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明姝还是找了个借口,撺掇这刘玉润带着她,去了的乳母赵嬷嬷家。
毕竟镇国公性子最是豪爽,疼小女儿疼得像是眼珠子。只要刘玉润想做的,镇国公也就宠着。
临别时,镇国公握着一把重剑来,爽朗道:「嬿嬿,你们带着防身!」
刘玉润就欢快地蹦跶过去,笑得欢喜极了,用了吃奶的劲儿才把剑拖动了,也不忘喊:「多谢阿爹!」
明姝正要去帮忙。
刘秉已经走过去了,拍开刘玉润的爪子,道:「这剑给你,大约也只能割伤自己了。」还防身?
自己就帮着刘玉润提起了剑。
刘玉润对着自己哥哥哼了声,却被牛高马大的镇国公一下子抱起来,举在肩膀上坐了。爽朗的笑声就从下方响起,「嬿嬿像我,长大了肯定也能一身好武艺,当个威风凛凛的女将军!」
圆润可爱的小姑娘就坐在父亲的双肩上,巴拉着眼角对哥哥做鬼脸。
明姝站在一旁抿着唇角笑得乖巧。
好书不断更新中
刘秉慢悠悠地叹出一口气,皱眉不耐烦地道:「她自己有手有脚。」
镇国公几步走到马车前,倾身搁下双肩上的小姑娘,一掌拍到刘秉背上,又粗犷又威严道:「照顾好嬿嬿和令令,要是出点何事,我剥了你的皮!」
镇国公一皱眉就要教训儿子。
刘秉却早就抢着敷衍道:「晓得了晓得了。」
镇国公无话可说,满意地注视着儿子拿着陪伴自己多年的重剑,满意地目送马车走远。
赵嬷嬷的家在京都郊外,住的虽然不是青砖大院,但在村子里也是最富庶的。
四合的开阔泥胚乌瓦房,篱笆是整齐的竹篾编的,缠着青葱的牵牛花藤。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停马车看见院子,刘玉润就欢喜地抱着明姝惊叫,眨眼间,就跳下马车往院子里窜了。
明姝也觉着新奇有趣,也一牵裙摆,从马车上蹦跶下去了。
请继续往下阅读
刘秉只好自己拿了两个小姑娘的斗篷,赶紧下车追过去。
赵嬷嬷生怕没能招待好这几位贵客,赶紧请两个小姑娘坐定,又急急忙忙地进去倒水。
「不穿。」
刘秉太阳穴的青筋直跳,语气满是不耐,「不穿你就别想和我回去。」
「那你看阿爹剥不剥你的皮?」刘玉润躲在明姝后方笑嘻嘻。
「……」
明姝却早就在细细打量屋子了。赵嬷嬷倾身给明姝倒水,明姝笑着谢了,状似不经意道:「嬷嬷家的屋子好宽敞啊,有几个人住呀?」
赵嬷嬷只当是闲聊,笑着道:「是呀,还是国公爷和世子宽厚,否则也住不了这样的大院子。我家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人儿子在读书。也不求他富贵,多读几句书,往后也能做些轻松些的。」
看赵嬷嬷笑得宽慰,明姝的心里却紧绷起来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精彩不容错过
但是她只是笑笑,道:「读书总是很好的。」
赵嬷嬷又和明姝说了几句,多事请他们担待招呼不周。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刘玉润还在气他哥哥,明姝没说话了了,就又转脸对明姝道:「令令,此处到底有什么玩的呀?」
她是真的信了明姝来过乡下,且乡下很好玩。
明姝哪里来过?自然也不晓得有何玩的。
「赵嬷嬷……」明姝只能转头看向赵嬷嬷。
赵嬷嬷也是头疼,她这乡下,就算有何玩的,也断断不可给这样的贵客玩的。
看着明姝和赵嬷嬷的样子,刘玉润也算是恍然大悟怎样回事了。正要发小脾气,就听见明姝道:「可以抓小雀儿。」
刘玉润的小脾气顿时没了。
好戏还在后头
明姝转脸对赵嬷嬷道:「但是我们几个都不会抓……」
刘玉润的小脾气顿时又上来了。
赵嬷嬷一抹额头的汗,赶紧道:「不妨不妨,我儿子会,我去叫他来给娘子抓。」
刘玉润不知道要不要发脾气了,只好对着明姝撅撅嘴,明姝笑得不行。
而刘秉面无表情地逼着刘玉润戴上幂篱。
赵嬷嬷急匆匆地里屋翻找了会,不一会就抱出一只大簸箕,还有一卷长长的细绳子。又去屋檐下的柴堆里找了找,抽了跟细长的木棍。
这才又进去,也不知说了些什么。不多时,里屋就走出来一人身材瘦高的青年人。
明姝的手心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又黏又腻,她下意识松开了刘玉润的手。
是这件人,明姝几乎肯定。
现在的青年人瘦得像是一把竹竿,却一点也不孱弱,相反很高大。穿一件洗得发白还满是补丁的直裰,手里还拿着一个灰扑扑的布袋子。
继续阅读下文
见到三个人,先是不卑不亢地行了礼,这才礼貌地笑道:「我带世子与女郎去捕雀鸟。」
明姝和刘秉都没说话,只有刘玉润没心没肺地欢喜应了,叽叽喳喳地问要怎样捕。
现在的窦世章不像许多年后的沉稳倨傲,他话不多,回答刘玉润一句接一句的话时,有一点窘迫。
明姝觉得,时光可真是种神奇的东西。
可是她还得再确认一点东西,明姝又牵回了刘玉润的袖子,仰着脸礼貌含笑道:「赵嬷嬷说你是读书人,不如把名字告诉给子章哥哥,子章哥哥以后遇见名师还能代为引荐呢!」
对方沉默了一下,不急不缓道:「多谢女郎好心,只是只要有真材实料,总能有出头的那天的。」
不,这样不会。若是他真的就是窦世章的话。
明姝比谁都清楚,所以她没说话。
但是他也反应过来,这样是下了明姝的面子,拱了拱手又道:「姓窦,名世章,字昭文。」
明姝想笑一笑,可是笑不出来。
全文免费阅读中
只好面无表情地想,果真是窦世章啊。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她再也不想搭理这个人了,于是不再和他说话。窦世章只以为自己不事权贵,得罪了面前的贵女。
刘玉润也这样以为。
只有刘秉趁两人稍远,轻声对明姝道:「你找的就是这件人?」
少年眉眼清俊,却满是不合年纪的聪颖与傲气,显得又冷淡又薄情。但是又因为满身的书卷气,显得温润清雅。
明姝念及往后的他,几乎是下意识移开目光,点头,「嗯。」
踌躇了一会,还是语调沉稳地道:「这个人,不能留。」
刘秉几乎是下意识要笑。
可明姝的神情却很淡,目光又移到刘秉脸上,「子章哥哥是聪明人,清楚宁可错杀的道路。我不能告诉你原因,但是你最好信我。」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我此时最好奇的,是你怎样会说这些。」刘秉笑不出来,因为他想不通这件事。
明姝打了个呵欠,扭身走开了。远远对刘玉润招呼了一句,就一个人窝进马车去打瞌睡去了。
同类好书推荐




![当爸妈是混混[九零] 当爸妈是混混[九零]](/bookimg845b29/cache96ad/cvney130845i9g35v1.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