敬地冲着大门拜了三拜,而后才下了山,可是苏霑不清楚的是,法华寺的方丈回头给苏云来捎了一封信,信是鬼医写的。
「我只能救他一次,下次要是再被人下毒,我就不救了!」
这么一句话,让苏云来倏地变了脸色,苏霑是被人下毒的!
蓦然,君瑶从外面走了进来:「小姐,五太太来看您了。」
苏云来神色倏地一凛,苏霑从小没动身离开过苏府,会给他下毒的人,毫无疑问,就是府里的人,她紧紧地捏着那封信,心头的怒火再也遏制不住。
苏云来回过神来,把手里的信收好,这才恢复常态,五太太跟着君瑶走了进来,一瞧见苏云来就叫了起来。
「哎哟,阿晚哪,你可没事吧?听说法华寺着了大火,你被困在里面,可把我们吓坏了!你祖母还嚷嚷着要亲自来看你呢,这我们好不容易才给劝住了,快让五婶看看,可伤着没有?」五太太一脸关切地注视着苏云来。
五太太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还带着她的女儿苏云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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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七妹妹,你可真勇敢!那么大的火,还敢去救公主,换成我,都要吓死了!」苏云菲一脸崇拜地开口道。
苏云来腼腆地笑笑:「五婶,六姐姐,你们过奖了,只不过就是恰巧了,偏偏公主非要当回事!」
「哎,怎么能这么说!」五太太一脸嗔怪地说道:「公主说是你救了她,那就是你救了她,这是你应当的福分!怎样还能往外推的!」
苏云来羞涩地笑了笑,五太太便拉起她的手,一脸慈爱地说道:「好孩子,这次一定吓坏了吧,五婶带来了不少好药材,都是来给你补身体的!」
「有劳五婶!」苏云来感激地笑道。
五太太四处瞧了瞧,然后若无其事地追问道:「阿晚,公主平日里没来看过你么?她不是还住在法华寺么?」
「公主事忙,怎么会天天都来看我?这次也然而是我顺手推了公主一下,公主宽厚,才说是救命恩人,然而是说说罢了。」苏云来谦逊着开口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五太太哦了一声,神色淡了淡,不过还是道:「那阿晚,你先休息,我先去厨房给你安排把补药炖了,你看看你,这都瘦了!」
苏云来急忙道:「哪里敢劳烦五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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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让你六姐姐陪你说说话。」五太太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而后给苏云菲使了个眼色。
苏云来和苏云菲有什么好聊的,一直都是苏云菲在问,旁敲侧击的问若干几位皇子有没有过来过。
「几位皇子都是男子,和舞阳公主虽说是堂兄妹,可也男女有别,怎好亲自过来探望?六姐姐说笑了。」苏云来好笑地说道。
苏云菲神色明显的心灰意冷了一下,而后哦了一声:「七妹妹,你先休息,我去看看我娘,补药怎样样了。」
苏云来微微颔首,注视着她走了出去。
苏云菲去后厨寻五太太,五太太一看到她,脸色就沉了下来:「不是说了,让有礼了好陪着你七妹妹么?她如今入了公主殿下的眼,我让你去陪着你七妹妹,还不是为了跟公主交好?」
苏云菲不屑地撇撇嘴:「娘,我看公主说的救命恩人不过就是随口一说,当不得真的,我坐了这么长时间,公主都没来看过她,和公主的关系可没她说的那么好!」
那又怎样样,可这是她们唯一能和公主搭上的路子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快给我回去,你七妹妹去哪里,你就跟着去哪里!娘不会害你的。」五太太轻声哄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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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凭何让我去恭维讨好她?!」苏云菲一脸不高兴地说道。
五太太对苏云菲又是一番教育暂且不谈。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苏云菲一走,苏云来便把君瑶叫过来问话:「这次五太太是自己来的么?」
「回小姐,奴婢打听过了,这次是五老爷和五太太一起来的,由于刑部的人一直在调查纵火案的线索,刑部的老爷要问话,只是我们都是女眷不太方便,故而老太太便让五老爷跟过来处理。」君瑶回道。
苏云来微微蹙了蹙眉头,然后对君瑶说道:「你悄悄地去找公主身边的星影姑娘,让她帮忙注意一下刑部那边的动静。」
君瑶微微颔首,应了一句:「是。」
苏老太太的三个亲生儿子中,长子平庸,次子胡闹,唯有三子苏之凯,性格秉性得到了一些苏老太太真传,平日里最会钻营。
苏之凯如今只是在京城一人闲散衙门谋了一人七品的小官,苏云来知道,这其实是林正安干预的结果,可就算如此,苏之凯也是混的风生水起,前一世,他还借着苏霑和杜月娥的婚事,谋到了礼部的一人实缺。
这一次苏之凯会来法华寺,苏云来可不相信他会无利不起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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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法华寺的纵火案之后,众多都认为可能和自己有关的大佬们开始私下里各自去问话,这件事是不是他们做的?
其中陈阁老最为揪心,因为这件事,正是他家那不孝子孙干出来的。
陈阁老年纪大了,家族传承的问题也提上了日程,关遂谁接班的问题陈家内部斗得也是你死我活。
陈阁老最受宠爱的庶出小儿子陈毅,想要接班的念头就格外的强烈,于是他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最近陈阁老因为顾家军权的事情颜面扫地,陈毅就想着帮他爹找回场子,他原来也没想烧死舞阳公主,只是想着,那么大的火,万一舞阳公主破了相,或者干脆让他的儿子埋伏好来个英雄救美,到时候舞阳公主不得不嫁进陈家。
以顾衍山对外甥女的宠爱,一定不会让外甥女婿闲赋在家,到时候在军中安插个官职,那不是事半功倍么?
陈毅想的很好,还让自己的儿子提前去了法华寺,只是没想到,火一下子放大了,陈家小少爷一瞧见火这么大,自己就怂了,先跑了,何英雄救美的,哪有自己的小命要紧。
陈阁老听完,只觉得脑子嗡嗡地乱响,差点背过气去:「你莫非当顾家的人是傻的?不清楚你打的何主意?」
陈毅挨了骂,一脸委屈地低着头:「儿子,儿子这也是想为父亲和四皇子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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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一听火灾这事就亲自来陈家打听消息,听到陈毅这话,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四皇子看向陈阁老:「外祖父,此事定不能让父皇知道,若是父皇清楚了,怕是不会想的这么简单。」
陈阁老点了点头,他想的比四皇子更多若干,他转头看向了陈毅:「放火的人都处理干净了没有?」
「干净了,干净了,父亲放心,这点小事,儿子还是能办好的。」陈毅急忙说道。
陈阁老气了之后,便一点一点地地冷静了下来,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桌面,他看向四皇子:「这件事如果运作好的话,说不定也不是一件坏事,也许还能因祸得福。」
四皇子对陈阁老向来信服,他眸子一亮急忙问道:「外祖父请说。」
「我记忆中你之前说过,苏家有个小子向来跟在你身后,叫何来着?」
「苏杰,是苏家五房的嫡子。」四皇子毫不踌躇地说道。
「这次救了公主的,好像也是苏家的姑娘吧?」陈阁老别有深意地说道,「这姑娘可真是了不得,能救得了公主,那是天大的造化。」
四皇子注视着陈阁老嘴角老谋深算的笑意,心里一点一点地地安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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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第二天,五太太就去法华寺探病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纵火案爆发之后,刑部的压力巨大,曾经想一度将这个烫手山芋甩给大理寺,然而大理寺也不是惯爱背黑锅的,以并无伤亡、蓄意谋杀为由又推给了刑部,刑部又想甩锅给宗人府,宗人府更不接锅,纵火的又不是皇亲国戚,刑部你们说话可得小心点!
刑部没有办法,只好苦着脸查下去,皇上只给了五天,据说这还是刑部尚书又哭又闹的在皇上那求来的,如今一晃四天过去了,刑部也不是一点东西没查到,他们查到了案发当日,陈阁老的儿子来过法华寺,可是这能说出去吗?眼看时间越来越紧迫,刑部的人坐不住了。
刑部的人愁的天天抓头发,总不能跟皇上说,这火有可能是你儿子放的吧?这个时候蓦然有一人小吏时候了一句话,皇上要的只是一人纵火犯嘛,找给他就是了。
皇上会这么事情,无非是要给长孙殿下和顾家一个交代,也给天下人一个交代,而这个人是不是纵火犯,其实相信没有人在意。
负责此案的刑部左侍郎方俊波越想越觉着这件办法好,若是真的查下去,牵扯出哪位皇子出来,乌纱帽不说,连脑袋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呢!
既然要找一人纵火元凶,那就一定要把事情做的圆满了,自然是认证物证和动机都找圆满了,才能让皇上信服。
物证倒是好说,可是人证怕是有些为难,这人身份还不能低,身份低了说话没有分量,没有人相信,最后方俊波将目光打在了苏云来的身上。
苏云来是纵火案的受害者,况且出身苏家,身份上是够了,说的话也足以让人信服,又是舞阳公主的救命恩人,简直没有比她更适合做这件事情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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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苏云来是女眷,苏家也算是书香门第,而且还是舞阳公主的救命恩人,不好大张旗鼓的去问话,这个时候,苏之凯来了。
方俊波亲自接见了苏之凯,苏之凯受宠若惊的。
「苏家的小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这次救得了公主殿下,连皇后娘娘都是交口称赞的,这说起来也是你们苏家的福气。」方俊波笑着说道。
「大人过奖了,也就是赶巧了。」苏之凯谦逊着道。
「苏老爷不必这么忐忑,我这次来也是公务在身,唉,这外面不知道的,都羡慕我们这群当官的,可是当官有何好,要让上头满意,还要让百姓满意,稍一差池,就落一身埋怨,可是谁清楚我们的苦楚呢?没日没夜的调查案子,追查真凶,还不就是为了给皇上一个交代嘛!」方俊波苦口婆心地开口道。
这话苏之凯听的有些云里雾里,只好在一边陪着笑。
「总算啊,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纵火案的嫌犯有了一点眉目,也算是能对得起皇上的一片苦心,只然而这件事还需要请苏小姐辨认一下。」方俊波说到这,对上了苏之凯的眸子,别有深意:「方老爷恍然大悟么?」
苏之凯微微一愣,没等他细想这话中的深意,方俊波便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苏小姐救了公主殿下,这可是天大的夫妻,这福气啊,得用对,若是用得不对,可就浪费了。」顿了顿,他又道:「苏老爷是聪明人,应该不会浪费了才是。」
五太太又去见了苏云来,先是表达了一番关切之意之后才说起了目的,「阿晚,有一件事呢,五婶想要跟你商量。」
「五婶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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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的人向来在查纵火案的事情,这如今哪,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人纵火犯,刑部的大人意思是,想让你帮忙辨认辨认。」五太太睨着她的神色,轻声细语地说道。
苏云来挑了挑眉头:「可是,我根本没瞧见是谁放的火啊?」
五太太有些焦急:「哎,你这孩子,怎么不知变通呢,你看没看到又怎样样,刑部的大人们还会出错不成?你到时候就说一句看着像他,把这案子了结了,给了公主殿下交代,刑部的大人们也不会忘了我们苏家的好,你觉着呢?」顿了顿,她又道:「这其实也是你祖母的意思,既然你能入得了公主的眼,也是我们整个苏家的福分。」
苏云来马上就恍然大悟了,这是五老爷和刑部的人达成共识了,刑部的人找不到嫌疑犯,又不好交差,故而就只好找个替死鬼,又怕没有说服力,所以想让她这件受害者去做伪证!
这其中五房的人怕是要拿到不少好处吧?
苏云来嘴角勾起一个冷淡的笑容来,五老爷这算盘打的倒是好,却根本没想过自己是不是有命能享受到这好处。
苏云来点了点头:「五婶的意思,我明白了。」
五太太还以为她是答应了,马上笑着拍了拍她的手道:「我就清楚阿晚是个聪明的孩子,然而有些事情啊,五婶还是要嘱咐嘱咐你,此事事关重大,万万不能马虎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然后五太太就教着苏云来要怎样回话,怎么说认出了纵火之人,苏云来听着,不得不佩服这刑部的人做事就是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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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方俊波就带着嫌疑犯来给苏云来指认了,苏云来并没有露面,隔着一道屏风,只是还没等方俊波来说话,舞阳公主蓦然来了。
方俊波冷汗就下来了,这位活祖宗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们抓住了纵火犯,就过来看看,我倒是想见见这件要烧死我的人是谁!」舞阳公主大刀阔斧地坐在了椅子上,而后就不走了。
方俊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苏家小姐早就辨认过了,纵火的正是此人。」
「苏云来?」舞阳公主一挑眉头:「可是着火的时候,她跟我是在一起的,我都没瞧见有人放火,她就瞧见了?她还能强过本公主去?我倒是要去问问她!」
舞阳公主站了起来身就去找苏云来,苏云来苦笑着摇头:「公主,那一日我都和你在一起,我见过的你也都见过。」
你没见过的,她也自然也不可能见到了。
舞阳公主满意地微微颔首,看向方俊波:「你听到了,你要是有时间,就赶紧去抓嫌疑犯!你找她也没用。」
舞阳公主说着,就转头看向那个被官差压在地上的‘嫌疑犯’,这嫌疑犯被用了刑,已经半死不活的了。
「哟,还有一口气,没拿个死人来糊弄我。」舞阳公主嘲弄地说完,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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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俊波冷冷地看了苏之凯一眼,显然是把他也给记恨上了。
李代桃僵的事情被舞阳公主搅合黄了,五太太气的不行,让人去查,究竟是谁去给公主通风报信的。
「后来君瑶就去公主的院子里,我们这次出来的人不多,查不到太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五太太气的,没念及苏云来会跟她来这一手,二话不说带着人就去找苏云来算账了。
「阿晚,我虽是你的婶婶,但也自认算待你不薄,对你和菲儿都是一样的,可是你今日这是做的何事?你明明都答应我了,为什么要临时反悔?」五太太怒气冲冲地质追问道。
苏云来不慌不忙,她抬起头转头看向五太太:「五婶这话我倒是听不懂了,我答应您何了?」
五太太一噎,念及昨日的对话,苏云来还真的没答应他何!
苏霑此时一脸铁青地走了进来,他才刚接受完治疗,脸庞上还带着不正常的惨白,强提着气对着五太太怒声道:「五婶,你们自己要攀高枝,别拉上阿晚!还敢去给刑部的人做伪证?你知不知道,今日方大人带过去让阿晚指认的,其实是二皇子的人?」
五太太满脸愕然:「你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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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五太太倒是不清楚,方俊波也不可能跟他们说太多细节。
苏霑注视着她的眼神嘲弄而冰冷:「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学人家去肖想从龙之功了?别到时候一家子被你们害死都不知道是怎样死的!」
五太太脸色苍白,「你,你胡说!」
「我胡说?这场火灾来历不明,可是肯定是冲着舞阳公主去的!皇上寿辰在即,几位皇子都削尖了脑袋,想要在皇上面前出头,这样的事,旁人躲都躲不及呢!你倒好,非要凑上去送死!」苏霑毫不客气地开口道。
五太太被他的气势吓唬住了,也不再多想,急匆匆地回去找五老爷商量去了。
苏霑下了山之后才清楚,苏云来为了给他求医,在法华寺差点被人烧死,没等他反应过来呢,就又听说了五太太和五老爷做的蠢事,马上就过来护妹了。
「我上山这几日,看起来外面过的是很精彩啊,又是放火,还听说舞阳公主和顾君延要定亲了?这次又是那几位皇子做的?」苏霑问道。
苏云来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我倒是觉着,这两件事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以前苏三少爷对这些俗事可没有关心的兴趣,现在也不清楚是不是由于身子大好了,竟也要下凡了。
「怎么说?」苏霑立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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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火这种事,漏洞太多,很难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而且在京城闹这么大的动静,免不得会惹到一些人不愉悦,做这件事的人,不像是有预谋的,倒像是临时起意,不像是……他们的手笔。」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图谋那个位置的人,哪个不是老谋深算的,不会这么沉不住气,相反,这件事弄不好,说不定会让皇上反感,适得其反。
若是事情一把火就能解决,皇上还用的着这么愁吗?
「可是流言的事情不一样,这明显是有人在刻意的在引导舆论。」苏云来蹙着眉头开口道:「当日火场里那么乱,根本就说不清楚,偏偏有人拿这件事来做文章,这件人的手段倒是比之前放火的那人要高明多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这个我倒是听少将军和长孙殿下猜测过,说可能是某位皇子做的。」苏霑猜测开口道:「由于受益最大的就是皇子了。」
苏云来却是神色微微一动:「确定,真的是皇子么?」
「什么?」
苏云来淡淡地转过头:「没什么,我只是在想着,这幕后之人就没有想到,如果舆论真的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少将军不得不娶舞阳公主又改如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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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或者,那才是那人真正的目的。
那么受益最大的人就不是皇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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