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进入来一位身着灰衣的老者,他的出现不禁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老者赞叹地微微颔首,对着年轻的宋大夫开口道:「年纪轻轻,居然如此明达,实在难得,比起那些只顾追逐名利的人强出百倍。」
说完,老者毫不在意周遭众人的目光,迅速走到躺在地上的昏迷男子身旁,开始仔细地为他把脉。
大家都对老者的举动感到震惊,老妪则满含希望地凝视着老者。宋大夫明白这是遇到了医道前辈,便恭敬地站在一旁,保持沉默。医馆内一时间静谧无声。
老者先是翻看了男子的眼皮,而后低头听了听他的胸口,孟反注视着这一切,心中暗想:「这老者看来医术高超,刚才他所施展的手法是后代医者常用的,没念及他竟早已掌握,或许他对怯颜花一事了如指掌吧……」
「哎,果不其然是这情况……」老者喃喃自语,转向宋大夫,「请给我纸和笔。」
「请过这边来。」宋大夫连忙招呼。老妪看到有救命的机会,也紧随其后。
老者迅速地在纸上写下了一副药方,然后递给了老妪:「按照这件药方,每天服用一次……」他从袖子中掏出一样东西:「用热水冲服此药,你儿子就会苏醒过来。」
老妪欣喜若狂,不停地连声道谢。
老者却摇了摇头:「不必谢我,你儿子的元气已经接近枯竭,命运难以挽回,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好书不断更新中
「怎么会这样?神医,您难道没有办法吗?」老妪听闻儿子命悬一线,不由自主急切地问道。
老者脸色凝重地说:「我也想知道,为何会如此?……关于办法,也并非没有,南疆巫祝那边有一种秘药,即便生命垂危,也有可能逆天而行。早些年我曾前往寻求,可惜无功而返……唉,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这些人都只看眼前,真是可悲。」他不满地嗤笑一声。
老妪尽管心急如焚,但还是感激地开口道:「前辈,有劳您。」
老者轻轻地挥了挥袖子,欲要动身离开。
「前辈,请稍等……」孟反连忙在门外拦住老者,「晚辈还有一事相求。」
老者停了下来了脚步,转过身来:「前辈二字我承受不起,你有何话就说吧,我倾听着。」
「请问前辈是否曾听闻怯颜花之事?」孟反问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怯颜花?」老者诧异,他的表情让孟反心中一沉,不过老者随即继续说道:「怯颜花,古籍中记载在极寒之地生长,花绿叶红,名为怯颜,珍稀难寻……哪清楚这竟然真实存在,我还以为只是古人虚构呢。」
孟反欣喜若狂:「前辈果不其然听说过怯颜花。」
请继续往下阅读
老者微微颔首:「古籍中有所记载,生长在北地寒冷之地,花色绿中带红,名为怯颜花,因其罕见而珍贵……小兄弟你是否亲眼见过?」
孟反轻摇了摇头:「晚辈尚未亲眼见过,但晚辈的妹妹却中了怯颜花之毒,她的容貌变得丑陋不堪。或许前辈所知有误,只是希望前辈能赐教……」孟反心中疑惑不已,难道是妹妹所中的毒不同?还是前辈所知不足?
「容颜沦陷于骇人?贤者已领会。」年迈的智者微微颔首,「此怯颜花乃若倾注孕妇体内,融于新生婴孩之身,微量毒气与生俱来,将在肌肤上显现暗斑……为何要费此心力?竟使用如此宝贵之物,其用意何在?」智者陷入沉思。
「居然如此繁琐!萱儿的母亲怎可如此粗枝大叶,竟未觉其微妙之毒……」孟反不禁惊异,询问智者:「尊者是否能够解去此毒?」
「结合先天波动的毒气,老夫未曾尝试,难以保证解除,但或可一试……」智者缓缓陈词,「然今身急要务,涉及多命之事……待闲暇,带你妹妹至丹阳城外十里之浮云山,寻老夫一谈……老夫告辞。」言罢,身形转动,欲行。
「丹阳?」孟反如悟,见智者渐行,连忙高声道:「尊者尊姓大名,赐教可否?」
「老夫李青山!」声音渐行渐远。
「果不其然如此,名不虚传!」孟反感慨地点点头,「竟于此刻相遇李青山。他为何急于何事?涉及多命之事……」
雨已渐歇,孟反随意购得街头食物,考虑至玄娥食欲惊人,特备干粮,随手带回客栈。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精彩不容错过
归至客栈门前,欢笑传入耳中,似有人与女孩交谈,孟反推门而入。
室中陪伴女孩的原是玄娥,女孩正欢腾地与玄娥交谈,玄娥默默聆听。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何谈之欢?」孟反好奇问。
「哥哥,你何去何从?遗萱儿独处?」女孩扑入孟反怀中。
未料女孩对己倾心如此,不禁短暂怨念,孟反抚女孩发笑道:「因见你安睡如婴,故未惊扰……不知二位何谈?」
「寂寞之际,赖有玄娥姐姐倾诉相伴。」女孩双眸明亮发光。
孟反忍俊不禁:倾诉相伴?倒不妨称之为倾听相伴……为让自身不厌其烦,女孩为联姻付出不少心机。然有人陪伴亦是不错。
「咳……」孟反咳嗽一声,对玄娥道,「玄娥,既然尔意随我等,从我等翩然而去……惟所不容者,勿生纷乱,若蹈祸端,我等概不理会……」
玄娥默然,微微颔首,背转孟反面容,又浮现淡淡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