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子的脸庞上跃跃欲试,显然想凭自己的能力找出密室的入口,我很少见他对一件东西这么感兴趣的,暗自思忖,是不是成全他一回,免得他以后变成一个真冰人?
小福子望了望我,我道:「要不你找找?就在这花园里边……」
小福子尽管少年迈成,到底是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人,听我说了,故作正经的微微颔首,仿佛要去完成什么巨大的任务,其实那心底找着玩儿的想法更多若干。
我注视着他施展轻功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翻地挖土,掏鸟窝,挖蚂蚁洞,最后,我不得不阻止了他,因为他望着臭哄哄的已经没有金鱼的渔塘,看样子,想要跳下去。
我想,那跳下去,身上可臭了,我可还指望他带着我窜上跳下呢,沾了我一身,可不大划算。
我来到花园的后门前,这个花园,直通到外面,一共开了两个后门,一个常年开着,一个却常年关着,前面还堆满了杂物……
恍然大悟了吧,密室的门在哪里?
这个堆满杂物的门,当然是一个真门,而且,从墙外看,它也是一个真门,况且还能打开。 每年过年过节,还真打开过,因而,更加不会有人认为,这扇门是密室的入口。
最明显的地方,反而最让人忽略了,密室,自然是秘密的地方,才能算得上密室啦,有没有人会念及,密室的入口就摆在你的面前,你一走过,就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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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扇门,当作为真门打开之时。 它就是一扇真正地门,而当将它关上。 启动机关之后,这扇门就通向了此外一人地方,门旁几步之遥的假山,假山倚墙而立,在视觉上,没有人发现,这件高高的院墙一部分。 比其它的地方厚了一点儿,厚得刚刚好一人人能够侧身而过。 这段围墙的墙外,是一人暴发户的民居,这个民居离这段围墙是那么的近,近得有一段甚至连在一起。
而人们地心理,也不会把一人极为当眼之处的常年关着地后门看成极为秘密的密门。
其实,当时,当我花了三天找到这件密门之后。 第一个想法就是,难怪将军不让我钻狗洞的,莫非怕我周遭挖洞,挖出密室出口?
我当时这么问父亲:「这道墙到底是为了防御贼人而设,把密室入口设在这里,岂不是直接面对贼人。 如果贼人钻墙而入的话……」
我那便宜老爹告诉我:「故而,这段距离才挨墙种了两棵大树,这两棵大树,是个人都能够爬上来……」说着,又斜着眼望我,我清楚,他是在说我呢,我与司徒不知道爬了多少次了,那爬树的经验,就是这样练出来的。
原来这两棵大树是为了小偷们方便进入的……
他还告诉我:大将军府不知道已被多少武林高手踩过点。 一般装密室机关地地方。 比如书房,床底。 甚至于深井,等等,只要能想得到的地方,都被人光顾过,可还向来没有人发现过这道门就是密门,说完,他眼光闪闪的殷切的望着我,想我夸他呢,我没夸他,想想,挺后悔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揭起锈迹斑斑的大锁,丝毫没有人打开过的迹象,不由得连我自己都有点儿怀疑,这里,真是密室的入口吗?
其实这道密门,尽管非常明显,人人都清楚这里有一人后门,但是,由于我父亲按照五行八卦种了不少地树在花园里,却刚刚好架住了这道门,让人知道有扇门在此处,可是,当有人在门前之时,离得稍远的人,由于树木的掩盖,却怎么也看不见,故而,我与小福子放心大胆的站在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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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拧了拧那个铜锁,向左边拧了三下,又向右边拧三下,只听得咔咔声起,那扇门向同时的墙内滑去,滑开之后,见到的不是墙外地景色,而是另一扇门,侧边,露出的,是一人小小的洞口,只要不是二百斤的大胖子都能走得进去。
我知道,这件洞口通向何方,将军府的密室不在将军府内,而通向彼以买卖乳猪出生的姓陈的暴发户的民居里面,这也是我让小福子翻天覆地的在花园内寻找,而不怕被发现的主要原因之一,这间密室隔音效果非常地好,我想,最主要地原因,是因为身处密室之内的人怕听见这位暴发户院子里面震耳欲聋地杀猪声音吧?
我清楚了这件密秘以后,问我那便宜老爹:「怎样会把密室安在这里?」
便宜老爹照旧斜着眼望着我:「这不就是你也找不到的原因?」听到那话,我的心里还小喜了一把,看来便宜老爹把我当成了智力上的强劲对手了。
我还问他:「这暴发户难道真是一人普通的大财主?」
便宜老爹道:「既然你都叫他暴发户了,那么,他自然是一个普通的大财主……」
我恍然大悟了,暴发,突如其来的财物,突如其来的发财,而让他发财的目的就是为了保住这件密室。 但我想,这陈姓大财主大概也不清楚这密室的密秘,由于我偷听我父亲谈话,清楚这位大财主是他的一个远房亲戚,由于小时候帮过家境贫困的他,所以他才把他们暗自从乡下接来,安置在此,当然给了他们一大笔财物,使得他们可从事旧业——杀猪。
我见过父亲的这件亲戚,胆小,贪财,谨小慎威,而且安于本份,走路都怕踩死蚂蚁,我非常佩服父亲找了这么一家子来,这样一来,如果我父亲有什么事,他们绝对不会出头,甚至连面都不会出,绝对会为了保护自己一家的利益,连父亲这个人都不会认,更别说与父亲隔了一层的将军了,甚至,连将军都可能不清楚有这么一户人家存在,而且由于他们的谨小慎威,对于这笔莫名的财产总会有一点不是自己的东西的感觉,对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总不会太过保护修缮的,也不会老想着重修,重建,装修挖洞,这样一来,便避免了密室被无意中找到,自然,我想,这间房屋的地契,父亲肯定是没有给他们的,这样一来,更增加了他们这种感觉……
我估计,所谓的当父亲年纪小的时候帮助过他举动,很可能是某个时候给了父亲一个差不多霉变的烧饼……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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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这家人怎样这么老实,不以恩人自居,向便宜老爹谋取更多的利益?恐怕,便宜老爹的报恩方式,真正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让他们内心也会感觉多少有点儿不安吧?
当然,也有可能,父亲事先交待,让他们不要随便认自己,以免失了颜面,以老爹那爱面子的行为,全然有可能,作为大将军府上军师一级的人物,谁也不希望有个杀猪的亲戚,是不?那还不被人笑死?我想,这位陈姓大财主同样清楚这一点,因而,不是我喜欢偷听偷看以及一切与‘偷’有关的东西,还发现不了父亲与他的关系呢。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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