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地将浑身湿透的基尔送回家,琴酒返回自己的公寓,将房门反锁,进入浴室,脱下湿了的衣服拿出来,以及那个黑色小盒子,按照水和药剂100:1的比例混合,又从冰箱冷冻层里拿出一堆小冰块扔进水里,一股寒气迎面扑来。
琴酒赤身踏入浴缸躺在里面,寒意侵蚀着皮肤,鬼清楚这药剂怎样会会在低温状态下才能发挥作用,最好接近零度,马上都要结冰的程度。
这种程度的冷可以接受,最麻烦的是药剂渗入骨髓的寒意,像是要把人从内脏开始冰封,冻结器官,然后是肌肉、骨头,最后是外层皮肤,琴酒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完全没入浴缸,一边感受着刺骨的寒意,同时体会着溺亡的窒息感,他的身体曾经接受过太多次的药剂实验,尽管被改造的不像人类,可是也难免会出现若干不可控的伤势,药剂是他们用来调理伤势的,不过这种和自虐没多大差别的调理,肯定不能经常用。
吉尼斯世界纪录中憋气的最长时间是22分10秒,琴酒放空自己,浸在水中听自己的心跳,等寒意散去,快要窒息的时候才猛然从水中冒出来,在浴缸里坐了一会儿,等缺氧的大脑反应过来,才不紧不慢地动身离开浴缸,冲洗掉所有痕迹,打开淋浴,热水从头流淌到脚,驱散了皮肤上的寒气,从琴酒进入浴室到动身离开浴室,四十分钟,分毫不差。
比起刚才在浴室里彻骨的寒意,外面的温度简直舒服的让人每一人细胞都放松了,他是昨天下午去狙击波本的,然后出了一晚上的任务,现在太阳正好,琴酒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晒太阳——睡觉。
迷迷糊糊地感觉头有些重,强迫自己从睡眠状态中醒过来,每次泡完药剂都来这么一波,琴酒都麻木了,按照经验,这种疑似感冒的症状会持续三天到七天不等。
拉开冰箱,空空如也,看样子他还不能在家躺着,琴酒默默换了身衣服,将头发扎好,戴了顶帽子就出门了,他不习惯让陌生人进入他的领地,所以家里的卫生都靠扫地机,家政阿姨什么的压根不存在。
余光瞥到一旁的「波罗咖啡店」,琴酒推门径直进去,「欢迎光临!请问……」声线戛然而止,金发黑皮的服务员瞧见进来的人,瞳孔蓦然一缩,琴酒?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来找他的?
代号波本的降谷零不可能忘记琴酒在组织的主要任务之一——清理卧底。
「先生,请问需要些何?」大脑风暴开启了也不忘维持好自己的表面身份,拿着菜单来到琴酒面前,压低声音:「琴酒,你怎么来了?是有何任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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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默默点了点菜单上的火腿三明治,「啊,金恩先生,好久不见!」榎本梓注意到这边的状况,和琴酒打了个招呼,「金恩先生,需要些什么吗?」
「三明治。」琴酒刚一开口就发觉自己声线的沙哑,果断闭嘴指了指菜单上的火腿三明治。
「好的。」榎本梓先是记下琴酒菜品,然后又关切地询问,「金恩先生是生病了吗?要注意身体呢!」
波本目瞪口呆地看着榎本梓去准备三明治,走过去帮忙,压低了声线,「榎本小姐认识他?」
「对啊,」榎本梓压根不知道安室透心里的波涛汹涌,同样压低声线解释,「他叫金恩,是小银的亲哥哥,小银是柯南的同学,金恩先生偶尔会在波罗吃饭,只不过他本人性格比较高冷,看着不太好接近,实际上是个很有礼貌很温和的一人人呢。」
谁?很礼貌?很温和?
波本一脸被震惊到三观的表情,然而还是将做好的三明治端到琴酒面前,眼神复杂地盯着琴酒。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门铃又一次响起,「榎本姐姐!安室哥哥!」熟悉的童音响起,孩子们的声音让空旷的咖啡店多了几分热闹,「金恩哥哥也在!」
排除那些形容词,小银的亲哥哥?当能从这方面查到琴酒的身份信息,他们现在对琴酒的了解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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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第一时间就注意到彼酷似琴酒的金发小男孩,这件就是小银吧?他之前见过少年侦探团的其他人,但是向来没见过这件小男孩。
好像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金发小男孩看了一眼安室透,「小银,这是安室哥哥!」步美热情地给黑泽银介绍。
「我叫安室透,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安室透蹲下身,友好地打招呼。
「我叫黑泽银,请多指教。」黑泽银眨了眨眸子,人畜无害,然后蹭到琴酒面前,一排小学生整整齐齐地坐在一起。
少了两个。
琴酒咽了一口三明治,漫不经心地想到,「柯南和小兰姐姐他们出去旅游了,阿笠博士感冒了,小哀在家照顾他。」步美向榎本梓解释道。
「最近感冒的人众多啊,」榎本梓摸了摸下巴,「大家都要注意身体哦!」
「还有谁感冒了吗?」光彦注意到榎本梓的话,疑惑不解。
「金恩先生啊,」榎本梓直起身,转头看向早就吃完三明治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听这群孩子叽叽喳喳了,「他的声线都哑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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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冒了?」虽然在和琴酒说话但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黑泽银立刻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步美等人也投来关切的目光,琴酒表面压根看不出来和往常有何差别,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散漫的气质。
「没有。」琴酒语气淡淡,声音相较平时更加低沉沙哑,他身体状况他自己心里有数。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金恩哥哥,感冒了就不要逞强,我们又不会笑你。」步美一脸的不赞同。
「金恩哥哥吃药了吗?」元太也凑了上来,然后又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金恩哥哥都不愿意说自己感冒,肯定也没吃药吧?」
「生病了怎样能不吃药?」被孩子们你一句我一句批评的琴酒内心毫无波澜。
「你们来干何的?」琴酒漫不经心地岔开了他们原本的话题,不过很明显,琴酒对于这群孩子原本的目的压根不感兴趣,咖啡店遇到也全然就是意外,看样子得少来这家店了,可惜了,此处的三明治挺好吃的,琴酒一点也不想在大街上遇到这群好奇心旺盛的小鬼们。
「我们打算邀请榎本姐姐和安室哥哥去我们学校组织活动课。」步美这才想起正事来。
「啊,小林老师和我们说了,」榎本梓笑着揉了揉步美的头,「正好我们过几天会休息。」
「你要来吗?」黑泽银转头看向琴酒,毕竟琴酒这家伙也会做若干小零食,去活动课也不会太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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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呢?」琴酒不紧不慢地反问道。
「不去。」黑泽银对于这件答案一点也不意外。
清楚还问。
琴酒站起身,他没打算在此处久留,被一群人围着让他不舒服,小孩子也一样,「金恩哥哥,你要去哪?」
「随便转转。」这种无所谓的回答也很消耗琴酒的耐心,特别是他心情不太美好的情况下,尽管不至于放杀气,可是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的体验。
头也不回地动身离开波罗咖啡店,琴酒说随便转转就真的是随便转转,走到路口朝哪边拐全然看心情,虽然最后步伐停在公园里,坐在长椅上,注视着远处的河流发呆。
琴酒很闲吗?的确闲,可是忙起来也是真的忙。
「阵哥。」一声略显犹豫的呼声让琴酒回过神,一人穿着长裙的黑发小女孩站在那里——松永雪希,白狼的妹妹——小女孩走过来坐在长椅上,沉默了一会儿,「阵哥,你清楚我哥去哪了吗?」
松永雪希是个聪明的小女孩,她隐隐约约有所感觉了,也正因为这样,故而她才不敢戳破那层薄可透光的玻璃纸,她终究只是一人生长在阳光下的17岁小姑娘,可是同样的,她也很坚强,不然不会一个人大老远跑到RB来找琴酒。
琴酒递给她一人打火机和一张早就褪色了的照片,松永雪希两手颤抖地接过,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不一会儿就湿了裙子,过了好一会儿,「阵哥,你清楚是谁杀了我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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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个对你没何好处。」尽管当初说白狼在死亡之海丧命,但是他们心知肚明,仅凭那种极端环境不可能杀死他们,除非有人背后偷袭,能在那种环境下完成偷袭的人,都知道是谁,只不过这些琴酒不可能告诉松永雪希,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也不是没有道理。
「是因为我太弱了吗?」松永雪希喃喃自语,放在腿上的两手紧紧握成拳头,「阵哥,我想来RB上学。」
「高二?」琴酒微微侧目,松永雪希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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