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婉清的凶猛,不得不让人惊骇,两个世家千金惊的捂住朱唇。
倪月杉眸光凌冽,回过身,一脚踹在杨婉清的手腕上,杨婉清痛呼一声,手中的石子坠落,脸色苍白的捂着手腕,趴在了地上。
倪月杉注视着前一刻还在耀武扬威,这一瞬就趴在地上痛苦哀嚎的杨婉清,嘴角扬起一抹笑来:「好姐姐,拿石头行凶?胆子不小啊?想过后果没有?」
跟着杨婉清一同前来的女子,指责道:「倪大小姐,我们好心过来与你打声招呼,谈论诗词,你怎样能够出手打人呢?」
「就是啊!倪大小姐,你未免太不厚道!」
杨婉清痛苦的趴在地上,大叫:「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倪月杉原本想着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家,一定知道怕了,然后赶紧走人,免得被打,没有想到,这反咬的本事,让人刮目相看啊!
「不愧是朋友,一样的货色!」
倪月杉不屑的扭身欲动身离开,一旁的位置,她看见了裙角一隅。
那花色那颜色,倪月杉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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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倪月杉懒得去揪人,抬步动身离开。
宴席上,太后走后,皇帝也离开去处理政务了,只留下皇后、皇贵妃一干人等看戏台,此时有宫人匆匆而来。
「皇后,不好了,相府大小姐出手伤人,将吏部侍郎家中嫡女手腕打断了!」
皇贵妃抢先一步开口,「那还不将人给抓了?」
宫人并未转身去抓人,征求意见似的看着皇后,皇后爱听戏,被打断了思绪心中隐有不悦:「传太医,将一干人等统统带过来!」
「是。」
宫人匆匆动身离开,带着受伤的杨婉清,以及陪同杨婉清的两个世家小姐到了皇后面前。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看见杨婉清脸色苍白如纸,皇贵妃出声道:「诶哟,瞧那手腕肿的,这是断了还是......?」
「民女恳求皇后和皇贵妃为民女做主,民女这伤都是倪大小姐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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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颤抖,由此可见,实在是疼!
「倪月杉人呢?为何迟迟不曾见人?」皇后扫了一圈,也没瞅见那罪魁祸首出来,皇贵妃在一旁惊异的说:「该不会因为畏惧,逃了吧?」
皇后冷笑一声:「哼,她哪里还逃得了?」
皇宫重地,不可随意出入,并且倪月杉是相府嫡女,跑的了皇宫,也跑不了相府啊!
不可能闯祸过后,相府不回了!
「搜!」皇后轻启朱唇,宫人领命退下,前去找倪月杉了。
杨婉清三人将整个过程讲诉了一遍。
皇后觉着倪月杉太不像话,「这件倪大小姐,仗着自己有点诗才,便这般目中无人?」
「皇后,可别听信旁人片面之词。」一道声音由远及近,皇后以及皇贵妃朝着说话之人看去,走来的女子,身穿荷叶绿色宫装,梳着简单清爽的发髻,面容清秀,气质温婉。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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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妃?」
皇贵妃嘲讽的注视着婉妃:「你不是求皇上赐婚于邹将军和倪大小姐,自觉点错了鸳鸯,让皇上罚你抄写经书,不抄完不出宫殿半步?」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现在竟然出面了。
为了倪月杉出来了!
「原本想着在太后寿宴当日抄写完毕,但赶着赶着,还是错过了最佳时辰,现在刚刚统统抄完,出来看看宴席办的如何,却没有想到有人状告倪大小姐出言不逊,还目中无人,出手伤人?」
因为太疼跌坐在一旁的杨婉清脸色苍白,她转头看向婉妃:「婉妃,民女所言绝对非虚,若是婉妃不信,还能够问一问她们二人......」
跪伏在杨婉清身旁的两个女子,纷纷跟着附和:「是啊,婉妃娘娘,民女们都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是倪大小姐先行辱骂,后又出手打人!」
婉妃轻笑一声,五官平平的她,气质温婉,本该让人十分舒服,却让跪在地面上的三人,感觉到了一丝冰寒气息从脚底窜起。
「好,记住你们现在的所言,待会可不要改变供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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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妃身份不及皇贵妃和皇后来的高贵,但婉妃深受皇上喜爱,这也是皇贵妃和皇后所不能及的。
她们二人知晓婉妃是倪月杉的姨母,所以才出面前来相护。
皇后派出去的宫人此时带着倪月杉,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皇贵妃打起了精神,原本以为,今日倪月杉将要丢尽颜面,从此无地自容,邹阳曜将无比感激她,却没曾想,倪月杉躲了过去。
现在这不是天赐良机么?
「大胆倪月杉,仗着自己有几分诗才,便这般目中无人,出言污秽辱骂贵女,还出手伤人,你可知罪!」
倪月杉跪了下去:「民女若是犯了错,自是知罪,可民女觉着冤枉!」
「冤枉?那你听一听太医诊断!」皇贵妃看向一旁太医。
太医开口禀报道:「杨小姐手腕处,遭到重击,导致舟骨错位,疼痛难免,休养需一年半载!」
皇贵妃总是出言抢在前头,皇后心中恼怒,这件皇贵妃如此咄咄逼人,明显是不肯放过倪月杉,想让倪月杉被处置呢,而婉妃又是护着倪月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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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不悦归不悦,看二人相斗,倒是有些意思。
「倪月杉你伤人证据确凿,人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皇贵妃继续逼问倪月杉,倪月杉神色淡然没有丝毫畏惧之意。
「皇贵妃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吓坏了孩子,你倒不如听一听他们当事人都是如何说的,再下定论呵斥也不迟!」婉妃神色不悦的看着皇贵妃。
皇贵妃知道婉妃与倪月杉的那层关系,她冷哼一声:「婉妃来晚了,皇后与本宫早就听过了。」
婉妃没有搭理皇贵妃,她转头看向了跪在下方的三人:「事情经过重诉一遍!」
「回,婉妃娘娘,我们三人在假山处偶遇倪大小姐,想要上前谈一谈今日寿宴上倪大小姐所作诗词。」
「谁知,倪大小姐目中无人,张口就说我们不配和她讨论,之后还拿邹将军府上杨姨娘这件丑事,来羞辱琬清姐姐。」
「对,琬清姐姐觉着羞愤,伸手要给倪大小姐一人巴掌,让她闭上那恶毒的朱唇,谁知,倪大小姐是个会武的,将琬清姐姐的手腕伤成了这样......」
二人皆是一副忌惮倪月杉的表情,不敢去看倪月杉,她们那弱小的模样,像极了无辜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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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杉,是这样么?」婉妃注视着倪月杉,眸光亲和,没有半点的斥责之意。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倪月杉清楚记得,倪高飞曾说过,皇宫中有一位姨母,莫非就是这位?
倪月杉跪在地上,脊梁挺的笔直:「是杨婉清先行带人过来挑衅,她言语上没有讨到便宜,气急败坏下拿起石头砸向我,所以我来了一人回旋腿......」
这就是杨婉清手腕骨头错位的原因......
婉妃嗤笑了一声,看着倪月杉的眼神愈发充满了欣赏:「你这脾气,倒真是有你母亲当年的风范!」
倪月杉愕然,彼病秧子母亲,会打人?
「婉妃,请你严肃点!」皇贵妃瞪了婉妃一眼,明明事态很严重,可婉妃竟然还笑的出来!
这是觉得有她包庇倪月杉,倪月杉不会出事?
「是是是,皇贵妃姐姐教训的极是。月杉,你可有证据,证明你自己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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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月杉跪伏在地,回答:「回旋腿施展开去,需要与对手有一定的距离,况且多半是我背对人,对我穷追不舍,我才能用回旋腿,她的伤可让太医验证是不是踢出的重力所伤。」
太医回应:「回婉妃,按照力道推断,只有用脚才有这件可能。」
所以倪月杉没有撒谎,但这也不能直接断定倪月杉是无辜的,他们三个是挑事的。
「婉妃娘娘,这又能证明何,民女快要痛死了。」杨婉清跪也跪不端正,匍匐在地,好生痛苦。
这边的动静逐渐吸引来了今日寿宴的其他人,景承智冷眼扫过,随即看向身旁的邹阳曜:「邹将军,你看,这个丑八怪又再闹事,本皇子去推波助澜一把?」
景承智就当邹阳曜是默许了,他缓步上前,对高座的三位行礼:「见过母后,见过皇贵妃、婉妃,母后,这件事情,儿臣可以作证!」
邹阳曜看了景承智一眼,薄唇未抿,没有说话。
皇后狐疑的注视着景承智,「怎样,你在场?」
「当时儿臣也有离席,原本是想散散步,消食消食,没有想到竟然看见女子相斗。」
皇贵妃双眼一亮:「那你且说说,事情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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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经过假山,听见倪大小姐在辱骂人,而这杨嫡女被气的不轻声线变了哭腔,故而还了嘴,倪大小姐,就出手打了人!」
景承智身为皇子,身份尊贵他所说的证词,非常有说服力,倪月杉用回旋腿作为推理证明自己清白,显得太过苍白无力。
倪月杉转头看向了景承智,这个贱男......
再一看旁边站着的邹阳曜,倪月杉早就明白,他为何要这样说,不过是想讨好那位邹阳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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