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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山楂糕

重生之后娘难为 · 夜楠儿
杨氏慈爱地注视着上官溪,探出手想要摸他的头,瞧见自己脏污的手便缩了回到。那张苍老的脸庞上露出善意的笑容。
「这孩子真是懂事。溪儿娘,你可得好好待他。小娃娃小时候容易生病是正常的。你可不能听别人乱说。」杨氏想起年轻时候独自照顾儿子的不易,浑浊的眼里满是回忆。「当年俺家那小子也是动不动就生病,俺没钱给他看病,只能陪他熬着。那时候俺想死的心都有了。后来遇见一个赤脚大夫,他教俺认识草药,教俺如何熬药,就这样一天天把他从阎王爷那儿抢回来了。可惜当年没有想到彼赤脚大夫是个神医。若是早清楚他有这样的能耐,俺一定得问清楚他的名字,这样可以为他在佛祖面前点盏长寿灯。」
「救死扶伤是医者的本能。我想那位好心的大夫救过不少人,他从来没有想过得到别人的感激吧!婶子有这件心,在心里感激他也是一样的。」孟雨萱说到这里,突然有个想法。她的空间里有众多书籍,既然杨氏能够从赤脚大夫那里学习识草药的本事,她是不是也可以用空间里的医书学习医术?技多不压身!医术是门很有用的学问。
以前在李家的时候,她瞧见不少为了争宠而用医术害人的姨娘和正室。她不用医术害人,只想用医术救人和自救。
「俺到家了。」杨氏从孟雨萱的手里接过柴火。「真是麻烦你了。你自己背着那么重的东西,还帮我扛了这么多柴火回来。既然到了门口,不如进去喝点水再走。婶子没有茶水招待,你别嫌弃才是。」
「婶子别这样客气。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以后需要婶子帮忙的地方多着呢!水就不喝了。那边走来一人人,瞧着是你儿子吧?」孟雨萱指着对面田坎上走着的少年说道。
杨氏的眼神不好,直到那少年走近,她才认出模样。
「风儿,真的是你!溪儿娘说是你的时候,俺还想着今天不是你回到的日子。」杨氏迎过去,从少年手里接过书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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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瞧见容貌绝美的孟雨萱,本来有些颓废的脸色顿时红了几分,眼里闪过惊艳和倾慕的神色。
「这位就是新嫁过来的孟嫂子吧?小生陈翎风,见过嫂子。刚才远远看见嫂子帮我娘提了柴火回到。真是谢了。」陈翎风与大多数书生一样,骨子里透着书生的酸腐气。他们喜欢穿白衣,这代表着他们高洁的身份。又故作一幅彬彬有礼的样子,其实看多了觉着很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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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雨萱见得最多的是李家大少爷李炫。李炫与上官溪有个共同点,那就是过目不忘。那人少年成名,在京城是有名的天才少年。若是只是才华横溢,倒不至于引起整个京城名门闺秀的倾慕。他还长了一张如神如仙的容颜。那张脸,无论是老妇还是少女,无人不爱慕。
孟雨萱曾经也是思慕少女。整天与这样优秀的贵公子接触,而且对方又如此温柔对她,视她为今生知已,她又如何不动心?
可惜,死过一次的她已经认清事实了。他们从来就不是一路人,没有太深的缘份。她傻了一次,又怎么会再做傻事?
这一世,她只想找个能够让她相夫教子的良人平平静静地生活。她已经死心!不想再接触感情这样伤人的东西。
既然她连如谪仙的李炫都放下了,其他不如李炫的男人又怎么入得了她的眸子?所以,陈翎风深情的眼神在她的眼里就是眸子抽筋。
「陈相公客气了。」没有任何功名的书生被人们称为相公。这是对书生的尊重。「婶子,当家的还需要我伺候,我和溪儿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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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那慢走。」杨氏现在眼里和心里只有这个宝贝儿子,也不好留下孟雨萱。毕竟孟雨萱年轻貌美,瓜田李下总得避嫌。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在回去的路上,上官溪向来沉默不语。孟雨萱叫了他几声,他半晌没有反应。
孟雨萱拉了拉上官溪的衣袖,嘴角微扬道:「想何呢?小孩子家家的,这样重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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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彼书呆子。」上官溪如宝石般的眸子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他长得不像上官焕,粉雕玉琢的,模样十分精致。
漂亮的孩子无论做何表情和动作都是万分好看的。此时他嘟着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孟雨萱还是觉得好可爱。
「你娘一定长得很好看吧!」孟雨萱脱口而出。
上官溪表情僵了一下。他垂着头,表情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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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不要在爹的面前提彼人。爹会不愉悦的。」上官溪说道。
「为何?」孟雨萱以前不关心这件问题,现在想留下来就务必正视这件问题。上官溪的娘是死了还是走了?如果是走了,她会不会再回到?上官焕对那个女子又是何感情?
奇怪!一念及那个冷冰冰的上官焕心里有个如朱砂痣的女子,怎么觉着特别不爽?难道是占有欲作祟?
「我也不清楚。以前我问过爹,他每次都闷不坑声,然后夜间就会喝得大醉。」上官溪开口道。
「看来真的不能提。」孟雨萱嘟囔。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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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幽的院子里,一片葱绿的菜地映入眼帘。经过空间水的浇灌,各种蔬菜长得比别家的好。葱蒜当天用了第二天就能长出来。在院子的周遭种上了去山里移植的野蔷薇。现在野蔷薇顺着篱笆生长,已经长了许多花苞,过几日便能看见漂亮的鲜花绽放。
或许是有了女主人,原本破旧的屋子不仅整洁了许多,而且有了精神气。若是再养几只小鸡,再养一条狗,想必会更有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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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溪儿累了吧!娘亲……」孟雨萱搁下背篓,正要打水给上官溪洗手,却见他钻进上官焕的屋子。
她不由得失笑。
从屋里传出上官溪精神十足的声线:「爹,那个书生长得很好看呢!他向来对着娘亲傻笑。娘亲不会被他拐跑吧?」
正准备整理山楂的孟雨萱脚下踉跄,差点被地面的石头绊倒。她瞪着上官焕的屋子,想着等那小子出来一定揍他的屁股。
「陈翎风?」上官焕的声线一如既往的清冷。不过他竟回应上官溪的话,这是孟雨萱没有念及的。
她还以为上官焕不会在意这种小事。毕竟她只是一人白送的‘媳妇’。他们又没有举行婚礼,又没有实质性的发展。
「爹爹知道此人?是不是很好看?」上官焕的回应让上官溪更加有聊天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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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有了孟雨萱这个‘娘’做靠山,上官溪不像平时那样畏惧上官焕。
「丑。」上官焕哼道:「天赋不如你,长相不如你,抢不走你的娘亲。」
「可是……他比爹好看啊!」上官溪直言不讳地说道。「他抢的是爹的媳妇,又不是我的。我长得比他好看也没用啊!」
孟雨萱无可奈何抚额。这还是孩子吗?还是说天才就是和普通的孩子不同?
趁着父子两人在里面聊天,她带着采摘来的山楂钻进空间里。一个意念,空间里的山楂自动落下来堆成小山。
算了!父子两人难得聊一次天,她就别去打扰了。听不见听不见!童言无忌。她如此安慰自己。
她带着空间里的山楂回到外面。清洗,去核,再渗水放进锅里煮熟。等她做完这些,上官溪出来了。
孟雨萱瞟了一眼上官溪。后者神秘地笑了笑。孟雨萱没有理会他,继续忙手里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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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溪摸了摸耳朵,一步一步地挪到孟雨萱的面前,甜甜地笑道:「娘,我来烧火。」
「嗯。」孟雨萱一边忙手里的活儿同时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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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早就点燃了,上官溪只需要往里面添柴。他同时烧火同时说道:「娘,你不问我和爹说了什么吗?你不好奇吗?」
「不好奇。我都听见了,有什么值得好奇的?」孟雨萱没好气地开口道。
「娘,你生气了吗?」上官溪吐吐舌头。
孟雨萱笑了笑,倒了一些糖在山楂里。糖是珍贵的东西,她没有多余的银子买太好的糖,只能买最普通的,所以倒了不少进去才有甜味。等熬得差不多了,她把锅里的东西盛进大盆子里。
「好香。」上官溪舔着嘴唇,眼巴巴地望着盆子里没有成形的山楂糕。
「冰冻一下更好吃。现在它还没有成形。」孟雨萱盛了一点喂给上官溪。「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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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酸甜甜的。」上官溪点头:「主要是甜。带了一点点酸。然而一点儿都不讨厌。」
「等会儿再给你吃。」孟雨萱说是放进井水里冰着,其实是放进空间里的井水里冰着。她刚才尝了一点,味道绝对胜过那些高级甜点。没有人会相信她只用了最简单的方法制作这些山楂糕,只会相信她用了众多神秘的调料做配方才会有这样的味道。
「好吧!"上官溪心灰意冷地撅起嘴。
「对了溪儿,林奶奶家里有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小孙子,等会儿你送点给他尝尝。」孟雨萱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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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上官溪听说有同龄的小伙伴玩耍,立即来了精神。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夜晚,孟雨萱做了最擅长的拉面。只是上官溪只吃了半饱。肚子空着的部份为了山楂糕做着准备。
孟雨萱特意送了一盘给上官焕,进去端碗的时候发现上官焕表情别扭,一幅不自在的样子。她正觉着奇怪,然而在看见空着的两个碗就明白了。这男人还真是别扭!只不过把她做的东西都吃光了,需要这样不好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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