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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还想干什么？」注视着秦佪朝自己步步逼进，张飞握着手腕，忐忑地追问道。
「全名？」秦佪离他一米远的地方站定，两手背在后方，冷声追问道。
「张..张飞。」张飞忐忑道，不清楚秦佪想干嘛？
「三国演义里的彼张飞？」秦佪虚着眼睛，转头看向他。
「张飞牛肉的张飞。」张飞说道。
秦佪：不是一样吗？
「烟味、酒精味、香水味，还有..三唑 仑和氯 硝西泮等类似药物的味道，你要么就是在酒吧之类的娱乐场所长期厮混，要么就是在那些地方工作，我说得对吗？张飞。」秦佪嗅了嗅从张飞身上传出的复杂气息，淡淡地问道。
「你..你怎样清楚？」张飞惊惧地朝后退了退。
「大概你和胡一曾经是恋人，但你们现在的生活和工作轨迹早就相差万里，所以，别再勉强了，还是同她相忘于江湖吧。」秦佪认真地说道。
「你是她什么人？」张飞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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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秦佪歪着头，想了想，开口道：「一人比你跟她更亲的人。」
说完，秦佪就扭身离开了。
看着秦佪驾着那辆奔驰G55 AMG绝尘而去，张飞感觉，自己的手腕愈发疼痛了。
「你帮我查查胡一的背景，包括她和什么人谈过恋爱之类的。」车上，秦佪拨通了柯罗的电话。
「你之前怎么没想过查她的背景，现在却跑来查了？等等，连她的恋爱史也要查！老秦，你不会对这位可爱版的贞子小姐动了何春心吧？」
「查到后告诉我。」说完，秦佪就挂断了电话。
一夜无梦，胡一神清气爽地骑着单车，迎着朝霞和春风，提前来到了画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推开画廊的大门，依旧一尘不染，空气中还夹杂着淡淡的柠檬香气，有点像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但却不刺鼻，没有那股化学剂的味道夹杂其中。
胡一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前，放下挎包后，就拿出笔记本来，继续研究西方美术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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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过了会，秦佪走下楼，便瞧见了此时正奋笔疾书的胡一。
「秦老板早。」胡一起身，朝他微微颔首。
「嗯，你昨日给我的资料我看过了，都是些比较表面的东西，然而，一下午的时间能查到这么多，还是不错了，你跟我来，我带你将三个展区都熟悉一遍。」秦佪找胡一招了招手。
「好的。」胡一放下手里的东西，屁颠儿屁颠儿地跟在了秦佪的后方。
「油画展厅里的大部分作品都是我画的，有些是原创，有些是仿作，剩下的一些，基本都是美院学生的作品...」
秦佪带着胡一来到油画展厅后，将展出的作品全都向她做了一番简短的介绍。
之后，两人又来到了国画展区和雕塑展区，两个展厅相对较小，陈列的作品也相对较少，不过，还是有部分国画作品和雕塑作品是出自秦佪之手。
「没念及你连雕塑都会。」胡一惊叹道，感觉秦佪就是位全才。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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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国外的时候学的。」秦佪淡淡道。
「你留过学吗？」胡一抬头看向秦佪，好奇道。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秦佪想了想，说道：「算是留过吧。」
「在哪个国家呢？」胡一追问道。
「意大利、荷兰、法国...太多了，不太记忆中了。」秦佪开口道。
「额，那你不是很小就出国了？」胡一疑惑道，单看秦佪的外貌，顶多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
「算是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秦佪问道。
「我们画廊靠何赚钱啊？」胡一问出了深埋已久的疑问。
来这里工作了几天后，胡一发现，几乎没有来买画或者订画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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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着呢？」秦佪勾唇，反问道。
「卖..卖画吧。」胡一猜测道。
秦佪笑了笑，摸了摸胡一的头，就扭身离开了。
「不是吗？」胡一看着秦佪的背影，大声问道。
「以后你就清楚了。」
留下这句话，秦佪的身影不多时就消失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
胡一鼓了鼓腮帮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将刚才秦佪讲的若干内容，记到了本子上。
「老头子说过，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同时记录，还不忘同时碎碎念叨。
看着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字，胡一捏了捏有些酸疼的脖子。
「貌似半晌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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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笔，胡一背上挎包，走上了二楼。
「秦老板，吃午饭吗？我请你。」胡一敲了敲秦佪办公室的门。
秦佪抬眸，转头看向胡一，打趣道：「前两天你都是一人人出去吃的午饭，怎么此日突然念及请我了，是为了感谢我帮你摆脱掉你的前男友吗？」
胡一挠了挠头，笑着说道：「是应该感谢你。」
「那就从你的工资里面扣掉一千作为感谢费吧。」秦佪故作认真地开口道。
「啊？不要啊！」
胡一急忙跑到秦佪的办公桌前，委屈巴巴地说：「一千都够我一人月的生活费了，要不，我再请你看场电影吧？」
「这么节约？」秦佪歪头看向胡一，眼中溢满了笑意。
「嗯嗯。」胡一急忙点头。
「存钱打算干嘛？」秦佪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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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办嫁妆。」胡一脱口而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哈哈哈！」秦佪蓦然大笑起来，「你才多大，就打算嫁人了？」
胡一嘟了嘟嘴，小声开口道：「现在不嫁，以后总要嫁啊，我又没有娘家给我撑腰，自然要多准备些嫁妆，以后在婆家才挺得起腰板儿。」
「这些都是谁教你的？」秦佪笑着问道。
「老头子。」胡一直言。
「老头子？」秦佪挑眉。
「我养父，我是孤儿。」胡一言简意赅，说完就紧抿双唇，垂下了头，不再看秦佪。
她不喜欢和别人谈及自己的身世，更不希望从别人的眼中看到怜悯。
秦佪微微皱眉，但不多时又恢复原状，轻声笑道：「既然要存嫁妆，那就节约点，我给你做饭吧，等你的嫁妆存够了再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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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做饭？」胡一抬头，惊讶地看着秦佪。
「我不太喜欢吃外面的东西，都是自己做饭，做了这么些年，手艺还能够，想试试吗？」说着，秦佪就站了起来，迈出办公桌。
「想！」胡一使劲点头。
秦佪的厨房设在二楼尽头的另同时，那里原本就是酒吧的厨房，所以只做了稍加的改动，又增添了一些新的厨具，便可使用了。
「食材有些不够了，就炒个炒饭吧，可以吗？」秦佪看了一眼即将闹空城计的冰箱，对胡一开口道。
「能够，要我帮忙吗？」胡一追问道。
「打蛋会吗？」秦佪拿出了两个鸡蛋。
「会。」胡一小心地接过鸡蛋。
之后，两人就开始在厨房各忙各的了。
秦佪切菜的时候瞄了一眼正在打蛋的胡一，发现她的动作满熟练的，应该是经常做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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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又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秦佪发现，胡一认真做事的时候喜欢紧抿双唇，视线也会跟着变得专注起来，双眸愈发得炯炯有神，一改平时的小白兔模样，机警得像只狐狸。
「我..我打得不好吗？」发现秦佪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脸庞上，胡一弱弱地追问道。
「挺好，继续吧。」秦佪转头，继续切菜。
忙活了将近半个小时，两盘配菜丰盛，色香味俱全的炒饭就端上餐桌了。
「好香啊！」胡一吸了吸鼻子，开心地说道，感觉秦佪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喝酸奶吗？」秦佪拿出了两瓶酸奶。
「喝。」胡一微微颔首。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两人吃饭的时候都不喜欢说话，各自埋头享用着这顿简单又美味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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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毕，胡一抢着洗碗，却被秦佪拦住了。
「女孩子的手不是用来洗碗的，再说，我有洗碗机。」秦佪将碗筷放进了洗碗机里，转身对胡一开口道。
「秦老板可真会享受。」注视着碗筷在洗碗机里洗刷刷，胡一忍不住感叹息道。
「吃完饭，去消消食，帮我买点水果蔬菜回到。」秦佪摸了摸胡一的头，说道。
「哦，好的，那你呢？你去哪儿消食啊？」胡一好奇道。
「去床上。」说完，秦佪就走出了厨房。
「吃了就睡，也不见你长膘啊！」胡一小声嘀咕道。
胡一将洗好的碗筷放好后，就去附近的超市采买秦佪要的水果和蔬菜了。
「不知道秦老板喜欢吃什么水果和蔬菜，那我就每样都来点吧。」胡一站在蔬果柜台前，将各式水果和蔬菜都拿了若干。
「他怎么没喊买肉呢？是不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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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一推着购物车，来到了生鲜区。
然而，她还是拿了若干肉食，因为她喜欢吃。
当胡一从超市出来时，提了满满两大口袋，可谓满载而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有礼了，请问要购画还是订画？」
推开画廊的门，胡一就瞧见一个漂亮的女人正站在画廊里，四处张望，似乎在找人。
「不，我找秦老板。」女人扭身看向胡一，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哦，秦老板在午休，请稍稍坐会。」
胡一急忙将购物袋放好，邀请女人去休息区等待。
「请喝茶，您是想订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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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一沏好一杯茶，递给了女人。
女人接过茶，并没有喝，而是礼貌地道谢后，轻声说道：「我是来咨询第五种交易的。」
第五种交易？
这是胡一第二次听到，她转头看向女人，眼中充满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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