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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七章:搅起八方风雨(八)

全家被流放,我八岁科举翻身 · 蓝鲨不吃鱼
司天监,隶属于秘书监,主要的职能事务就是观察天文、和推算历法。
最大的官,从三品,司天监监、黄僖。
司天监也和别的部司不同,人家晚上很少在衙,他们则在的不少。
就连黄僖,隔二就得有一晚在司天监里轮值,以便更精准的夜观天象。
长空在打听到今晚正是黄僖轮值之时,就脚步匆匆赶到了司天监。
「哎哟,何风把道长您给吹来了啊,来来来,快请坐。」
黄僖一见长空,态度就热情洋溢。
哪怕自己是个从三品、主管一监之要员,黄僖对长空,还是摆不起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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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他,两人有异曲同工之妙也,常常需要互帮互助。
星象与命宫相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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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空对于黄僖的热情,也是适应非常良好。
一挽拂尘,一手执礼,笑得也亲切友善:「黄大人好。」
黄僖就笑着将人迎进堂屋中坐定,吩咐下人上茶、上果品。
然而,敏锐的黄僖,在坐定后就发现,长空的面容似有忧色。
心中便咯噔了一下。
想想这已临近夜幕时分,长空忽然来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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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天有异象了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地龙翻身、冰雹狂风、雨雪飞霜,等等这些,都是算在天有异象之内,都务必提前向陛下呈禀,以便朝廷能做出及时应对,防止生灾生乱。
以往,长空若有什么发现、或者摸到贵人的什么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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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僖观察到何天象、推算出什么良辰吉日、或者是什么。
两人都会时常有消息互通,以便能更好地令贵人们满意。
但亲自见面的机会并不多。
怕别人真的就将他俩联想到了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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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有特别急切、或者特别重大的事情。
「道长,不知你面带愁容、所为何事?不知我是否能为你分担一二?」
「唉……」
长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面上的忧色更重,仿佛五内俱结、无限地忧国忧民一般。
却没有说话。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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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黄僖给急的。
坐都坐不住了,摆摆手撵走屋里的人,再亲自递了块果品给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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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道长,有事你就说嘛,你可不是这般吞吞吐吐的性子。就算是天要塌了,你也别让兄弟我干着急不是?」
「唉,可不是天要塌了嘛。」
长空再长长叹出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句、差点儿把黄僖给吓跌坐的话。
黄僖一把拉住长空的胳膊,急声催促:「快说快说!」
天有大事,早知早禀报。
若能挽狂澜于一二,不仅能将坏事变好事,他也能再次立下一大功。
可他近日来并没接到下属相关的汇报,自己查看了天象也并未发现丝毫异常,只有场不大的风雪即将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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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长空的道行、真的比自己高出那么多?
黄僖快急死了。
这才听到长空说出了——紫微被破军逼迫之言。
黄僖:「……」
这电光火石间,他想掐死长空的心都有了。
「道长,您闲着无事就帮那些个贵人们推算推算,那观里的香火就会源源不断。您说您拿本官逗什么闷子啊?」
紫微光芒在变暗,想想老皇帝的身体,这不就是个正常现象吗?
他黄僖也早就发现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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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那三位王爷来说,谁还不想和太子争一争那位置?
至于破军星的光芒变盛,有靠近紫微之象,这不也是正常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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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斗总不能光拿嘴吧?
司天监的人又不是吃干饭的,发现了也没人会多说一句,记在观星档记里,也只寥寥一笔,懂的都懂。
黄僖就感觉长空在拿自己当傻子。
心中顿时不悦,扔掉手中递出去没人接的果品,坐回椅中、自称起了本官。
长空见状,笑了起来,从袖袋中摸出张大额银票,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再徐徐道出自己真正的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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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交情归交情,既听黄僖提到香火,便清楚黄僖想要什么了。
长空这次又是私人请求,自然好处得给,还得多给。
……
而汇品酒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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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左信渊和柳宗远喝酒之时。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离着他们雅间不远的另一雅间内,梁学毅三人,也此时正喝酒。
和左信渊他们喝得油滑不同,这边梁学毅喝得愉悦,本就泛红的老脸,更是泛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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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博颂也陪他、陪得兴高采烈。
两人都没有提晏旭。
因为清楚曾文海不喜欢听到晏旭这个名字。
就瞎聊,两人自己个儿偷着、心有默契的乐。
唯有曾文海,依旧不疾不徐、慢饮浅品。
直到他俩都喝出四分醉意来了,曾文海才温和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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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以为,这事就算成了?晏旭就能安然无恙了?」
此言一出,把梁学毅和丰博颂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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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学毅一口酒险险喷出来、毁掉一桌的美味佳肴。
丰博颂也是被呛到咳嗽。
二人齐刷刷转头看向曾文海,满脸都是大写的问号。
「不是不让提晏旭吗?不是不喜欢听到晏旭相关吗?这怎样……???」
害得他俩有喜事还得憋着,只能自己个儿在心里高兴。
敢情人家根本也没那么讨厌晏旭嘛。
这事儿闹的!
曾文海对他俩的失态、恍若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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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斟自饮了一杯后,才温和说道:「晏旭若是早就没事,这会子应该出狱了才对。可明明没有不是吗?」
梁学毅最先反应过来。
他用狐疑的眼神盯着曾文海,狐疑且带有一丝陌生。
略带质疑地问道:「你在幸灾乐祸?你希望晏旭有事?晏旭死了,你心里的疙瘩才能消除对不对?」
曾文海:「……」
温和维持不住,板下了脸,瞪梁学毅:「我们相交多年,我在你心里、品性就是如此的不堪吗?」
「那可保不准儿。」
梁学毅稀疏的眉毛一上一下动了动,收回视线,挟起一大块鸡肉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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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再咕咕哝哝道:「人越老、地位越高、身份越贵重,越受不得一丁点儿的挫败。这和品性还真没多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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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文海绷脸起身,拂袖而去!
丰博颂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时也不知是该再拿块鸡肉堵住梁学毅的嘴,还是该去追上曾文海、解释个一清二楚。
但能解释什么呢?
他自己心里也是这么想曾文海的啊。
如果说曾文海真的受得了挫败,对晏旭没有任何想法,那此前一度不让提、一提就翻脸又是怎样回事?
要说真有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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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也是梁学毅的话说得太戳人心窝子了。
丰博颂到底是没有追出去,也没继续塞梁学毅的嘴。
而是忍不住思虑起来……
晏旭的事情,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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