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琴酒的判断没错,他们刚找到避难所没多久,一场轰轰烈烈的雪崩铺天盖地地涌来,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从山顶到山底,一切痕迹都被大雪掩埋,侥幸躲过一劫的众人沉默地注视着这场自然灾难,这种情况下,岩渊黛玛和福留哲也生存下来的几率不大。
在雪停了之后,救援人员也根据对讲机上的定位找到了这群被人坑惨了的小团伙,至于岩渊黛玛和福留哲也,只能留给专业的搜救人员去找。
「香!太香了!」返回营地饥肠辘辘的十几号人围着桌子开动,一阵风卷残云,才感觉被雪冻住的身体回暖,「咦?金恩先生呢?」毛利兰吃了点才发现人数不对,少年侦探团六个,朱蒂老师,阿笠博士,园子,贝姐姐,她,还有老爸,金恩先生呢?
被毛利兰这么一提醒,大家这才发现琴酒不清楚何时候没影子了,「我去找找吧,他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贝尔摩德站了起来身,擦了擦嘴,先行告退。
「Gin,怎样了?」贝尔摩德果不其然地在雪地里找到了彼一身黑衣的家伙,琴酒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一手拿着烟,盯着雪山沉默,贝尔摩德注意到他不清楚什么时候又把耳机戴上了。
拿着过来时顺便买的章鱼小丸子,戳了一个递到琴酒嘴边,银发男人没有拒绝,可是也没有开口回答问题,他的神色和平时没有何区别,依旧是冷冷清清、安寂静静,七个章鱼小丸子统统喂给琴酒,贝尔摩德收拾了垃圾,坐在琴酒身旁,「你在想这次的雪崩?」
察觉到琴酒不想讨论这个,贝尔摩德很干脆地转移话题,「你真的听见我喊你了?」之前没反应起来,事后再想想,这不太符合常理,贝尔摩德当时鼻腔被小雪花堵住,脸庞被积雪掩埋,全然发不出声音,最多只是声带震动,琴酒是怎样听见的?而且那么大的风,用喊的方式才能听清楚身边人的话,琴酒和他们相距何止是几米,估计至少得有几十米甚至几百米,山体崩塌、风雪交加,琴酒是怎样听见那堪比蚊子叫的声线的?
「嗯。」琴酒没撒谎,他的确听见了,夹杂在自然声音中间的属于人的声线。
「你还跳下悬崖了,」贝尔摩德再度提起这件被琴酒忽略的问题,「几十米高的悬崖,下面何状况都不清楚,你当时怎么想的?」从他们滚落到滑下悬崖,不过十几秒的时间,琴酒从赶过来到拉出他们,也就那么点时间,也就是说,琴酒根本没有思考就直接跳下来了。
「我听见你在喊我。」琴酒还是这句话,一直都是这句话,从几年前开始就这样,每次贝尔摩德追问他的时候都是这句话,一个字都没变,无论是把她从绝境中救出来,还是将她身上的炸弹拆除,或者是从悬崖上跳下来救她……事后贝尔摩德追问时都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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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你这样会让我有一种错觉的——只要我喊你,你一定会出现。」贝尔摩德对于这个回答是意料之内,又在情理之外,这句话琴酒没有回应,可是过去几年似乎也是这样,无论何时候,仿佛只要贝尔摩德遇到生命危险,琴酒向来都在——在她认识琴酒之后,这件人似乎就从未动身离开。
「死了以后就不会了。」琴酒一秒冷场,刚刚的朦胧气氛瞬间破碎,贝尔摩德无语地注视着这个面瘫,不过随即反应过来,琴酒说的是死了以后不会,那活着的时候……会向来都在?
贝尔摩德呼出一口气,别说琴酒不会撩人,她现在就被说的有些心动,「为何?」为什么要一直救我?
琴酒:「之前答应过那位。」
贝尔摩德:「哦。」这个死直男癌!活该单身一辈子!
琴酒成功终结了贝尔摩德想说话的欲望,天气由阴转晴,远处的的雪山上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泽,美轮美奂,一点也看不出之前发怒的模样——真的只是因为答应过那位要保护贝尔摩德吗?这件问题的答案,大概连琴酒自己都不清楚,但是绝对不仅仅是那位的原因,承诺的分量很重,他当初不过是随口一应,而且,他说的是尽量保护,不是一定,现在,他然而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也还好他之前对于那位的任务有求必应,而且向来都是百分之百完成,不然这件借口就毫无信服力了。
贝尔摩德伸手摸进琴酒的口袋,掏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了烟,然后又将打火机放回琴酒口袋里,一根烟的功夫,贝尔摩德早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走吧,差不多该回去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虽然说是要回去,但是大家还是忍不住在礼品店逛着,对于那些精致的工艺品爱不释手,琴酒站在外面,他对那些东西又不感兴趣,比起这件,彼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的男人更有吸引力。
赤井秀一一直悄悄跟着朱蒂,除了上雪橇车那会,毕竟他一人人太显眼了,戴着黑色编织帽的男人嘴里叼着烟,神色冷峻,贝尔摩德这次过来真的只是来玩的?可是以那个女人嗅到一点危险就撤退的风格,怎样会这么大大咧咧地在外面游荡,还是说……贝尔摩德有其他的目的?或者,那个组织给她布置了什么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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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他之前的直觉果不其然的确如此,那个叫金恩的男人绝对不简单,不然也不可能让贝尔摩德亲自过来,之前跟踪他的FBI被送到了警察局,赤井秀一也不知道他是何时候发现的,据那两名FBI探员说,这个人曾在奥古湖遛了他们很久,那时候当就发现了吧,可是让一群小孩子去解决这两个不知善恶的人……
黑泽银之前一直都是一个人住,还有一个佣人,后来似乎是佣人出了车祸,原本想将黑泽银送到孤儿院,可是黑泽银说何不愿意,那个佣人就拜托没有子女一人人独居的阿笠博士收养这件孩子,还将所有的积蓄都给了阿笠博士,可是现在又冒出一个哥哥,况且看样子和黑泽银的关系很好,这件哥哥还和组织扯上了关系,若是排除人际关系,黑泽银这个孩子就是给普通的孩子。
赤井秀一看着那个和曾经的他很像的银发男子,之前在便利店遇到时他说自己20岁,刚成年不久,FBI搜集到的情报也不全然,至少据朱蒂说黑泽银和金恩是亲兄弟,但是金恩的情报上却显示这个人是在孤儿院长大的,黑泽银的情报也没有关于父母的任何信息,还是说,这两个人根本就是毫无血缘关系的两人,只然而恰好长得像?
赤井秀一点燃一根烟,谜团越来越多了,但思路整理下来,突破口就在那个叫金恩的神秘男子身上,如果能清楚组织怎样会会盯上他,大概就能解决众多疑惑了。
赤井秀一若有若无的视线琴酒不可能没察觉到,他只是没有理会而已,黑泽银之所以会寄养在阿笠博士家,纯粹是黑泽银自己的选择,当时琴酒和贝尔摩德都很忙,压根没时间管他,虽然可以交给组织成员抚养,可是黑泽银不太愿意,他们当时尊重了黑泽银的选择,或者说,贝尔摩德尊重了黑泽银的选择,琴酒当时压根就不在,在黑泽银不记事的时候是养在琴酒身边的,可是当时黑泽银一看见琴酒就哭,所以后来琴酒也有意识地躲着黑泽银,很少和他见面,一直到琴酒动身离开,黑泽银在贝尔摩德身旁生活了几年,最后贝尔摩德太忙,没时间照顾,黑泽银自己选择去阿笠博士家,至于怎样会选这个老人,贝尔摩德也摸不清头脑,然而据情报调查阿笠博士是个很喜欢孩子的人,故而也就依着黑泽银了。
哪怕现在黑泽银想跟着琴酒住,但也只是偶尔,大部分时间还是会被赶到阿笠博士家,由于琴酒的不确定性太大,虽然说他现在还没有接手组织的行动部,但是他还有众多私人的事情要完成,况且基本上都是晚上出去日间回来。
然而「金恩」这个身份的确是完美的,因为这是个真实存在过的人,去孤儿院都能打听到,一人很特立独行的小孩,在贫民窟混过日子,街头流浪,后来由于不小心牵扯到琴酒的一次行动,被审讯过,没挺住,死了,这些被审讯过的人的身份都被调查过,需要的话就利用这些人的身份进行活动,琴酒之前就顶着「金恩」的马甲活动过。
由于FBI信息的不完整性,导致他们做出错误的判断,这也无可厚非,毕竟就像贝尔摩德说的,琴酒这家伙看着压根就不像是一人手染鲜血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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