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又溜出宫了?」
退朝回寝宫歇息的李世民,把长孙无忌主动上缴婚契丢同时,薛高急匆匆上前禀报长公主出宫事宜,李世民皱了皱眉头疼不已揉着额头,乖巧伶俐的长公主变了,变得他不在熟悉我行我素的公主了。
长公主自从气疾发作醒来之后,整个人性格大变逃婚也就罢了,那多年宫廷礼仪全丢失,要不是向来宠着注视着她长大,李世民还真以为是另一个冒充的,自然李世民做梦也没想到,她的闺女早已换了另外一个人。
薛高小心翼翼追问道:「皇上,让斐统领去……」
猜到李丽质去向的李世民,疲惫挥挥手道:「罢了,罢了,传程咬金来一趟。」
「喏!」薛高抱拳应了一声,告退低着头退下去。
李丽质性格大变,在没参透长公主性格前,李世民选择放任式观察,以免惹毛偏激的李丽质,又闹出心慌的过激情绪,先传程咬金过来了解清楚边疆全部情况,李世民现在最关注还是黑马殷厉全部信息。
正如李世民所想那样,李丽质带着如月正奔往殷厉新家,说是溜出宫太牵强了,李丽质简直是直闯出宫,皇宫禁卫哪敢阻拦强势的长公主?只能层层上报到薛高这边,等李世民知晓情况都早就到殷厉家门口了。
长安县县男府邸不难找,正打扫门前卫生的元凛见长公主到来,还没来得及行礼李丽质就急匆匆奔进老宅,当瞧见庭院横七八倒五个醉汉,李丽质心里就来气。
睡得正香的殷厉胡椅被挪开,冷不及防摔了个七荤八素的殷厉,半梦半醒咧牙骂骂咧咧:「彼龟……呃,公主殿下?那个,早,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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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丽质两手抱胸,挺起诱人抹胸儒衫冷嘲热讽道:「早?太阳都晒屁股了,不错嘛,看来你的日子过得挺滋润潇洒,承诺过的事也忘了?」
殷厉一头冷汗支支吾吾开口道:「呃,彼,这件……」
程处默打着哈欠醒来,见到长公主冒泡抹胸儒衫,干咽着口水抱拳说道:「嗯?公主殿下?起来了,都起来了,公主殿下来了。」
「哼……」
殷厉轻呼一口气,程处默这么一打搅,叫醒其他人李丽质还真不好继续找殷厉麻烦,只是这些家伙一人二个没义气,见到脸色不太好的李丽质,借口百出开溜。
殷厉尴尬着怎样招待李丽质的时候,殷老太拄着拐杖出现:「厉子,厉子,你包里……咦?这位小娘子是?」
殷厉好不尴尬揉着鼻子说道:「奶奶,这位是大唐长公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殷老太闻言大吃一惊,扶着拐杖欲要下跪道:「老身眼拙,见过长公主殿下。」
那里承受得起大礼的李丽质,急急忙忙扶住殷老太说道:「使不得,快起来,你故意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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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了,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李丽质扶起殷老太同时怒瞪一眼殷厉,一脸无辜的殷厉耸耸肩,又不是自己的错,封建社会等级森严。
头一次遇到高贵的皇室长公主,殷老太有些受宠若惊维维不安道:「老身不晓得长公主驾到,有失远迎还望长公主莫怪。」
李丽质扶着受宠若惊的殷老太,哭笑不得连连表示开口道:「不怪,不怪,你若是在这么客套,我以后怎么再敢来?」
如月抿嘴偷笑着,已摸透长公主什么脾气的她,清楚李丽质很讨厌框框条条的规矩,而且面前殷老太是殷厉的奶奶,长公主这般意图很明显。
殷厉怕李丽质又找麻烦,岔开话题追问道:「奶奶,你找我有何事?」
殷老太稳定了情绪后,想起正事抖着手开口道:「哦,对了,厉子,你包里奇怪东西发芽了……」
不等殷老太说完,殷厉飞似的往寝屋方向跑,殷老太还没反应过来,殷厉早就跑得无影无踪,李丽质想到了什么朝殷老太歉意一笑,带着如月跟上跑走的殷厉后面。
回到寝屋的殷厉,发现桌面打开的作战包,花生和瓜子还有辣椒都已经发芽了,连同土豆也冒出数个芽尖,还好殷老太没有乱动破坏宝贵的芽尖。
缓过气的殷老太,一惊一乍懵然说道:「这,这,到底是何情况?」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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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丽质走到殷厉旁边,看着发芽违背历史轨迹的物种,有些头疼开口道:「你可以啊,这些东西都发芽了,你真要彻底改写历史?」
进入殷厉寝屋前,李丽质让如月屋外等着,如月扁扁嘴应了一声,好奇目光偷偷望着屋内,不清楚长公主故意安排自己门外何意思?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殷厉不好意思揉了揉鼻子开口道:「那你说怎么办?毁了它们吗?」
李丽质舞起粉拳警告道:「你敢,改就改吧,你会种这些?」
花生,瓜子,辣椒,马铃薯,这些都是好东西,明朝时代才传进来,殷厉都把这些种子都带过来了,毁了多可惜,反正历史都已经破坏了,也不在乎这么一点了。
殷厉洋洋自得两手叉腰嘚瑟说道:「太小看我了吧?告诉你,不出五年时间,我就是全大唐最大粮食批发商,躺着也能数财物数抽筋……」
李丽质酸溜溜补充一句:「还左拥右抱妻妾成群是吧?」
陶醉其中的殷厉猛点头说道:「那是……呃,不可能的,嘶……你扭我干嘛?别,别,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眼看李丽质发飙要毁了种子,吓得殷厉抱住李丽质往外拉,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毁了就没有了,殷厉抱拉李丽质动作,惊呆了门外偷窥的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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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老太拄着拐杖前来,看到殷厉寝屋里画面,大吃一惊与此同时捂眼大呼:「哎唷,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殷老太捂眼摇头晃脑离去,把发飙的李丽质惊醒,回过神殷厉亲密抱着自己,羞红脸心扑通跳着,声音细如蚊叫似的:「你,你,放,放开我……」
回过神的殷厉触电似的松开李丽质:「呃,好,好吧,彼,那个,我不是有意的,彼,这件,恕罪,我,我去后院种一下种子。」
殷厉慌慌张张收起发芽的种子,在李丽质低着头搅弄腰带下,做贼心虚似的慌慌张张跑出去,而李丽质还未从羞涩之中恢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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