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1章 手撕狗男女(1)
端看安锦年这细胳膊细腿的模样,外加他从小养尊处优的身份,温长晟以为她至多不过是受了事故的影响,想要强身健体。
然而令他震惊的是,有次竟然瞧见安锦年在客房的健身房里练习搏击。
除此之外,安锦年还时常举哑铃,打沙袋,每每把自己搞得浑身湿透。
那动作虽缺乏了些力度,但标准性和专业度却是够的。
「你刚才瞧见没有,少爷带回到的彼姑娘此时正健身房里练沙袋!」
温长晟坐在楼下花园的拐角处看书,无意间听见换班保镖的闲谈。
他长而浓密的睫羽颤了颤,将视线从手中书上移开。
「我看见了,不光如此,我之前还见她在练一套很专业的动作,那动作一看就是咱们这行的!」
那人说到这里,颇有兴味的「啧」了一声:「你说这姑娘会不会是咱们这行的人啊?不然普通人谁会专门学这件?而且我看他的动作比我们大多数人都专业多了。」
若干个人聊的火热,温长晟却听得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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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锦年,保镖?
这怎样可能?他早已让人调查过,这就是安锦年本人无疑。
可方才那几个保镖的话如此言之凿凿,又不像是空穴来风……
温长晟那双向来温和的眸子眯了眯,转而掏出手提电话,打了几个字发送出去。
重新开始锻炼的这三天以来,安锦年脑海里无时无刻不想着自己那被人迫不及待举行的葬礼,以及出事那天,白白打了水漂的财物。
喵了个咪的,那怎样说也是几百万的东西,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奢华一把,还没来得及享受就全泡水里了!
她越想越生气,以至于每每自我训练完,浑身就像散架一样的难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不得不说的是,训练效果的确拔群。
赶往葬礼现场的翌日清晨,她特意早起两个小时,成功打废掉温家一个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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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车上,安锦年也没忍住,将手指捏得咯咯作响。
温长晟在一旁轻笑:「你这是准备充分了?」
「那是相当充分。」安锦年咬牙切齿。
二人抵达葬礼现场时,门口早就聚集了许多媒体记者。
甫一下车,众人便如闻见血腥味的狼一样围了上来。
这些人是冲着温长晟去的,丝毫没注意到他身边那个帽子口罩伪装严实的女人,早就先行一步进了内场。
有许多宾客已经到场,个个身穿黑衣,放眼望去压压一片,像是乌鸦开会。
这种场面,说起来是葬礼,其实只不过是变相的社交场合,来往宾客非富即贵,安锦年打扮得这样严实,一进入去,瞬间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
彼时,安家众人正坐在大厅里,气氛有些微妙。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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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蓝,日子我已经给你们选好了,宜早不宜迟,下个月就为你们举办婚礼。」安源初斩钉截铁的说。
安曼蓝顶着一双微红的眼眶,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余光正好瞥见陆御桀抬脚进入来的身影。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她瞬间将声音抬高了两度:「父亲,妹妹才刚才去世,御哥哥他还需要时间,这件时候我不能嫁过去!」
云秦闻言,赤红着一双眼也走上前,死死瞪着他:「安初源你这件狼心狗肺的东西,今天可是我们女儿的葬礼!我告诉你,就算锦年走了,我也绝不允许曼蓝嫁过去!」
安初源顿时拍案而起,「啪」的一声,甩给云秦一个巴掌。
「你知不知道就由于这件事,我们两家的集团受了多大的影响?多耽误一天 ,损失的可是上百万!」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安曼蓝立即缩着肩膀向后退了几步,像是很恐惧似的,泪水涟涟。
好巧不巧,她向后退的同时正巧撞上陆御桀。
陆御桀皱眉将她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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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曼蓝抬头看见是他,立即大哭起来:「怎样办,桀哥哥,爸爸他……」
陆御桀冷笑一声,顺口安慰:「放心吧,只要你不愿意,没有人能强迫你。」
闻言,安曼蓝愣了一下。
彼时,安锦年就站在他们后方,冷眼看着这混乱的场面,以及那对碍眼的狗男女。
可真是一场好戏,只可惜这场戏要演到头了。
但见她径直走到圆台上,打开话筒。
刺耳的电流声响起,众人不约而同的皱眉,顺着声线的方向望过去。
就在众人纷纷讨论台上这是谁的时候,安锦年直接摘掉帽子,口罩,露出那张与后方巨幅黑白照片上一般无二的脸。
众人倒吸一口气,下意识后退几步,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
陆御桀一怔,安曼蓝更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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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当早就葬身河底了吗?
「各位来宾,虽然我与你们大部分素未相识,但还是很荣幸你们能来到我的葬礼。」安锦年戏谑道。
「你真的是安锦年?你不是早就死了吗?」程家二公子惊问。
「这件问题问的好。」安锦年挑眉。
随后只见前一秒还是一副吃人模样的她,后一秒眼眶竟红了起来,一双眸子中蓄满泪水,前后切换自如且自然。
安锦年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生的演员。
她本就生的俏丽,一双大眸子更是灵动,如今这模样,让人看了只觉着楚楚可怜,当时有万般委屈在心中。
「安小姐您别哭,您这是怎么了?」
「是啊,说说吧。「
众人半是八卦,半是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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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锦年啜泣几声,目光直直朝安曼蓝的方向看去,无辜且委屈。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众人的目光也随她唰的看去。
当即,安曼蓝如同触电一般向后踉跄一步,一双狭长的眼因惊惧而瞪圆,下意识道:「你……你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害的你! 」
说出口,安曼蓝当即就意识到这话不对,然而后悔已经晚了。
「害?」陆御桀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眼神中满是审视。
她慌慌张张的连忙摆手:「不,我不是彼意思,我是……」
安曼蓝最是受不了这样的眼神,尤其是陆御桀的眼神。
她想了半天:「我是太惊喜了,也有点被吓到了,所以刚刚才会那样说。」
在场众人将信将疑,又将目光投回安锦年身上,带着满满的八卦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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