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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5章 成亲后的第十四天
总共八个摊位, 每个摊位前面都挤了一堆人，平日里还在乎风度二字，可这时候没人谦让得起来。
学生们打着伞, 人挤着人，倒也不怕天冷着风。
锦棠居的门外人是最多的, 许多人都知道盛京锦棠居，点心味道好还新奇, 只不过得等月假的时候才能买。
倒也能够让家里人送，但少有，在书院是来读书的, 就算世家公子哥，也极少会干这种事。
这回书院门口开了一家, 尽管没城内的店面大，但好在不用再忍那馋瘾，出门就能买到。
只然而围着的人不少, 掌柜的没以为这儿生意这么好, 送来的点心不多，一半晌午就卖完了, 以至于后头许多人没有买到。
但就这一半晌午, 就有几十两银子进账，都快赶上老店一天的了，不由感叹，学生的银子就是好赚。
而其他的摊位例如状元煲、锅盔、灌饼，生意肉眼可见的不错。
买了饭就端到一旁的棚子下面吃, 看雨打竹叶, 听雨声潇潇, 吃着状元煲喝着热汤, 兴致来了念几句诗，倒显得小吃街有几分诗情画意。
没人觉着在这儿坐着吃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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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租摊位的都是以往生意不错的，今儿其他的小摊都没来，生意更上一层楼。学生们中午出来半个时辰，直到里面钟声响了还有人在外头逗留。
纵使不舍，也得往回跑了。
但这一中午实在算得上吃饱喝足，饭菜不错，点心也不错。
这厢生意停了，摊主们也有空收拾碗筷数数一半晌午赚了多少银子。
一文钱、两文钱……租摊位的有家阳春面，在这儿卖了好几年了，生意一直是数一数二的。
虽然腊月有大半个月的时间空着，每月还有一日半的月假，可坏天气也不少，东家更不会给你算这件，都得整租，算来算去，怎样都是赚的。
老板是觉着生意本来就好，租个摊位属于锦上添花，前半年一个月一两五财物的租金，后半年一月三两，多干几日很快就能赚回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张老板觉着每月下雨这几日，差不多能把租金赚回到，况且在外面风吹日晒的，他年纪也大了，就租了一人。
租之后还方便许多，打水方便，东西可以直接放在铺子里，不必每日都往这儿搬，过来也不用带小板凳，况且他是前头租的，能够选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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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板自然选了一个靠近书院的。
最主要的是，小吃街的东家是姜棠，后头是将军府。
单这层关系，在小吃街做生意就不用担心滋事的。
一个半晌午，阳春面卖了二百多碗，连带着茶叶蛋、卤肉这些配菜，也卖了不少。
这些学生吃面不光吃面，蛋肉全加，有的恨不得要两个蛋，一碗面十几文钱眼睛都不带眨的，一个中午的流水就赶上铺子一人月的租金了。
这件铺子真是个金鸡蛋，租是真值。
不过，也有今儿下了雨，其余的摊子都过不来的缘故，就这么几个做生意的，学生也只能买这些了。
其实张老板不求别的，能把租金赚回到就够了，多的挡雨的地方就当他赚的，明儿生意啥样还不清楚呢，不必愉悦太早。
雨一直下到天色将暗，这若干个做生意的没走，就在这儿准备食材，卖面的拉面，卖饼的揉面，而王氏卖锅盔，则需要准备馅料。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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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雨声细密，里头有遮挡风雨的地方倒也不错，还能坐着小憩一会儿。
姜棠中午过来的，看生意不错就放下心，她对春台道：「将军那边还有猪肉摊对吧，问问需不需要往这边送肉，用的话看看有多少人要，人多可以送。」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顾见山从前的生意都是春台管，如今也是春台管着。
姜棠也只是看看账本，账对的上就行，其余的事都按从前的来。
这边若是能卖肉，也算多一单生意，但十几斤这样的就不必送了，还不够跑一趟的呢。
小吃街一时半会儿回不了本。
这边生意好，才能有人租摊位。
姜棠不想光盯着这儿的商贩，盛京城的许多铺子也能摆在这儿来，比方说顾筱的多宝阁，里面有不少文人墨客喜欢的东西。
像折扇、笔墨、各种宣纸……这里面可都是学生，那些东西卖给学生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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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顾筱谈生意，姜棠这边就可以就摊位的分成，毕竟她能在这儿赚财物，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书园门口的摊位。
其他的铺子姜棠还没想好，许多人都不知道松山书院门口有个小吃街。
而且有财物的也不少，自己在这儿建一人铺子不合适，但能租的话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她告诉自己不要急不要急，兴许有一日众多人抢着租她的摊位。
小吃街不是她一人人的，姜棠更愿意一步一步地走。
开业的事姜棠也告诉安阳和陆锦瑶了，然而两人初一并没有过来。
次日，安阳来书院门口瞧了瞧，她没和姜棠打招呼，只看生意如何，做东家的，她不管生意上的事，只关心能赚多少银子。
雨早上就停了，云消雨霁，山中弥漫着泥土味，还有股清新的草木味。
远看书院高低起伏，还能看见山坡上的座钟。
安阳来的早，书院还没下课呢，学生们不在，但门外依旧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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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摊贩围了一大圈，卖什么的都有，安阳很少吃这些，从前是因为身子不好，后来是由于身为郡主，不好出来吃这些。
去的最多还是饭馆，至少做菜更讲究也更用心。
安阳有些好奇，这些小吃究竟是什么味道，就让丫鬟随便买一点，自己则端坐在棚子下面等着。
人还少，丫鬟很快就把吃食买来了，还谨记着安阳的喜好，少辣，酸的多若干。
安阳看有脆壳的饼、烤地瓜、小包子……琳琅满目，都是热乎的，随手选了个咬了口。
吃惯了山珍海味，陡然吃别的竟然觉着别有一番风味，吃的便宜用料扎实，做的还算干净，难怪要在这儿开小吃街。
好吃也不能多吃，安阳吃得很慢。
小丫鬟尽职尽责地禀告，「摊位总共租出去了八个，其中三个个一人是锦棠居，一人写着状元煲，还有一人是卖奶茶的。」
安阳知道锦棠居是陆锦瑶的铺子，里面就有奶茶，这是又单独开了一人。
状元煲是姜棠的，都开到这儿来了，可见是真没何人租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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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未见得没两人的生意，真正租出去的也就三四个吧。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丫鬟小声道：「也不知生意如何……」
做丫鬟的自然不能先唱衰，但看着八个摊位实在忧心。
一百两银子呐，谁的银子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就陪着顾家娘子玩儿来了。
若是小吃街亏了，郡主肯定不会要回那一百两银子，也不能要。
但两人的关系会慢慢远了吧，熟人一块儿做生意就这样，赚财物还好，不赚钱肯定伤情分。
安阳啃了个烤红薯，又吃了两个小笼包，肚子差不多就饱了。
剩下的吃的赏给了下人，自己则耐心等着书院学生们下学。
总得看看什么样再说，小吃街有她一份的，不能直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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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刻钟，听钟声一响，不少身穿蓝色长袍头上裹着方巾的学生跑了出来，一齐涌进了小吃街的状元煲摊子前。
但摊位就那么大，出来半个时辰，觉着自己买不到就去买别的吃了。
状元煲是去年状元沈羲和吃过的，正好这几日有考试，所以都想借借新科状元的光，能保佑他们考试考的好一点。
自然也有人对这件说法嗤之以鼻，临时抱佛脚都没用，吃个状元煲有用了？
这样一看就显出来了，状元煲生意最好，其次是锦棠居，卖阳春面的大叔生意也不错，外面摊贩那儿也有学生买吃食，毕竟在这边做了几年生意了，还是有熟客的。
很多摊贩比安阳还急，一只眸子在自己摊位上，另一只眼睛盯着小吃街那边。
甚至数着哪边人多哪边人少。
看着是差不多的，可外头二十多个摊位，里面总共才八个，还有一人卖茶水的。
两边人差不多，分到各个摊位上，就差了许多。
跟小吃街比差了一小半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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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下的雨，今儿太阳还挺大，往年都是过了端午天才热起来，可今儿被太阳晒着，心里也急，纵使有凉风吹过，也无端生出一股燥热来。
等书院钟声一响，学生们很快就回去了。
小吃街的人缓慢地悠悠收拾用过的碗筷，他们也得回去了也有嫌路远的，找个树荫躺一半晌午，到底是不如有个小铺子。
心里再盘算中午赚了多少银子，跟以往倒是没差多少，毕竟学生很多，那边想吃下这么多生意也难，可想想小吃街里面，赚的肯定更多。
人是架不住多想，有人一想自己一天少赚多少财物，拖得越久亏得越多，就拍拍屁股找小吃街管事儿的人去了。
但管事的明说自己只管小吃街闹事滋事的，其他的一概不管，谈生意得和上头人谈。
上头人现在不在这儿。
安阳是在学生们上课前离开的，她对丫鬟道：「万事开头难，你去给顾府送张帖子，问有没有需要这边帮忙的地方。若是不用，就给安宁妹妹、袁小娘子送张请帖，后日吧，我请人过来游玩。」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大后天是端午节，肯定得在留家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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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想着，过了端午节再和萧公子一道来看看，一来二去，人不就多了吗。
这是她生平头一回自己做生意，不管好坏，也该尽一番心力才是，大事上有姜棠操心，这些小事，她还是能做的。
酒香不怕巷子深，来书院这儿坐坐沾染点书卷气，不比去别处差。
丫鬟道：「回去之后奴婢马上把这两件事办妥。」
姜棠睡醒后就见到安王府送来的帖子了，她写了张回帖，言明这会儿不用帮忙。
今日小吃街的生意若是还不错，自有人上赶着来租摊位，租金上半年早就减半了，在姜棠看来，先租的人多赚两日银子不够，起码要再多几日。
若是生意不好，那就更不会想着租摊子了，晚去几日也无妨。
故而姜棠今儿没让凝悦过去，不靠那些小吃摊，她又找了两门生意，一人是顾筱那儿，租了个摊位卖折扇、笔墨纸砚。
都是男子会用的东西，在书院门口卖，生意应该很好。
还有一家五香居，是自己找上来的，租了个大点的，想来卖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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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姜棠还犹豫，毕竟都是点心铺子，别再抢了锦棠居的生意，但问了问陆锦瑶，她说没事儿。
书院有几千学生，也不能全买锦棠居的点心，再说人和人的口味也不一样，五香居过来也是好事。
有两个分量重的铺子，对小吃街的名声也好，就不再是小摊贩在一块儿的地方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况且，五香居掌柜来带了四匣子名贵点心，样式极其好看，做的跟小兔子似的，五香居的掌柜说话很好听，大意请姜棠别同意其他的点心铺子，这些点心算是谢礼。
也有交个好的意思。
姜棠蓦然想起了丰香斋，趁着侯府出事使绊子，然而这家铺子仿佛开不下去了，也不知为何。
能和五香居交好是好事，姜棠就应下了，和顾筱签的文书是拿摊位一成利润，而五香居则是整租的，毕竟不是针对书院学生。
姜棠答应了，点心给长宁侯府、陆锦瑶那儿各送去了一匣，剩下的两匣她也怕放坏了，自己留了一份，剩下的让凝悦给正院的丫鬟们分了。
等到初六，姜棠带着凝悦去了趟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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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吃街多了两家铺子，更显热闹。
五香居去了另一条街，卖扇子的摊位也在另一面，都是选的大的，点心扇子往那儿一摆，外面围了不少学生，选中了就掏钱，极为痛快。
扇子做的很好看，无论是扇柄还是题字都让人耳目一新。
有人认出这是盛京城多宝阁的东西，正好摊位牌匾也刻着多宝阁三个字，扇柄上也有，便放心地买了。
正好天热了，换把扇子也好。
然而，多宝阁的扇子不便宜，和盛京城内那家价财物一样，一把扇子能顶几顿饭，便宜的几十文，贵的一两、几两银子，何价钱的都有。
而五香居生意也不错，老字号了，吃了两日锦棠居的，吃吃别家的点心也不错，这样一来，热闹是热闹，但学生们的财物袋子瘪了不少。
不过吃着点心、冰粉，冰奶茶，再买些别的，比以往更自在。
但对摊贩来说，这样的日头无疑是要命的。
一过端午，天气明显热多了，顶着太阳做生意，脑袋都快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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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小吃街里面做生意的也热，入夏了谁不热，但相比之下在里面肯定要好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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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想去租摊位，可好几天都没见东家人影，这回远远看见一人穿着打扮十分好看的妇人，便想放下手里的活过去问。
但摊子前头还有客人，真跑了也不行，只能按捺住，先把客人招待了。
姜棠先见了小吃街的管事，这边她留了管事一人，护卫两人，明面上管小吃街的安全，实则清扫杂物。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书院这边没贼人，也没人敢闹事，更没有收银子的霸王，只管零碎的琐事。
管事说这几日就有若干个人来问摊位的事，前半年是不是还减一半的租金，有两个还拿银子过来了，想签文书。
她道：「一会儿你们跟着凝悦见见摊主，文书看过后给我送过来。」
姜棠心里有数了，几个人虽不多，但比起三个，算众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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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吃街还有许多空的铺子，姜棠可以在里面待一会儿。
凝悦福身应了声是，先去买了点吃食，而后等学生回去上课后见了见想租铺子的摊主。
总共有六个人。
整租一年，押一付三，中途退租提前说，还得扣一人月的租金。
问话和签文书都不多时，今儿下午收拾好，夜间就能搬进去，但日子还是从明儿开始算，算是白给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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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也选好了位置，这厢租下来，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这就像吃东西，没赶上第一口热乎的，但想吃第二口。
还剩二十四个摊位，姜棠也不怎样急了，让管事盯着点就回去了。
算上这六个摊位，还有原来的十个，总共租出去了十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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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租了摊位的会不会后悔，且看看有没有人找上门退银子就行了。
也能够不租，按文书写的扣财物退银子就成。
等了两三日，没人找上来，姜棠遂放下心。
而且她月事也过去了，尽管晚了几日，但她没怀孕。
府医还挂念姜棠心灰意冷，毕竟谁都是盼着有孩子，遂劝道：「大娘子，这事儿也得看缘分，您放宽心，您和将军都还年轻，孩子总会有的。」
姜棠咳了一声，她不能明说，只道：「那借大夫吉言了。」
让凝珠给府医塞了个荷包，这便把人送了出去。
今儿是初九，顾见山当到西北了。
刘大郎他们月初走的，这会儿应该在去西北的路上。有梧枝跟着，到了先在寮城落脚，也好有个照应。
两边生意都还不错，小吃街租出去十六个摊位，虽然有好几个是自己人的，但确实在姜棠的意料之外，她以为没几人会去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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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人要租，也得等上一个月，观望观望再说。
那些人摆摊都习惯了，有没有摊位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谁知小吃街把外头的铺子吸引过来，一人状元煲一人锦棠居，加上多宝阁和五香居，去小吃街的人就多了。
姜棠觉着自己这次能成事，靠的是认识的人多。
陆锦瑶却说，认识的人多也是你认识的，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她过来和姜棠说说话，不然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
姜棠笑着道：「姐姐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回本还早，看看能不能在城内找些铺子，像书店之类的，在书院门外开个分店也使得。」
摊位越多才能越快回本，这个摊位的租金比别的便宜许多，然而摊位也不能太多，四十个顶天了。
再加上地方偏，虽有人闻名过来，但零星若干个人，也买不了多少东西。
小吃街的主意还是不错的，在盛京城随便一间如意租一个月都能赶上在这儿租一年的了。
陆锦瑶不着急回本，「慢慢来，谁做生意那么快回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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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棠在里面投的银子心力最多，陆锦瑶也只是力所能及帮点忙。
两人说了说生意的事，陆锦瑶又小声问：「身子怎么样，可觉着不妥？」
姜棠赶紧摇头，「一切都好，姐姐就别挂念了。」
陆锦瑶成亲两年才有昭哥儿，自然希望姜棠顺顺利利的，转念一想顾见山又不在，府里又没个能帮衬的婆婆妯娌，孩子还是先别要的好。
她转口问了问露竹她们怎样样，主仆一场，她们不在，陆锦瑶还挺不习惯。
四人走后，月云和半夏成了一等丫鬟，箐湘还是二等。
从后头来的严夏几人挑了三个成二等，其他的都是新来的。
做事肯定不如从前的人，但慢慢上手吧。
姜棠道：「佩兰和静墨跟着我这边的商队出远门了，露竹怀兮还住在杼原街，估计还没想好要做何。」
看样子是不太想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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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瑶：「先歇一阵再说吧，在侯府时没正经歇过几日。」
她笑了笑，「她们怕是不好意思再找我，若是有难处，你帮一把。」
姜棠：「我知道，姐姐放心吧。」
她觉着两人不想做生意，在侯府也攒了几百两银子，以后吃喝不愁。估计想先休息一两个月，以后再做打算。
姜棠问了一句陆英，许久未见了，不知道她过的怎样样。
陆锦瑶：「她有孕了，夫君对她很好，分家之后我让她去管铺子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陆英嫁人有一年多了吧，日子倒是不错，就是不像从前那么咋呼，性子愈发沉稳了。
姜棠有些恍惚，眼注视着从前的人成亲的成亲，远走的远走，而从前正院那些人基本不再往来了。
陆锦瑶说郑氏如今只种花养花，叫上朋友打打牌搓搓麻将，日子也挺快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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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棠忽然念及一句话，天下真的没有不散的宴席。
在侯府在宴几堂做丫鬟的日子，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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