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那些东西竟然不见了,以二爷的能力,他一定会是个替死鬼。
驿站老板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局,而这时候,白芃也走到了秦一之的身边,他注视着空空如也的仓库,忽然间笑了:「秦二爷,你虽擅长心计,但好像你忘了,江湖不是朝堂,更不是你那些手段便能收拾的。」
江湖是江湖,朝堂是朝堂,朝堂上有规矩约束,而江湖,便是最大限度的随心所欲。
白芃好笑的盯着秦一之,半天没有说话。
其实说真的,他很想看看以前秦一之的智商,该如何收拾这件事情。
毕竟,他虽是秦家的二爷,可秦家的一切,到底都掌握在秦丰凌手上。
秦一之脸色很难看,可是到了这时,他也能保持最后的理智,他冷笑了一声,目光毫不避讳的盯着白芃:「白英雄似乎忘了,你这一次也是受我大哥所托护送镖物安全,可现在镖物凭空消失,你,难道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他虽口中故意说了些激怒白芃的话,可到底是白芃办事不力。
白芃耸了耸肩:「很遗憾,这件事我一点责任都不会承担。」
「你……」秦一之面色一变,他清楚白芃不会说谎,因为他没有必要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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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管秦一之的脸色有多难看,白芃啊了一声,脸上浮现柔柔的笑意:「因为从今天开始,我与秦家便两不相欠了,既然二爷不愿意听我的意见那么我似乎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若是有缘,江湖再见吧。」
不给秦一之说话的机会,白芃的身子向后面移动了两步,在秦一之目呲欲裂的瞪视之下,他慢悠悠的飘了出去。
说是飘,真的一点也的确如此,明明他的迅捷看起来很慢,只要他一伸手便能拉住他,可等秦一之真的出手时,他的身影早就消失在驿站之内。
在白芃动身离开后不久,驿站中忽然传出一声怒吼还有许多人恐惧的尖叫声。
白芃无可奈何的扯了扯嘴角,知道肯定是秦一之迁怒于里面的人了。可是和他半个铜钱的关系都没有谁让秦一之自大到那种程度,也是时候让他得到教训。
江湖之所以成为江湖,便是因为太多的不可控因素存在。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而秦一之初次踏进江湖便妄图在里面杀出一条血路。
呵,然而痴心妄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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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的脱离了秦家,白芃可谓是无事一身轻也不用担心何时候会被人派出去做事。
既然得到了自由,那他这时候也该想想把昨日晚上的那一笔报酬要回到。
他追黎宁去了。
他知道他们动身离开的方向,追踪起来一点压力都没有。
相比于黎宁的急匆匆,他显得悠闲了许多。
黎宁没有擅自处理这一批黄金,而是绕了几个圈回了安府礼院。
「做的很好,现在秦家当也已经得到了消息,得知好不容易送出城的一批黄金被劫走,以秦丰凌的性格,一定会气的暴跳如雷。」
黎礼话中有黎宁听得出来的遗憾。
恐怕她是在惋惜,没能亲眼看见秦丰凌气的失去理智的样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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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宁想了一会儿,觉着那件事还是不能瞒着黎礼这才对她如实说道:「还有,我们偷东西的时候遇上了若干小问题,最后是秦家的护院出手帮忙,我答应了给他两成报酬。」
若是以往,报酬少若干她还能面不改色的做主,可现在,似乎并不怎样让人愉快。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两成的黄金。
啧,够普通人锦衣玉食的过上好几辈子了。
黎礼没有放在心上:「给吧,既然已经答应了,就要说话算话,那样下一次才更好合作。」
黄金何的她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秦家。
黎宁也清楚黎礼在想什么,也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一批黄金你打算怎样办?」
身为官家小姐,黎礼能用上那么多黄金的机会实在是少之又少,而秦家的黄金更是烫手山芋要是出现在京都,少不得又是一场灾祸。
「除了给彼人的两成报酬,其余的都送到蔚州去。」黎礼想了想,给出了最明智的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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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州地处偏远,就算出现了大批的黄金,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秦家就算手再长也管不了彼地方。
况且,早在三年前,她便已经让人到蔚州置办了若干房产,在当地人眼中,蔚州的她,大大小小也算是个有财物人。
既然是有钱人,有那么多的黄金,更不算怪事。
黎宁有些不理解的反问:「送到蔚州做何,彼地方,你就算有黄金也不一定能花得出去。」
不是她看不起那个地方,实在是因为蔚州早就穷困到一种仰望不到的地步。
将黄金带到那个地方去,大材小用了一些。
「你放心,蔚州的贫穷只是暂时的,要不了三年,它的繁华程度一定能达到京都的一半儿。」
黎宁挑眉,这一次是真的惊讶了。
或许,真的就像是她的侄女所说,蔚州一定能发展起来。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向来没有见过黎礼算漏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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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黎礼笃定的样子,很奇怪她第一反应不是否认或是认为不可能。
熟悉的步伐声传来,花香急急的行礼,请安的声线比往常大了一些。
「大少爷,您怎样过来了?」
「嗯,你们姑娘呢?」那个人的声线很平静,可是脚步从始至终都没有停,看样子也已经距离屋子不远了。
「姑娘正在午睡。」
黎宁与黎礼对视一眼,前者立刻打开窗前,从二楼翩翩跳下,随后移到角落中翻墙动身离开。
而后者顺着花香说的借口,回到了榻上,刚将外衣脱掉盖上被子,房门就被安逸臣打开了。
听见动静,她揉了揉眸子,睡眼惺忪的朝着房门的方向望了过去,看见安逸臣出现仿佛很是惊讶,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大哥哥怎样来了?」
她一点准备也没有,幸好花香机灵,不然肯定要被安逸臣怀疑。
「你别动。」安逸臣阻止了她,又看见旁边的窗前开着,皱眉走了过去:「既然在午睡,为何不关了窗子再睡,小心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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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礼本就没打算真的起来,毕竟被子里面还有她没来得及挂出去的外衣,故而顺着安逸臣的话她又乖乖的躺了回去。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听见安逸臣问为什么不关窗户,她又不甚清醒的啊了一声,诚实回回道:「我忘了。」
实在是由于黎宁撤退的时候太急,哪里还记得要关窗前这件事。
但她又不能将黎宁牵扯进来,只有自己承担这个罪名了。
安逸臣不觉有任何不对,径自走到黎礼身边为她掖了掖被角,见她眼中依旧朦胧,忍不住柔了声线:「还没有清醒吗?」
大概是偶然,或许是故意。
安逸臣发现了黎礼上辈子没有的一人特点,她在刚起床的时候,总会处于一种似睡非睡的状态,那时候的她最不设防。
想要问些何,做些什么,简直不要太方便。
黎礼心脏不受控制的抖了一抖,维持着半清醒的状态唔了一声,力求不让安逸臣看出任何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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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她的演技十分好,从一开始,安逸臣就没有想过她是在装睡。
安逸臣揉了揉她的脑袋,忽然俯下身,眼睛注视着她的眸子,顿了顿后,在她眉心留下轻缓地的一人亲吻。
这时候的他,仿佛是最爱她的人。
温柔的不可思议。
即便是黎礼已经看了这张脸许多年,到了这时候,依旧不可遏制的被他的容貌勾引了。这个脸上虽留下了一条浅浅的疤痕,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容貌,倒还给他添加了一丝烟火气息。
黎礼象征性的偏了偏头,却没有躲过他的亲吻。
好吧,他尽管是亲的额头,可是让黎礼成功的乱心,差点失了阵地。
自从得知他们两个有活跃在身以后,安逸臣就像是换了个人,时常如入无人之境的到她的房间,每每都要待上个把时辰,要么看书,要么与她一起钻研棋局,兴趣来了还会指点她两局。
但事实却是,每一次与他下棋,她都败的体无完肤,最后的结果不言而喻。
在下棋这件事情上面,她真的连安逸臣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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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每一次他在她屋子待的时间并不符合规矩,可阖府上下就像不清楚一样,向来没有人在意过安逸臣的行为。
或许在所有人眼中,他们的大少爷就如同那高岭之花,可远观不可亵玩,没有人会想过他竟然会做那些不合时宜的举动。
就连黎礼,在发觉安逸臣的异常之前,也从未想过这件人竟然能温柔到这种地步。
而现在她发现了,却是为时已晚,想逃也逃然而只能被迫的承受他那变态的温柔。
安逸臣俯身亲吻了她的眼角,等她眼神逐渐变的清明时回过神,面色又变的淡淡的,仿佛刚才亲吻黎礼的人不是他。
他清楚,只有在黎礼半醒不醒的时候,他才能够肆意做想做的事,不必费心思应付她,因为那时候的黎礼是记不住的事情的。
黎礼也知道自己身上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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