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开着的窗户照进了大殿之中,落在了惊鲵那困顿的娇颜上,红润的面容与疲惫的眼色形成了一种看似矛盾实则无比和谐的慵懒。
细细的感受着未曾消散的凉气,惊鲵忍不住翻了个身,背对着照进来的阳光,再次闭上了眼睛。
尽管在昨夜早就补充了众多水分,但显然消耗的更多,直到此时还感觉到自己就是那无意间跳到岸上的鱼。
她有点怀念焰灵姬了,虽然那个人让她十分讨厌,甚至还为此没少以比武的借口修理对方,但当她真的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了,惊鲵才发现,原来焰灵姬也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有些事情自己离不开她。
只是之前未曾感觉到,如今早就体验到了。
念及此处的惊鲵再次睁开了眼睛,大概我该起床了,再这么下去,大概在某一天,我可能真的打然而焰灵姬了,想着之前被焰灵姬压在身下的耻辱,惊鲵的眸子肿燃起了火焰。
但这道火焰却被身体的困顿给熄灭了。
最后一次,明天我就准时起床,好好的练习剑术。惊鲵的眼睛再次闭上了。
睡懒觉的特权显然不属于嬴政,他这件看似能够为所欲为的秦王实则是另外一种情况,权力同样离不开义务,他在享受属于王权的规则带来的好处的同时,本身也要去维护这份规则。
既然要去维护,自然也要去遵守,而不是去破坏,毕竟,他才是这份规则的最大受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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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未亲政,但早就收回了秦国最为重要的几部分权力的嬴政并非那么轻松,尽管还不至于每天都要用天平来计算批阅奏章量的程度,但也不会让他太过轻松。
当嬴政取过从蒙骜军中呈来的奏章时,脸色不由变得古怪起来。
这是一卷记载着从濮阳抓获的卫国贵族的名单,远在数千里之外的濮阳有哪几家贵族嬴政当然不清楚,但其中的一个名字却让嬴政的注意力在上面停留了数息。
公孙羽。
这个看起来很像是何中主角名字的名字,嬴政却一点也不陌生,而且嬴政还清楚,这个人不仅不是什么风度偏偏的公子哥,反而是以为行将就木的老者。
嬴政知晓这件名字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这个人有多么厉害,只是由于他有一个徒弟,还有一个孙女。
两个让秦王尝到了一生中为数不多的失败滋味。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只是公孙羽怎样会会被活捉?这个倔老头应该是战死的才对吧?
不过嬴政的目光也只是停留了数息而已,公孙丽与荆轲到底如何又与他有何关系,他终究不是‘他’,又岂会莫名其妙地痴心于一人莫名其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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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女人,他倒是想起来昨夜的焱妃,这位昨夜才为嬴政送来大礼的女人显然要比素未蒙面的公孙丽要好多了。
想到此处,嬴政的眼中不由划过一丝愁绪,自己昨夜的举动会不会将这位初出茅庐的阴阳家东君吓跑了?
她若是因此跑掉了,她那大补的龙游之气可是就没了。
要不,抓回到?
····
咸阳的一处客栈,被嬴政惦记的那位少女此时正在查注视着自己昨晚地损失。
她差一点就被榨干了,幸好她在对敌之时,习惯性地留下部分内息以防备可以出现的意外,要不然,那只被敌人吞下去的三足金乌就会是她统统的内息,若是发生那样的情况,她要想又一次恢复到巅峰时的状态,非半年之功不可。
现在还好一点,但也要半月的功夫。
只是,他到底是谁?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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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气的手段竟然还在自己之上,更为可怕的是,他竟然能够那么轻易地将龙游之气吸收了。
手段倒是其次,但对方苦修地心法必定和龙游之气同源,甚至是比阴阳家更为上层的功法。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这样的人是出自哪一家?阴阳家还是道家?
同样感觉到麻烦不仅仅只是东君,还有随着蒙骜回返的大军儿而来到秦国且已经进入函谷关的魏纤纤。
若是阴阳家的前辈,尚且罢了,可若是道家,那就麻烦了。
若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倒且罢了,可现在她已经清楚了,且只要自己尽力或许还能帮到对方,面对这样的情况,她该怎样作呢?
这位因自己未来的夫君而得到了一人公主封号的魏国女子,无意间从侍女那儿得到了一个消息:与他的父亲有故交的原卫国将军公孙羽毛被秦军抓了,即将送到骊山修建秦王陵。
「小姐,公孙将军对我说,他的性命无关紧要,只是他的孙女也在战俘营之中,还请小姐能够搭救。」在外打探消息回来的侍女凑到魏纤纤耳边低声道。
「公孙妹妹也未能逃脱吗?」魏纤纤不由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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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被抓,最差的结果不过一死而已,但一弱女子被抓,那可能就是生不如死。
况且公孙丽她还认识,那是一人自己见到都要羡慕的女孩,若真的让她沉沦于战俘营之中,她又怎样能看得过去。
知道世间已经不等人的魏纤纤再也等不下去,之前她还想着,在进入秦王宫后或许能够从秦王那儿得到特许,但现在却是等不到彼时候了,毕竟,对于女子来说,在彼地方多带上一人时辰,就有一人时辰的危险。
尽管清楚不妥,但却不能不如此的魏纤纤选择了拜会蒙骜。
当知道了魏纤纤的来意后,蒙骜并未作出答应或是拒绝的回复。
而是问道:「释放一人战俘很容易,但有一事,我务必要事先了解清楚,公主准备如何安置彼女子?」
释放一两个无关紧要的战俘对于蒙骜来说并不算什么麻烦事,但这些人被释放后,蒙骜必须保证她们是无害的,要不然,若是出现了何不好的后果,那他的责任也跑不了。
「送与财物财,派遣护卫,送其至亲朋故友之处,可行吗?」魏纤纤思索了一下回回道。
「公主能这样想,自然是最好的。」蒙骜欣然道。
他还真怕这位魏国公主不知轻重地将那女子带进王宫,好在魏纤纤还是一位极具智慧地女子,知晓其中的厉害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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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有劳上将军了。」见蒙骜答应,魏纤纤拜谢道。
「当不得公主如此大礼。」蒙骜回礼道。
一切看起来很顺利,但一切真的顺利吗?
宿命又岂是那么容易被打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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