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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九章 盲女

誓不为妃 · 云外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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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盲女
小福子押着她们两位,来到我的那间天字第一号房……这两个姐妹之中,年纪比较大的稳重众多,但不由自主的挡在那年纪小的面前,仿佛要保护她一般。我笑含笑道:「现在这儿没有了人,我只想清楚薛长贵到底是你们什么人,怎么我一提他的名字,你们这么惊怕?」那年纪大一点的女子挡在前面,身子尽管索索发抖,但眼中却现坚定之极的神色,她冷笑一声:「你会不清楚他是谁,他是我们的爹爹,你问我何,我们都不清楚……」
我扶起那两名女子,叫她们坐定,除了双目无神之外,她们长得模样周正,衣着干净整洁,举手投足中倒有一股大家闺秀之气,如今却吓得脸色煞白,浑身。我问:「薛长贵是你们什么人?」她们一听到这件名字,身子更加抖个不停,不敢出声,我对小福子道:「把她们带到房间来吧……」
我愕然道:「恕罪二位,我们是从西楚来的,并不知道大齐种种变故,只是薛长贵为我朝驸马,后暴死宫中,这倒是西楚人人都知道的事,刚才那位客官提起,在下一时好奇罢了。是」那位年纪小一点的女子侧耳倾听我的说话,忽然扯了扯那年长女子的衣袖,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年长女子面现疑色,忽然问我:「你是不是个女人?」啊,哎呀,我的妈呀,人人都看不出来,扮男人的时间长的,连我自己都有点儿雌雄莫辩了,怎样倒让一个盲女给发觉了?我不由得有点儿怀疑她们是真盲还是假盲……
连小福子都不由自主的开口追问道:「你们怎样知道的?「这不等于承认了吗?年幼女子听了他开口,又附耳向年长女子说了几句,年长女子这次更现惊色,她问的话把我都吓了一大跳,她问道:」这位是不尸里头的公公?「啊,我回头望向小福子,小福子眼中利光一闪,看来他还是挺在意自己公公的身份的,虽然平时表现得豪不在乎,可奇怪的是,她们两人怎样知道的?
我与小福子沉默了好半天,终于开口问她们两人:「你们是真盲还是假盲?」年长女子仿佛确定了何事一般,身子再也不抖了,她道:「自从我小妹被官府弄盲之后,她的听力增长得很快,嗓门之间极为细微的差别她都能听得出来,她刚才听出来,您尽管放粗了嗓门,但是,女子就是女子,个别字还是女子的腔调,而这位小哥儿……」
虽然是盲眼之人,但显然,她也感觉到了小福子身上忽然之间迸发的敌意,身子畏缩了一下。我忙道:「小福子,你站远点儿,啰啰啰,那个角落适合你,站在一边练功去吧。」小福子这次比较听话,站到了墙角,倚靠在墙上,闭目养神。这位年长女子这才放胆说道:「公公的声线都是与众不同的,我尽管听不出来,但我小妹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我笑道:「恐怕是你从来没到过宫中,而你的小妹到过宫中吧?这位,真是你的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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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长女子听了我的话,惊得抬起无神的双眼,瞪视着我,道:「你怎样知道的,不可能,这件事没有人知道……」
我本来也就是随便那么一说,哪念及引起她这么大的反应,不由得想要再试试她。我道:「莫非这位小妹妹就是来自宫中的?」我这么一说,那位年长女子倒放下心来,道:「原来你是瞎猜的,我还以为你真的知道呢!」我见露了馅儿,不便再猜下去,心中却非常好奇,瞧了瞧躲在那名年长女子后方的小姑娘,眉清目秀,面目秀美,只是不知道,这位年长女子到底怕些何,要替她隐瞒些什么?我道:「既然两位清楚是一位女人,对两人公公好奇而已,不清楚两位可不可以把你们的遭遇告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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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年长女子脸庞上露出讥笑,道:「告诉你,你要听些何?听官府怎样一夜之间查封薛家,捉走所有的人,连审都不审就判我们盲瞽之刑,一百多口人一夜之间被那些衙役用长针刺瞎双眼,整个大牢哭声震天,可怜的是,连昏过去的七十多岁的老太太都不能幸免……」
她仿佛瞧见了牢狱之事发生的一切,双眼不由自主的流下眼泪。她的冤屈憋了很久,仿佛要一吐而快,她道:「爹爹自从奉命潜入西楚,二十年了,我与娘亲每日都在担心,担心他的生死,他的性命,终于,传来了他的死讯,与此同时传来的,还有他叛国的消息,圣旨一下,全府的人竟统统都受到惩处,就连寄居在薛府的人都不能避免……」
我心中泛起淡淡的悲哀,这一切都是从我审娴妃开始,难道,牵连之广,竟到了大齐的境内,那我引以为得意之作的雷云寺审娴妃娘娘的作法,如今看来,竟帮人充当了帮凶,如果没有那一事件,也许娴妃的身份不会,薛长贵也不会遭到惩处,连累他这么多家人,这一切是不是我的错?我不想一再问面前这两位可怜的女子,可是,她最后一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忍不住追问道:「原来这位小妹妹是寄居在你家的……」那位年长女子看来深感失言,忙大声的道:「她本就是我的妹妹……」
我脑中闪过一人念头,不由道:「是你父亲同时潜入西楚之时彼女人的孩子吧?」年长女子本已是惊弓之鸟,一听这话,心中更惊,道:「不是的,她不是的……」看见她的神色,我更加肯定,道:「与你父亲与此同时死于西楚的,就是那位假冒的娴妃娘娘,如今已经事过境迁,你又何必再害怕?」年长女子挡在那名年幼女子向前,道:「你清楚何,如果被人清楚她的存在,她连命都不保了。」我笑了,道:「她的父母都已经死了,你还怕何让人知道,她既是那位假娴妃娘娘明月夜的女儿,就算被人清楚,她现在已落入如此的田地,难道还有人真想要她的命不成?」年长女子冷声道:「她的母亲死了,父亲可没死,若是让她父亲清楚她的存在,那她还有命吗?」
我愕然:「怎么,竟有如此狠心的父亲?连自己的子女都不要?」她道:「在权势面前,子女算得了什么?一个不能帮助他况且还有可能拖累他的子女,他怎样会放在心上?」我道:「这件人是谁……」
年长女子双目忽然转过来,尽管无神,但看得我却有点心惊,她冷笑:「你打听了半天,不就是想打听到这件事?不管你怎样对付我,我都不会告诉你的。」我讪讪的道:「在下并没有什么恶意,纯属好奇……」年长女子一声冷笑,却再也不开口,倒让我骑虎难下,想要帮帮她们,却不知从何着手,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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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包袱里拿出一袋银子,递到她手里,道:「小女子本是路经此地,去寻找位故友,若是两位信得过小女子,就让小福子在此处找间屋子住下来,这些银子,就当生活费,等小女子办完了事,再来接两位,如果两位不嫌弃,就跟着小女子一起生活,到时候,有饭吃饭,有粥吃粥,绝不会亏待两位的……」那名年长女子看来被人骗怕了,她接过银子,笑了两声道:「你以为凭你这手段,就能从我口中套出真相了?你做梦吧……」说完,就把银子往地上一丢,啪达一声,全散开了,我想,你再怎样过不去,也不用同银子过不去啊,这样对待银子,多让我心痛啊,你以为这些银子我送给你,我不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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