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古称广陵、江都、维扬,建城史可上溯至公元前486年。扬州因运河而生,也因运河繁荣千年。在不少时期,扬州都是历史上NO.1城市。
十年一觉扬州梦。扬州是一人令无数才子、佳人魂牵梦绕、念念不忘、心之所向城市。「天下文士,半集维扬。」
没有去过扬州,岂敢说自己见过世面!扬州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江淮之间,广陵大镇。富甲天下。」
扬州之繁荣,扬州之富饶,彼时远在京城之上,为天下财富聚集之地。
当今国库年收入然而两三千万白银,单单扬州盐商利润则达到千万级别。
「侄儿宝玉拜见岳父……不对,姑父大人!」
在来林家之前,小公子先让人通知了林如海,此刻正迈出来迎接。
小公子两手抱拳,微微弯腰向林如海道。经过这段时间修养,他双腿勉强能够站了起来来行走,因此在来之前就舍弃掉轮椅,专门走过来拜见林如海。
「贤侄……切勿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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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海皱了皱眉道,他刚刚好像听到不得了东西?但当下也顾不上那么多,连忙四下寻找爱女,只见在小公子后方,早有一个人哭成泪儿一般。
「父亲……」
林黛玉扑到林如海怀中,两个人相拥而泣,皆泣不成声。
小公子眼睛微微发酸,抬起头强作镇定。在原著剧情中,贾宝玉至始至终未能拜见林如海一面,也不免是种遗憾。
此时向林如海看去,年约四十多岁,大概在四十五六左右,这等年纪原该正值壮年,可是从林如海身上,小公子隐隐瞧见一种黑气,让他暗暗皱眉。
林如海身材消瘦,气息无力,生机黯然,脸庞上带着一种不正常苍白。
这是油尽灯枯,生机耗尽之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两个人先是哭了一阵,林如海马上咳嗽起来,脸色更苍白几分。
「父亲……你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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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大惊声道,她来之前小公子并未告诉过她,为何偏偏这件时候非要带她来扬州?况且非来不可!
「没,没事,不过是近期操劳,忽染上风寒……」
林如海咳嗽一阵,摆了摆手道。
「说起来,你们怎会这个时候过来?我昨天刚差人前往贾府,本想接你回来居住一段时间,倒不想你先自己回来了。」
林如海继续说道。
黛玉转过身转头看向小公子,她也很想清楚原因?难道二哥哥可以未卜先知?
「不过是巧合罢了!近期我正好动身离开京城,先带妹妹看望姑父一下。」
小公子走上来,微微含笑道。
两个人有些疑惑,但小公子这样说,也不好多说何。众人跟着林如海,一起走进林府中,林如海是扬州巡盐御史,属于正七品官员,这官职放在京城不算大,但在地方上一个知县也是七品芝麻官。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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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最大官员知府,属于从四品或正五品官职,根据时代不同,到任时官员职位也会有高有低。巡盐御史虽然正七品官员,但也有从六品、从五品官员担任。
这样来看,林如海官职其实也不算小了。关键巡盐御史,这是监管盐务职位,每年扬州盐商利润可达千万级别,抵得上国库半年多财政收入!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这职位不大,却意义非凡。
忍不住轻摇了摇头,不愧是一人读书人,一人正统书香世家。
可随小公子走进林府中,却让他感觉略显清贫,并无珍奇、贵重之物,比之贾府大有不如。
若非一人视金财物为粪土的人,也干不出这种事情了……守着一人金山银山,却住在一个破砖烂瓦房子中!
「抱歉!家中陈旧,年久未修,倒怠慢了几位客人。」
林如海引他们到客堂,这里只有几张老旧桌椅,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统统变成一种灰褐色家具。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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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轻摇了摇头,他也不在意,随便找一个靠椅坐下来道。
这里以前是林妹妹居住过地方,这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嘿嘿,老子以前去过不少官家,一人个穷奢极欲,这还是第一回……」
疯虎摇着头,也坐在一旁道。
他们两个没意见,其他人自然无法可说,一人个坐下来,分别和林如海见礼。
林如海站起来,他连忙请秦重上座,但秦重怎样也不敢,屁股就像沾到椅子上一样,乖乖坐在疯虎下侧。
小公子微微介绍了一下彼此,当说到卖油郎精进武者境界时,林父露出一丝震撼神色,当年荣国公、宁国公征战沙场,建立贾府百年繁荣基业时,两个人也是武者境界。这等英雄人物何以像仆人一样?只是跟随在两人后方?
小公子微微一笑,却不介意,继续向林如海介绍其他人,疯虎境界他暂时搞不太清楚,究竟是武者极限,还是到那个境界?便只说家在扬州,原是此处本地人,跟随他们一起过来。
至于袭人、晴雯、紫鹃是他身边人,便不必多说,林妹妹突破武者消息,也未急着告诉林父,这要是心脏不好,一个兴奋昏厥过去,岂不喜事变悲事?
一人个介绍完毕,接下来则是闲谈,林父向她们询问,这一路上细节,可有遇到什么事情?择取紧要删去,留下无伤大雅内容,简单向林父叙述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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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饶是如此,依然听得林父惊心动魄,卖油郎和盱眙知县吴大公子争夺美娘之事,也简单叙说了一下。林父微微颔首,暗想,原来是逃难至此?
想必是宝玉他们收留了秦重,这才让他一直跟随左右,倒是知恩图报之人。
但还是责怪小公子一番,年少不懂事,岂能如此轻贱一人武者?江湖侠客报恩侍随,这是美谈,理应按上宾对待。
「林,林大人,俺粗野鄙人一个,你,你切莫再这样,俺担受不起!」
秦重惊得坐立不安,只差没有跪下来了,两个祖宗在上面,他怎么敢上座?
从额头上抹了一把汗,今天这一遭简直比跟吴大公子大战三百回合,还要让他心力交瘁,像从鬼门关走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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