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雨萱坐在床沿上,注视着男人的眸子。他的眸子很美,黑中带了点紫色,在阳光下注视着像是紫罗兰的颜色。此时他的眼里有了些神采。这让孟雨萱放心许多。这说明他不是个傻子。若是她辛苦救回到的人是个傻子,或者变成了傻子,那就有些恼火了。
「我们救了你,你就没什么说的吗?」孟雨萱注视着男人说道:「我儿子说你不理他。这是为何?挂念我们是坏人?」
男人动了动嘴,眼里闪过烦燥的神色。当他听见‘儿子’这件称呼时,眼里闪过失落。
如此美人,竟已成亲生子。她这么年轻,要是不说那是她的儿子,他会以为那是她的弟弟。可惜,晚了一步!
孟雨萱不知道男人的复杂心思。她只见他动了动嘴皮,可是却没有开口。她看着他的喉咙,试探地问道:「你是不是说不出话?你的喉咙受伤了?」
男人瞪了她一眼,傲骄地侧过了头。
孟雨萱皱眉,淡道;「看来我们母子救了一尊佛回到。对待救命恩人是这种态度,我们可伺候不起。既然你醒了,身上的伤口也包扎好了,休息一下就动身离开吧!溪儿,给他拿两块山楂糕垫垫肚子。我们辛苦了一场,他要是半路饿死了,那不是白废工夫?刚才为了给他清理痕迹,我还去山上跑了一趟,可把我累坏了。现在我想休息一会儿。」
男人回头锐利地注视着她,张嘴说道:「你清理了痕迹?为何如此?」
「你伤成这样,一看就清楚伤你的人不是好对付的。我们又不能见死不救。既然救了你,总得把痕迹抹掉吧!要是那些人找来,我们母子受你连累,那不是自寻死路吗?这还要问为何,你脑子真的没问题?」
孟雨萱见他这样不知感恩,心里一肚子火,说话就没有客气。再说了,他倒在他们家门外,她没嫌弃他晦气算是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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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垂眸,沉思不一会,转头看向孟雨萱。
就在孟雨萱以为他终究良心发现知道道谢的时候,他眸子一闭,又开始装死。
孟雨萱的心里五味杂陈。她转头看向旁边的上官溪,轻轻地叹道:「溪儿,这次的经验告诉我们,下次不要随便救人了。这哪里是救人,根本就是救回来一人祖宗。」
「娘,你别生气。这位大叔受了伤,心情不好是正常的。」上官溪拉着孟雨萱的手安慰道。
「大叔?」男人猛地睁开眸子,恼怒地瞪着上官溪。「你叫谁大叔?」
上官溪吓了一跳。男人的眼神太犀利,看着很吓人。
孟雨萱将上官溪挡在身后,冷冷地注视着他开口道:「你这人好没有道理。溪儿才五岁,你瞧着比我还大几岁,叫你大叔有错吗?还有,刚才我说的话你没听懂吗?现在你醒了,能够离开了。我要你马上离开!立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真是一刻都不想看见这人。实在是太可气了!哪有被人救了连句谢都不会说的?他以前是怎么给主家干活的?
男人脸上有伤,看不出表情。然而那双眼睛告诉孟雨萱,他此时即懊恼又伤感,心情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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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男人冷冷地开口道。
「你说了不算。」孟雨萱抱着手臂,不悦地看着他。「救了你已经算是仁至义尽。我没有必要继续供着你。」
「等我伤好,给你一大笔银子。现在让我留下来养伤。以后不会亏待你。」男人瞪着孟雨萱,生气地说道。
「你一人下人,能有多少银子?我以前也做过丫环,每月二两银子算是多的。你们小厮跟着主子出门行走,偶尔会有打赏,可是有时候也会有其他的花费,存下来的银子未必有我们在府里做大丫环的多。为了你那点银子受气,不值当。」
「小厮?」男人疑惑,垂头看见身上的衣服,顿时恍然大悟过来。他的眼眸一黯,半天沉默不语。
「无话可说了吧?无话可说就准备离开。」孟雨萱说道。
「你家男人呢!我跟他说。」男人还是不死心。
「他出远门了。家里我做主。这也是我让你离开的原因。家里只有女人和孩子,要是被别人发现我藏着一人男人,到时候跳进河里都洗不清了。我救了你的命,你总不能恩将仇报吧?」孟雨萱开口道:「所以,为了大家好,你没事就能够走了。」
男人苦涩地敛下眸子,淡道:「好。我走。然而,我现在没有力气,可否让我歇息不一会?」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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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雨萱终究心软。花了大力气救了这么一个人,总不能逼得太狠。那样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别救他。
「娘,我给这位大叔弄几块糕点垫垫肚子。」上官溪说着,跑了出去。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孟雨萱想叫住他,可是他跑得不多时,眨眼间就不见人影。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这小子的体质好了众多。以前走几步就会喘气,这也是上官焕不让他出门的原因。可是此日在镇上走了那么久,刚才又帮她救人,也没瞧见他喘粗气。
「你流了太多血,我去给你熬点粥。等你吃了粥,想必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孟雨萱说着走出门。在门口的时候遇见端着糕点回到的上官溪,把说过的话再重复了一遍。
上官溪听见孟雨萱要给那男人做粥,一双眼睛笑眯眯地看着她,开口道:「我就清楚娘亲心善,不会不管那个嘴毒的大叔。」
「反正他不爱搭理你,你也别管他了。好好休息一会儿,娘亲给你做吃的。」孟雨萱笑道:「给他熬粥也只是顺便。他不吃我们也得吃。既然如此,顺便给他弄点吃的,等会儿他走的时候才有力气。否则赖在这里不走,我们更麻烦。」
男人听着外面的声线,紫罗兰色的眼眸闪过愠怒。他深吸一口气,暗暗告诉自己:好歹那女人救了你,千万不要冲动。
上官溪进屋,看见男人坐起来,小脸闪过担忧的神色。
「你还是躺着吧!你的伤好重,伤口很深,流了好多血。」上官溪好心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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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她真是你娘?」男人看着上官溪,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怎样瞧着你们长得一点儿都不像?」
「哪里不像了?她就是我娘。」上官溪戒备地看着这人。「你问这件做何?」
「没什么。」男人说着,重新躺下去。他闭着眸子,闷闷开口道:「有没有瞧见一匹马?」
孟雨萱正好回到取东西,听见男人的话,考虑了一下还是如实告诉他:「那匹马是不是中了众多箭?」
「嗯。你见过?」男人太激动,伤口被扯了一下,又有鲜血浸了出来。
「兴奋什么?它已经死了。我为了消灭痕迹,把它扔下悬崖。还有那个包袱,我也扔下去了。」孟雨萱开口道。
「你把包袱也扔下去了?包袱里的东西呢?别说你没有翻。难道你就不想清楚里面有没有银子?你们这些乡下妇人最是贪婪。」男人冷冷地开口道。
「你怎样能这样说我娘?我娘救了你,你这样不识好歹,真的跟爹说的那个被农夫救的蛇一样。」上官溪生气地说道。
「扔了。里面有什么?没看见。」孟雨萱本来想说里面的印章还在,可是这人如此可气,她偏不告诉他。
他那包袱就几件破衣服,唯一值财物的就是那个印章。她想着把包袱扔下去,那些追杀的人找到包袱就会相信他也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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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女人!本……我快被你害死了。」男人心急火燎地说完,身子一僵,整个人倒了下去。
孟雨萱震惊,急忙转头看向他。但见他躺在床上,双眼紧紧地闭着。
上官溪弱弱地说道:「娘,他不会被气死了吧?」
「气死倒是不至于。然而他伤得很重,若是不喝药的话,伤口很容易溃烂。」孟雨萱开口道:「我瞧着他情况不妙。我们想要摆脱他怕是不容易。这人好不容易留了一条命,总不能真的不管不问。好歹是条命!虽然真的挺可气的。」
「那……我们要给他治伤吗?」上官溪担忧地注视着孟雨萱。「娘亲养我一个人已经很辛苦了。难道还要养他吗?」
「……怎么会他别家不倒,偏偏倒在咱们家?怎么会偏偏是这么一人可气的人,真想见死不救。」孟雨萱没好气地说道。
「娘,你不会的。你不是这样狠心的人。」上官溪拉着她的手臂,拍着马屁说道。
「对了,你爹还剩下一包药,反正都是治外伤的,应该能用。」孟雨萱拍额说道:「我去熬药。你在此处注视着他。千万不要让他乱动,免得我们的辛苦白废。」
「我听娘的。娘快去吧!」上官溪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昏睡的某人。
孟雨萱见到他可爱的样子,捏了捏他的小脸笑着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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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厨房找到上官焕的药包。为了增大药效,她用了空间水熬药。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以前给上官焕熬药的时候也只敢加一碗的空间水,从来没有统统用空间水熬药的情况。倒不是心疼空间水,而是畏惧药效太快,让上官焕怀疑何。不过对这件人就没有如此顾虑。她巴不得他第二天就生龙活虎,这样就可以早些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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