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8章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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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这表情有点震到，心脏用力缩了缩，忍不住就屏息着问。「解开后……会怎么样？」

他没正面回答我，而是反问我，「你可知何是夔龙乙尊纹？」

我摇摇头，这个纹身的名字，我只在戮焰王那儿听到过，别说知道它解开会是何样了，单说这个纹身是什么来路我都不清楚！天清道长探出手指，好像夹着个何东西，放在我的后背上。动作轻柔只是轻缓地摸过，我却感觉到后背火辣辣的烫着疼，这疼……比戮焰王每次发怒时引起的疼，还要成几何倍数增长。

我疼到两眼一翻就要晕过去，被天清道长猛地一拍额头，根本晕不过去，只能意识涣散的强撑着。

他摸过去，只不过几秒的时间。这几秒，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等他松开手没有再疼时，我注视着他手指跟看鬼一样，打死不想再来一次，虚弱的一倒，刘文轩连忙扶住我，问。「还好吗？」

我无力的摇了摇脑袋，天清道长探出手指间夹着的东西给我们看，我一看，差点没吓到。

他手指夹着的是个很古朴的铜钱，被擦的锃亮。现在这铜财物上，缠绕着一团……黑气！与其说是黑气，不如说……是一条会咆哮的有意识的鬼气，更来的恰当。这黑气游走在铜财物之上，时不时发动的攻去，显得格外狰狞。

天清道长一挑眉，「夔龙乙尊纹，我曾在失传的古籍上半部瞧见过，它本身是一人结界，一个被万物繁衍出有灵识的阵法！它的出现，代表的是……杀戮、无尽的苦难，还有，生与死的极致。传说，它是集天地万物的怨念而生，由于它无时无刻，都在自动吸收这天地间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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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说的有点懵，「何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的命，就是被这夔龙纹改变了！你未来的路，没有人能知道会发生何，我也算不出来，王正清那老不死的就是因为强行算了你的命，才会遭到反噬。但是我能够肯定一点，那就是夔龙纹不除，必将带来一方苦难，无尽的杀戮和鲜血。而这杀戮和鲜血……都是因你而起！」他直勾勾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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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下场也会很惨！因为它会自动吸收怨念，不消半个月，你会因为凡人躯体无法承受它的暴虐之气，爆体而亡！所以，这夔龙乙尊纹，必除无疑！」

我心脏用力一跳，「我来找你，就是来求你帮忙去除这件夔龙纹啊！」

他深深的看着我，彼眼神，总让我觉着有什么别的深意。可是他眼神清澈，怎样都没感觉到丝毫恶意。他问我，「你真的愿意配合？」

我点头，但是心里有点不确定的问了句，「去除后，我会怎样？」

「要除掉这夔龙纹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你看这……」说着，比了比他手上的铜财物，那黑气还在咆哮着。「这是怨念，在这怨念之下，还有一层，是那鬼留下来的意念。只要击溃他的意念，剩下的怨气和鬼气，自然很好去除。最棘手的，就是意念若是去除的时机不对，先一步打破了鬼气和怨念的平衡，造成它们侵入你体内，你就会爆体而亡！」

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找对时机，然后把这意念、鬼气、怨气一起去除，才能除掉这个夔龙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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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我紧着嗓子鬼使神差的问了句，「他会怎么样？」

天清道长，看着我，目光直视，没有任何波澜。「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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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虚弱？」

我看他郑而重之的点了头，心里才稍微松了口气。但松气后，我又觉着自己有点贱。踏马的，被害到现在这样，不都是因为彼自大的戮焰王吗？怎样会我好不容易可以去除这鬼纹身的时候，竟然还会去想，他会不会受到反噬啊或者何之类的。

我想想，真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无比烦躁的问。「他怎样会要把这件纹身放我背上？」

天清道长若有所思的道，「古籍只有一半，上面对于夔龙乙尊纹也只是提到了若干只言片语，具体我也不清楚。可是这夔龙乙尊纹向来是被作为载体出现的，况且夔龙纹要凝练很难，需要一人本来就十分强大的人，耗费毕生的精力去完成，用心头血去浇灌绘画。我实在无法想通，他这么费尽心力修炼出来的夔龙纹，为何要放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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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你然而是凡人躯体，一副皮囊，根本没办法承受夔龙纹。而你一旦爆体，这个夔龙纹也会消失，顶多给那一方带来一场灾难和血腥，但是……他凝聚了这么多年的夔龙纹也会消失啊，这全然得不偿失！他无论是把这夔龙纹放在鬼器上、鼎上、甚至其他任何比你强的载体上，练成本命神器后，他都可以实力大增，天地间怨念未尽，他就永恒不散！」

说了这么大一通，我算是听恍然大悟了。

那就是……这玩意，放在其他东西身上就是个法宝，但是放在我身上，我就糟蹋了这件东西，变成了个除了会折腾我之外，其余没啥用的玩意！我有点呕血，可是心里还是震惊居多，按照天清道长所说，他花了那么长时间和心血凝聚出来的夔龙纹，怎样会……要放在我身上？

「那他是为什么呢？对了，天清道长，之前张天凡设下了个冥婚的局，逼着我跟张子安冥婚，他为什么会正好彼时候出现在那？」

「我们人间，每个城市都会有一条通往阴间的路，我们通常称之为‘走阴路’，意指人间灵魂回到阴间的意思。这地方一般处在城市里阴气最重的地方，张天凡选的地方，正好有一具五百年前冤死的鬼魂，这鬼魂怨念极重，又苦修了五百年，故而阴气很重，形成了一条走阴路。你说的这个张天凡，应该就是在这条走阴路的旁边，建了个宅子，偷偷让张子安住在里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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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彼男鬼怎样会会出现在那，大概是他游荡在走阴路的时候，无意中撞见了吧。」

我听着觉着这理由十分牵强，想到戮焰王那每次出现，都表达出来的恨意，我就直觉不可能是这样。「当不是！若是只是无意中撞见，那他没理由对我恨之入骨，我又没挖他的坟，也没踩他的骨，他完全没理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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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天清道长脸色有点难看，「这个我怎么清楚，我又看不透鬼的心思。」，他说着，像是有点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行了，这些天，你就在我此处休息，等过两天准备好了，我们再开始去掉这纹身。」

「当然，事先我得说好。去掉这个纹身之后，你会很长一段时间陷入虚弱，大概会卧床一人月也说不定。这几天，我会让姓刘的这小子，给你熬点药，让你喝下，到时候有益于施法！」

我总觉得他仿佛有些话没跟我说，还想再问，他却已经带着刘文轩走了，把卓家阿妈叫了来陪着我。

我勉强的笑了笑，「没什么，也怪我没跟你说清楚。」

卓家阿妈注视着我很不好意思的搓手，「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是恩人的故人之友，那个鬼怪的事，也是我错怪你了。」

她还是满脸歉意，又是给我倒水又是嘘寒问暖的，「你头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