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亦维的嘴角缓慢地浮现一丝轻蔑的笑意:「而你现在然而是如同一只丧家之犬。还有何资格与本王相抗衡。此时不杀你。更待何时。」
「那也要看你有沒有这个本事。」容溪冷笑了一声。手中的剑尖慢慢指向冷亦维。
「对了。」冷亦维对容溪的拔剑相向沒有任何的恼意。他只是淡淡的一笑。「除了冷亦修。还有那个小杂种。此日都要死。这样的话。才能够让你断了念想。」
他的话还沒有说完。「唰。」光芒一闪。容溪的剑已经直逼他的咽喉。冷亦维冷声一笑。身子快速的后方而退。容溪注视着他退的方向是屋子方向。此处的农家院简陋。很容易被他发现里面的孩子。她心中不由得起急。一边往前攻去着同时往后撤。想着把冷亦维引开孩子所在的方向。
冷亦修正想要一同加入。眼风一扫。却发现冷十五那边不好。此次容溪带來的人只有那么几个。况且还有李海江。新晓的实力自然也是无法和冷亦维带來的人相比的。那边频频出现危机。他不能不担忧。这些人对于容溪來说。每一个都很重要。无论是谁发生了危险。容溪都会十分的难过。
眼见着冷亦维带來的人倒十若干个。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又冲上來一拨。冷亦修的心中一沉。看起來冷亦维沒有说谎。他这次恐怕是下定了决心要把自己留在此处了。
他从袖子里甩出几枚暗器。寒光点点。直奔包围住冷十五的人。那些人倒了两个。其它的人也都纷纷闪开。冷十五看准了这件机会。手中的刀光一闪。又砍倒了几下。
冷亦修看他这边的危机解除。急忙转回身奔向容溪。容溪且战且退。她心中暗暗惊讶。沒有想到冷亦维的实力竟如此深厚。看起來他隐藏的很深啊。
冷亦维瞧见冷亦修过來。嘴角突然浮现一丝古怪的笑意。他虚晃了一招。第一时间更新身形向后飘去。「哐」的一声响。从窗子里直接掠了进去。那窗子立即四分五裂。
容溪大急。提剑快步追上。冷亦维站在床边。歪头一笑。「看你这么急。这么说來……那小杂种就在此处了。说起來这也不必费何心思。」他提了提鼻子。「这屋子里还有血腥气。想來你也是生产不久。而且……这种简陋的地方。能够藏的地方并不多。何况还是那个一样娇嫩的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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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时说着。长剑同时在那铺开的被子上一挑。
容溪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挑起來了。
突然。就在此时。外面长空中散开一个信号箭。一声呼哨。喊杀之声顿时升腾了起來。又有人重新加入了战团。听声线。不是冷亦维的援军。
冷亦维的眸子一缩。他挥着长剑的手也停住。容溪心中起急。脸庞上却保持着平静。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开口道:「看起來。你的计划并不能实现了。」
「是吗。」冷亦维缓慢地拉长了声调。他的目光转向外边。容溪的心头微微一松。与此同时。冷亦修身影一闪也进了屋子。
容溪侧首转头看向他。只是在这一侧首的瞬间。冷亦修与她目光对视。无人注意到冷亦维突然一抬手。他的袖子中蓦然飞出一支锋利的袖箭。带着凌厉的风。直奔容溪的前胸。
冷亦修大惊。容溪也已经听到。只是此时再躲已然來不及。她只能用尽全力的一拧身子。准备避开前胸的要害部位。用双肩來接这一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冷亦修却闪电般的出手。狠狠的一拉并转身子。只听「哧」的一声微响。铁器入肉的声音。
容溪只感觉面前的景物一晃。随即便跌入了冷亦修的怀中。鼻尖处是他身上沾染的血腥和土腥气。还有那好闻的清冽香气。只不过是一刹那。便嗅到了更为浓烈的血腥气。第一时间更新她的耳边好像听到他闷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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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阵的颤抖让容溪的心都跟着不停的发颤。她的手指慢慢的顺着他的肩背摸了开去。只是轻缓地一碰。便又松开。接着再轻缓地的触碰。她是如此的畏惧。畏惧那箭射中了他的要害。
「我沒事。」冷亦修的声线低缓的传來。似乎还笑了笑。「你放心。」
冷亦维淡淡的一笑。「你看。我就说吧。若是要让三哥你死。会费很大的力气。其实以前一直走错了路子。只要把目标改变一下。便可以了。你就会自己送上门來。」
容溪一手长剑拄地。第一时间更新一手扶着冷亦修。直到他转身。才发现那那箭射入他的双肩下方。就在距离心脏不远的地方。
她的眸子红了红。牙齿咬破了嘴唇。一字一字。如带血泪。「冷亦维。今生今世。我容溪与你不共戴天。」
冷亦维看着容溪的神情。他好像微微怔了怔。随即极慢的笑了笑。并沒有说什么。
容溪的心头一热。郝连紫泽……这家伙竟赶來了。
此时。院子里的喊杀之声更响了一些。从窗子里望去。但见一抹赤红色的身影正如一团火一般。在冷亦维的那些杀手中四处燃烧着。
郝连紫泽在容溪走后的两个时辰之后便后悔了。他想着容溪的身体状况。算是她的生产之期也快要到了。这件时候……听到冷亦修病危的消息她一定心急如焚。万一……这路上再有个好歹。那可怎么办。自己岂不是好心做了坏事。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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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他一咬牙。带着一队侍卫便追了上來。哪里知道容溪居然几天几夜沒有停。这种不要命的走路方法更让郝连紫泽心惊胆颤。也一刻不敢停留。一路跟到了此处。哪里料念及刚走到此处便听到喊杀之声。他大惊。看清了被围的人是容溪身旁的若干个人之后。立即下令加入了战团。
郝连紫泽身形转动。如一团飘动的云。容溪这还是生平头一回瞧见他全力出手。他出手时和平时的温和完全不同。厉烈如一柄出鞘的宝剑。大开大合之间杀招尽现。这是一种不要命的打法。比的就是谁更快更猛。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容溪微微抽了一口气。沒有想到。郝连紫泽的武艺居然是这么一派。与他的形象性子全然不搭啊。
「冷亦修。。快带着容溪走。」郝连紫泽同时打着一边冲着冷亦修喊。
容溪也知道。冷亦修的伤势不轻。他需要尽快的把伤处理一下。否则的话单是流血不止也不行。
她心急如焚。可是。她的心还记挂着被她藏在床里面的孩子。这孩子这半天也沒有哭声。不清楚到底怎样样了。
像是母子心有灵犀。床里边蓦然传一声细细的嘤咛。这一声尽管微小。外面的喊杀声震天。却依旧被屋内的三个人听到了。
冷亦维扯嘴一笑。「嗯。果不其然在此处。」
他慢慢探出手去。容溪一步上前。冷亦维的声音冷冷而來。「若是不想我一发现他就捏死他。你大能够冲过來。看看谁比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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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溪不得已。只能停了下来。此时。冷亦维已经把孩子搂在臂弯里。
小小的孩子。脸上的皮肤还是皱皱的。头发却是很黑。小嘴张着。打了一个吹欠。小拳头轻轻的挥舞。一双小腿也蹬了蹬。
容溪的心尖都像是被用力的一扯。冷亦修的目光沉冷。身后的伤口血流得更快了若干。
「唔。」冷亦维详细的看了看孩子。「这小杂种倒是长得极好。不是说……你们两个是兄妹吗。难为他长得还如此好。还有一副好根骨。真是稀奇。」
「哐。」一声响。郝连紫泽赤红色的身影把窗子和下面的土墙彻底撞烂。他一眼看到冷亦维臂弯里的孩子。目光一冷。又瞧了瞧容溪。发现了她身上的血。脸上的神情一紧。随即发现是冷亦修受了伤。他一晃手中的剑道:「你们两个快走。我來救孩子。」
「可……」容溪正要说何。感觉到身边的冷亦修脸色微微白了白。若是再拖下去。冷亦修怕是难以支撑了。她一咬牙。对郝连紫泽开口道:「拜托了。」
说罢。扶着冷亦修向后退去。郝连紫泽上前架住冷亦维。不等冷亦维开口。容溪早就带着冷亦修快速的冲了出去。冷十五一见。急忙也快速的向着二人这边靠拢。
容溪目光在院中掠过。发现了在柴房里躲着的李海江。他藏在一口大铁锅后面。容溪对冷十六和新晓喊道:「带上他。」
二个人会意。一路护持着一路退。在郝连紫泽那些侍卫的护持下。终于杀开一条血路冲了出去。
冷亦修指着东面。微喘着气说道:「去那边。那儿有一处秘密的山洞。可以暂时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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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立即向着那个方向而去。容溪从李海江的包袱里翻找出止血止痛的药。让冷亦修吃了一些。扶着他继续向前奔去。
容溪看着冷亦修的脸色。那苍白的颜色像是山上的积雪。让她心惊不已。她还有太多的话沒有來得及对他说。她害怕。这所有的一切。真的会变成……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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