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天‘色’还没黑下来,司徒便带着我们,外加八个全副武装的官兵跟两条警犬,直接杀进了盘蛇沟左侧的深山里。
据司徒说,那块衣服残片就是在这座山里发现的,受了那么重的伤,彼蛊师很有可能会遗留下若干踪迹。
只要寻着这些踪迹找过去,十有**就能........
「不是我打击你,咱们这样追过去,基本上跟找死差不多。」老爷子同时跟着司徒走,同时跟他说:「我倒是无所谓,问题是你们啊。」
「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司徒有些诧异。
「你要是追着他的足迹走,那么就得跟他走一样的路线。」老爷子冷含笑道:「那人又不是小年轻,脑子肯定比你们多,在逃亡的路上,必然会布下一些陷阱........」
话音一落,老爷子侧着头,左右瞧了瞧。
「人太多了,我保不住。」
「要不我叫点人回去?」司徒试探着追问道。
「算了,先凑合吧。」老爷子无奈的耸了耸肩:「人多也有人多的好处。」
好书不断更新中
在这时候,常龙象就如一头笨拙的黑熊那般,摇摇晃晃的跟在我身后。
这人确实跟小孩子差不多,除了哭就是笑。
在不提他家人的时候,他脸上向来都挂着笑容,注视着傻乎乎的,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何,简直跟七宝是绝配。
「小象啊,你是不清楚,我十岁开始练擒拿手的时候,我家里人就觉得我天赋异禀,果不其然啊.......」七宝跟常龙象嘀咕着,抬起胳膊,拍了拍自己的肱二头肌:「练了这么些年,百八十号人都近不得我的身,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宝哥你这么厉害?!」常龙象瞪大了眸子,满脸期待的看着他:「你真的能够教我吗?」
「自然可以教你了,但这是有条件的。」七宝嘿嘿笑道:「听沈老爷说你家是武术世家,传承下来的武功套路也不少,要不我教你擒拿手,你教我点武术?」
「行啊。」常龙象挠了挠头:「但是我只会一样,别的不会。」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会什么?」陈秋雁一脸好奇的问了句。
「我爷爷只教我大摔碑手,别的没教。」常龙象憨含笑道:「他说我脑子木,学不了别的,只能学这种直来直往的功夫。」
请继续往下阅读
大摔碑手?
功夫的水分太大,这点老爷子都说过,有不少出名的武术流派都是‘花’架子,只能耍套路动作骗骗人,真正能打的没若干个。
听见这件名字,我不免有些好奇,毕竟我是生平头一回接触到这种东西。
但就据我所知的那些.......真正能打的功夫.......也没有哪个叫做大摔碑手啊!
「大摔碑手?这是少林寺的功夫吧?」陈秋雁好像还‘挺’懂行,满脸惊讶的注视着常龙象:「你家里的功夫都是从少林来的?」
「不知道。」常龙象摇摇头:「我爷爷没说过。」
「你教我呗!」七宝双眼放光的说:「大擒拿小擒拿由你挑!我全教你都行!只要你教我怎样把石磨子砸飞就行!」
「行啊。」常龙象笑道:「学这个没啥难的,多练练力气就成,我刚练武的时候,天天都得提着四百来斤重的石锁抡........」
听到此处,七宝顿时兴致大减,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他:「有速成的方法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精彩不容错过
常龙象也是个实诚人,直接摇了摇头,说,练这东西没捷径,只能靠着时间来磨。
「陈姐,你不清楚他的事?」我冷不丁的问了句。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不知道。」陈秋雁摇摇头:「我爷爷没跟我说过。」
在这时,老爷子也骂了起来,话里话外都在数落陈宗堂不是个东西。
「让这小子来跟我,那不是添‘乱’么,我又不是土匪,他能打有啥子用啊!」老爷子没好气的骂道:「要是他遇见点意外.......」
「我听陈老爷说过,最开始他是打算把常龙象留在自己身旁的。」司徒低声解释道:「但常龙象的底子不干净,再加上陈老爷的身份不一般,留这么一人人在身旁,无论是对常龙象还是对自己,都不好。」
「那为啥不安排他去上班呢?」我压着嗓子,小声问他:「陈老爷有权有势,难不成连工作都找不来?」
「这倒不是。」司徒叹息道:「常龙象的脑子不大好使,做生意肯定是起不来的,‘交’给别人带陈老爷又不放心,总害怕有人会欺负他,所以.......」
忽然间,走在最前面的老爷子,冷不丁的停了下来了脚步。
好戏还在后头
「你们闻见了吗?」
「闻见啥?」司徒一愣,冲那几个官兵做了个手势,嘴里还在问老爷子:「有情况?」
老爷子没说话,默不作声的向右侧树林里看着。
过了会他才说:「好像有虫子。」
「虫子?」七宝有些纳闷:「山里虫子多这也不稀奇吧?」
「是虫子,也是尾巴。」老爷子一皱眉:「幺儿,你去把虫子捉出来按死,要不然我们就暴‘露’了。」
我嗯了一声,把背上的行李包卸下来,拿出几件东西后,随手就将包递给了常龙象。
「你帮我拿着包,七宝,你跟我走。」
「成!」
见我要带着七宝去办事,冯振国也不免有些担心,但一看老爷子那么淡定,他也就没说何。
继续阅读下文
「咱们要去抓虫子?」
「是啊。」
我皱了皱鼻子,眼睛一亮,稍稍转了个弯,向侧面的荆棘丛走了过去。
如老爷子所说。
在‘潮’湿的空气中,的确有股不一样的味道,带着些许的腥臭,又有种凉丝丝的感觉,跟薄荷很相似........
「你能闻见那虫子的气味?」七宝好奇的问我。
「原来不能,现在能。」我如实说道:「我爷爷说过,入行越久的先生,鼻子就越近乎于犬类,对于那些‘精’怪邪孽的气味,简直是要多敏感就有多敏感,但我的道行太浅,接触的冤孽不多,所以.......只能用点速成的手段......」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不停的‘揉’搓起了鼻子,难受的不行。
被刀山降反噬的那几天,我不光是躺‘床’上‘挺’尸那么简单,一早一晚,都得被老爷子用草‘药’烧烟吹鼻子。
那些草‘药’大多都是普通的中‘药’材,例艾叶、草参之流。
全文免费阅读中
其中只有一味‘药’我没见过,注视着跟枯草没什么两样,稍稍要宽大若干,闻着发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这些草‘药’被点燃后,燃烧出来的火焰都泛着绿光,老爷子轻轻一吹,被烧出来的那些白烟就跟活了一样,直冲着我鼻子里钻,每次都能把我呛个半死。
据他说,这种拿‘药’烟熏鼻子以提高嗅觉能力的手段,是苗疆一带的‘药’蛊法。
「越棘手的冤孽,气味就越微弱,这虫子能让我闻到,足以说明它没何能耐.......」
我说着,将手里的红绳拽开,拉成一条直线,又在两头各绑上了一枚铜钱。
「你要施法啊?」七宝兴致勃勃的问我:「我能帮上忙吗?」
「能啊,我正需要你帮忙呢........」
我蹲下身去,在地上将红绳盘成一人圈,又将两头的铜钱叠放在了一起,用一根铁钉穿过财物眼,将其死死的固定住了。
「天惶惶,地惶惶,应师借阳,慧魄散堂,畜噬三苦,他者自当,弟子..........」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我一边念叨着咒词,同时手结剑指,在红绳构成的圈里,画出了三张人脸,又在边上画了一长串的符。
当我念完咒词的时候,正好画完符咒的最后一笔。
「七宝,该你帮忙了。」我含笑道。
七宝挽着袖子,一副当仁不让的架势:「你说咋帮就咋帮!」
「割个脉呗。」我试探着说道。
「行啊沈哥!割脉就割脉!我割........割你.妈个脑壳!!」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